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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道长毛小方重生 第131章 归途风起,旧物藏音

作者:冰封锝芯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30 16:23:29

归墟之境的霞光漫过青铜镜台时,阿秀突然听见玉佩发出细微的嗡鸣。她低头望去,只见玉佩上那道新添的莹白纹路正在流动,像生魂晶的光芒凝成的小溪,顺着纹路蔓延到指尖,带来一阵熟悉的悸动——是母亲的气息,温柔而坚定,像在说“往前看”。

“在想什么?”达初的狐尾轻轻扫过她的手腕,带着暖意驱散了指尖的微凉。他顺着阿秀的目光望向镜台,镜面正映出四人的身影,身后的归墟山水像幅流动的画,“舍不得?”

“有点。”阿秀笑了笑,将玉佩塞进袖袋,“但更想看看望海镇的晚霞。”

小海早已跑远,劈鱼刀在霞光里划出金色的弧线,惊得透明鱼群四散飞开,又绕着他的头顶盘旋,翅膀扇出的光点落在他肩头,像缀了串会发光的星子。“快跟上啊!再晚赶不上镇西头的鱼汤了!”他的喊声撞在山壁上,回音里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轻快。

毛小方依旧慢悠悠地走着,民谣哼到一半突然停了,桃木剑的红光微微闪烁,指向镜台边缘一块不起眼的碎石。“这石头……不对劲。”

四人凑近一看,那碎石并非天然形成,表面刻着圈极淡的符纹,与守镜人壁画上的天光符有七分相似,只是符纹的末端多了个扭曲的弯钩,像被硬生生掰断的树枝。阿秀的玉佩突然发烫,绿光透过碎石,映出里面的东西——不是石质,是段中空的骨管,管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孔洞,像支缩小的骨笛。

“是骨师的东西!”小海猛地想起什么,“我爹说过,骨师年轻时总揣着支骨笛,吹起来能让尸体睁眼!”

达初的狐火轻轻燎过碎石,外层的石壳瞬间剥落,露出里面泛着暗光的骨笛。骨笛刚接触到空气,就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响,声音里裹着股熟悉的煞气,竟与生魂晶曾经渗出的灭世煞同源,只是微弱了许多。

“这骨笛……在吸归墟的灵气。”毛小方用桃木剑挑起骨笛,剑身上的红光与骨笛的暗光碰撞,激起细碎的火花,“符纹是守镜人的天光符,但被人动了手脚,变成了吸灵的邪符。”

骨笛的鸣响突然变调,像有无数根细针钻进耳朵,阿秀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些零碎的画面:骨师跪在青铜镜台前,将骨笛插进镜缝;生魂晶的光芒顺着骨笛倒流,在他掌心凝成团黑雾;守镜人穿着红衣的女子(正是阿秀的母亲)举着火焰剑冲来,骨笛的鸣响戛然而止……

“是骨师在偷生魂晶的灵气!”阿秀的声音带着惊怒,“他当年不是想毁掉生魂晶,是想借灭世煞的力量,用灵气重铸肉身!”

骨笛仿佛听懂了她的话,鸣响变得更加凄厉,管身上的孔洞突然喷出黑雾,在地上凝成个模糊的人影——是骨师年轻时的模样,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青涩,正举着骨笛对着镜台吹奏,只是他的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两团跳动的黑雾。

“他被灭世煞反噬了。”达初的狐火护住三人,黑雾人影碰到蓝焰就像冰雪遇火,“吸灵符失控,煞气反过来啃食他的魂魄,难怪他后来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人影突然转向阿秀,伸出手似乎想说什么,却在触碰到她袖袋里的玉佩时发出惨叫,黑雾剧烈扭曲,最后化作道青烟钻进骨笛,骨笛的鸣响也随之停了,只留下管身上的孔洞还在微微颤动,像在哭泣。

“这玩意儿留着是个祸害。”小海举刀就要劈碎骨笛,却被毛小方拦住。

“别急。”毛小方盯着骨笛上的符纹,若有所思,“守镜人的天光符能聚灵气,既然能被改成吸灵邪符,说不定也能改回去……阿秀,你试试用玉佩的力量净化它?”

阿秀将玉佩贴在骨笛上,绿光顺着孔洞渗进去,骨笛突然发出一阵温润的嗡鸣,像清泉流过石涧。管身上的暗光渐渐褪去,扭曲的符纹被绿光抚平,最后化作道莹白的纹路,与玉佩上的生魂晶纹路完美契合。

“成了!”小海眼睛一亮,“现在这骨笛……能干嘛?”

骨笛突然从桃木剑上跃起,自动飞到阿秀手中。她下意识将骨笛凑到唇边,吹了个不成调的音,归墟的山林突然传来回应——远处的飞鸟齐鸣,湖里的游鱼跃出水面,连漫山的花草都朝着他们的方向倾斜,像在回应这声呼唤。

“能号令归墟的生灵。”达初的狐耳抖了抖,听见风中传来无数细微的声响,都是生灵们的回应,“守镜人当年就是用这骨笛指挥万物,配合镜子聚集天光。”

阿秀握紧骨笛,突然明白母亲为何要留下玉佩——守镜人的传承从不是血脉的枷锁,是守护的责任。她将骨笛别在腰间,玉佩的绿光与骨笛的莹白纹路交相辉映,像握着两把能劈开黑暗的钥匙。

“走吧,真该回了。”

四人穿过渐渐透明的镜台,身后的归墟之境像幅被卷起的画卷,慢慢缩成青铜镜台上的一道光斑。再次踏上望海镇的滩涂时,夕阳正将海水染成金红,渔民们扛着渔网往镇上走,吆喝声里混着鱼腥和饭香,踏实得让人想笑。

“张屠户家的肉铺开着!”小海指着街角,“我去买两斤五花肉,今晚炖鱼汤!”

毛小方摆摆手:“我先回客栈收拾东西,明早该回古溪镇了,祠堂的符咒还得重新画过。”

达初留在原地,看着阿秀望着镇口的背影,狐火在指尖轻轻跳动:“在想什么?”

“在想……”阿秀转身面对他,红衣在晚霞里像团燃烧的火,“以后会不会有更难的仗要打?”

达初笑了,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沙粒:“就算有,不也有我吗?”

阿秀的脸颊泛起红晕,刚想说什么,腰间的骨笛突然发出急促的鸣响,比在归墟时尖锐了数倍,管身上的莹白纹路竟透出淡淡的黑气——是灭世煞的气息!

两人同时转头望向镇中心的钟楼,那里的铜钟正在无风自动,钟身上映出的晚霞突然扭曲,像被墨汁染过的宣纸,迅速变得漆黑。

“是灭世煞!”阿秀的火焰剑瞬间出鞘,“它没被彻底封印在生魂晶里,跟着骨笛的气息追出来了!”

达初的狐火暴涨,将周围的渔民护在身后:“快去叫毛道长和小海!钟楼的铜钟是望海镇的地脉节点,被煞气染了就糟了!”

钟楼的铜钟突然发出震耳的轰鸣,漆黑的钟影里伸出无数只骨爪,抓向最近的百姓。阿秀的火焰剑劈出金红弧光,暂时逼退骨爪,却见钟影里浮出个巨大的黑影,轮廓竟与归墟生魂晶上的灭世煞一模一样,只是更加凝实,带着能吞噬一切的寒意。

“它在借铜钟的地脉煞气重聚形体!”阿秀的声音被轰鸣震得发颤,“骨笛的鸣响不是警告,是在召唤它!”

腰间的骨笛突然剧烈震动,像是要挣脱她的手。阿秀死死攥住骨笛,玉佩的绿光与骨笛的黑气疯狂对抗,指尖被震得发麻——原来骨师留下的不仅是偷灵的工具,是引煞的诱饵,灭世煞早就盯上了望海镇的地脉!

“阿秀!”达初的吼声穿透轰鸣,他正用狐火抵挡不断涌出的骨爪,妖气已有些不支,“用骨笛!反向吹奏天光符!说不定能逼退煞气!”

阿秀恍然大悟,将骨笛凑到唇边,凭着守镜人的记忆吹奏起来。不同于归墟时的温润,这次的笛声带着金戈铁马的锐气,莹白的光纹顺着骨笛蔓延,在钟楼上空织成一张巨大的符网,将漆黑的钟影死死罩住。

“破!”

符网突然收紧,金红火焰与蓝焰同时汇入,将整个钟影吞没。灭世煞发出不甘的咆哮,骨爪在符网中纷纷崩解,却仍有一缕黑气顺着钟绳滑下,钻进镇西的乱葬岗,消失在一座无主孤坟里。

铜钟的轰鸣渐渐平息,漆黑的钟影褪去,露出原本的青铜色。阿秀瘫坐在地,骨笛的莹白纹路已经黯淡,玉佩也烫得惊人。达初扶住她,发现她的手腕上多了道与骨笛纹路相似的印记,正微微发烫。

“它跑了。”达初的声音带着凝重,“但没走远,藏在乱葬岗的地脉里了。”

毛小方和小海提着桃木剑和劈鱼刀赶来,看到钟楼的惨状,脸色都沉了下来。“是灭世煞?”毛小方的桃木剑红光闪烁,“它怎么会追出来?”

阿秀抚摸着腰间的骨笛,声音有些发哑:“它在利用骨笛的气息找地脉节点,望海镇只是第一站……古溪镇,甚至更多的地方,可能都有危险。”

夕阳彻底沉入海面,夜幕像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盖住望海镇。钟楼的铜钟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仿佛在无声地提醒: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达初握紧阿秀的手,狐火在两人掌心亮起一小簇暖光:“不管它藏在哪,总能找到的。”

阿秀点头,望向乱葬岗的方向,腰间的骨笛还在微微颤动,像在感应着那缕逃逸的黑气。她知道,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乱葬岗的夜比墨还浓,月光被乌云撕成碎片,洒在坟头纸人上,像给那些歪斜的影子镀了层惨白。四人踩着没膝的野草往深处走,脚下不时踢到露出土面的白骨,发出“咔啦”的脆响,听得人牙酸。

“那缕黑气就钻这儿了。”达初的狐火在指尖凝成幽蓝的灯笼,照亮眼前一座塌陷的孤坟。坟头没有木牌,只有半块断裂的石碑,碑上刻着的字早已被风雨磨平,只隐约看出个“煞”字的轮廓。坟顶的土是新翻的,湿泥里混着几根黑色的毛发,像极了灭世煞骨爪上的鬃毛。

阿秀腰间的骨笛突然剧烈跳动,管身上的莹白纹路彻底变黑,发出“呜呜”的哀鸣,像有无数冤魂在笛管里哭嚎。她刚想按住骨笛,坟头的湿泥突然“咕嘟”冒泡,一只布满黑毛的骨爪猛地从土里钻出,带着股尸臭,直抓她的咽喉!

“小心!”达初的狐火瞬间化作利爪,狠狠拍向骨爪。“嘭”的一声,骨爪被拍回坟里,溅起的黑泥落在草叶上,竟将叶片腐蚀成灰。坟地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咆哮,整座孤坟像沸腾的锅,土块不断往外翻涌,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骨节——那不是一座坟,是个用无数尸骨堆成的巢穴!

“是‘煞巢’!”毛小方的桃木剑红光大盛,剑身在月光下划出一道血线,“灭世煞在用尸骨重筑肉身!这些骨头都是被它吸干生魂的冤魂,现在成了它的‘砖瓦’!”

话音未落,坟地四周的坟头同时炸开,数不清的骨爪从土里钻出,像一片蠕动的黑森林。每只骨爪上都缠着腐肉,指甲缝里嵌着碎布,显然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新“建材”。更骇人的是那些纸人,被黑气一吹竟活了过来,纸糊的脸上裂开血盆大口,举着纸扎的刀枪往四人身上扑!

“他娘的这玩意儿还带召唤小弟的?”小海挥着劈鱼刀砍断两只扑来的骨爪,刀刃却被爪上的黑毛缠住,甩了半天才甩掉,“阿秀,你那骨笛能不能别光哭,想想办法啊!”

阿秀死死攥着发烫的骨笛,守镜人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骨笛不仅能聚灵,还能“镇魂”,只要用生魂晶的灵气催动,就能唤醒尸骨里残存的意识,让它们挣脱煞力的控制。可她刚要吹奏,坟中心的煞巢突然炸开,一只丈高的骨怪从土里站了起来!

那骨怪浑身由颅骨和脊椎骨拼接而成,胸腔里跳动着团黑雾,正是灭世煞的核心。它没有五官,脖颈处的脊椎骨不断伸缩,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根骨节上都嵌着只眼睛,有大有小,有圆有扁,全是被它吞噬的冤魂的眼,此刻正齐刷刷地盯着四人,瞳孔里淌出黑血。

“吼——”

骨怪张开由颌骨组成的巨嘴,喷出股浓黑的煞气。煞气落地的瞬间,周围的草叶全变成了黑色,几只躲闪不及的纸人被煞气沾到,瞬间化作纸灰,连点火星都没留下。

“快退!这煞气能蚀魂!”毛小方拽着小海后跳,同时甩出三张黄符。符纸在空中连成阵,金光挡住煞气的蔓延,却被黑气蚀得“滋滋”冒烟,很快就破了个大洞。

达初将阿秀护在身后,狐火在周身燃成巨大的火狼虚影:“我去缠住它!你赶紧想办法用骨笛!”火狼咆哮着扑向骨怪,利爪撕开骨怪的肋骨,却见黑雾从缺口涌出,瞬间又凝聚出新的骨节,比之前更坚硬,上面还裹着层黑冰。

“它在吸收煞气重生!”达初的火狼被黑冰冻住一条腿,被迫后退,“普通的攻击没用!”

阿秀看着骨怪胸腔里跳动的黑雾,突然想起归墟生魂晶的光芒——灭世煞怕的不是火,是生魂的灵气!她猛地咬破舌尖,将血喷在骨笛上,同时催动玉佩的绿光。骨笛被血一激,突然发出尖锐的鸣响,这次不是哀鸣,是带着金光的镇魂曲!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阿秀一边吹奏,一边念起毛小方教的镇魂咒。骨笛的金光顺着地面蔓延,那些被骨爪缠住的野草突然疯长,缠绕住骨爪的黑毛,将其生生扯断;坟头的白骨在金光中颤抖,骨缝里渗出淡淡的白光——是冤魂的意识被唤醒了!

“就是现在!”毛小方的桃木剑插进煞巢的裂缝,“阿秀,引金光进煞巢!那里是它聚骨的核心!”

阿秀的笛声陡然拔高,金光凝成一道光柱,顺着桃木剑钻进煞巢。骨怪发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胸腔里的黑雾剧烈翻滚,那些嵌在骨节上的眼睛同时爆碎,流出的黑血在金光中蒸腾成白烟。它的骨身开始崩解,颅骨滚落的瞬间,阿秀清楚地看到其中一颗颅骨的下颌骨上,刻着个模糊的“怜”字——是镜魇的头骨!

“原来镜魇也被它吞了!”小海恍然大悟,挥刀砍向骨怪的脊椎,“连自己人都吃,真他妈不是东西!”

骨怪的骨身彻底散架,黑雾失去依托,化作无数条小蛇往地下钻。达初的狐火立刻烧成一张大网,将黑蛇困在网中:“别让它钻进地脉!”

阿秀的骨笛再次鸣响,金光与狐火交织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黑蛇层层包裹。黑雾在旋涡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却怎么也冲不出去,最后被金光与火焰烧成一团黑灰,随着夜风飘散。

煞巢塌陷的地方,露出个深不见底的地洞,洞里渗出的不是黑气,是带着泥土腥气的凉风。毛小方用桃木剑探了探,剑刃没有异动:“地脉的煞气被净化了。”

阿秀瘫坐在地,骨笛的金光渐渐黯淡,管身上的黑纹褪去不少,却留下了几道浅浅的裂痕。她望着散落在地的白骨,那些白骨在月光下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化作点点星光,飞向夜空——是冤魂真正解脱了。

“结束了?”小海的劈鱼刀拄在地上,虎口被震得发麻。

达初替阿秀擦去嘴角的血迹,狐火的暖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至少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毛小方捡起那半块刻着“煞”字的石碑,突然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煞起归墟,魂落人间,守镜人不死,煞不灭。”他皱起眉头,将石碑递给阿秀,“这字……是守镜人的笔迹。”

阿秀摸着石碑上的刻痕,突然明白母亲为何说“守好光”——灭世煞与守镜人,从来都是共生的。只要生魂晶还在,只要归墟的灵气还在流动,灭世煞就永远有重生的可能,而守镜人的责任,就是一次次将它摁回黑暗里。

“走吧。”阿秀将石碑重新埋进土里,骨笛别回腰间,玉佩的绿光温柔地照亮前路,“回去喝小海炖的鱼汤。”

乱葬岗的夜依旧阴森,但风里的尸臭淡了,多了些青草的气息。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月色里,只留下坟头新长的嫩芽,在风中轻轻摇曳,像在说——

只要有人守着光,黑暗就永远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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