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刘爱莲!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你当我是死的吗?
“当年你对老大做的那些事,难道就没错吗?
“ 那时我选择容忍你,并非你做得对,而是错误已然造成,即便骂你一顿,也无法改变什么。
“这些年来,我一忍再忍,你以为我是怕了你?
“还不是因为当年我离家太早,我的父母全靠你一人伺候终老。
“我对你心存愧疚,你就一直抓着这点不放……”
梁解放深深地叹了口气,刹那间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我告诉你,就算我对不起你,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
“与儿子、儿媳、孙子、孙媳妇都没关系。
“他们有自己的人生,不需要你来掌控。
“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儿,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们俩就回村里去住,不在这儿妨碍小辈们的生活。
“对了,你不是偏爱老二一家子吗?
“正好把他们也一起带回去,让他们我们俩跟前好好尽孝。”
梁解放的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原本哭哭啼啼的冯妮也止住了哭声。
文丽萍紧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原来梁家人心里都清楚当年他们做得有多过分啊!
这些年自己心里的苦,终究还是有人明白的。
梁政安心中暗叹:看来收拾老妈还得老爸亲自出马才行。
就在梁政安和文丽萍以为刘爱莲就此妥协时。
刘爱莲突然眉毛倒竖,猛地一挥手扫向茶几,茶几上的水果盘瞬间被扫落,摔在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盘子炸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梁二狗,你这条老狗长本事了啊!
“竟敢对我大呼小叫?你当我是什么?
“我当初嫁到你家时,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跟着你没过一天好日子,吃不饱穿不暖。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简直忘恩负义,就是现代的陈世美!
“你当初离家,这个家全靠我一个人撑着。
“没有我,你爹你妈早就饿死在家里,臭了都没人知道。
“你倒好,才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就一次又一次让儿子把我送回老家……”
刘爱莲骂得唾沫横飞,直接喊出了梁解放的小名。
她又指着梁政安继续骂道:“还有你这个挨千刀的,就知道听你爸的话!
“早知道你现在这样,当初生下你我就该直接扔到尿桶里,省得现在你和你爸合伙来对付我这个老太婆。
“我告诉你们,我是老了,但还没死,这个家就得听我的,不然谁都别想好过!”
刘爱莲的声音尖锐高亢,引得大门口已经有不少人探头探脑地张望。
文丽萍实在受不了婆婆这般责骂。
虽说没有一句是直接针对她的,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警告她。
梁解放也气得双手直哆嗦,怒喝道:“真是不可理喻!”
说罢,一甩手,径直从家里走了出去。
大门口张望的人见有人出来,便装作若无其事地晃悠着离开了。
文丽萍突然觉得这个家无比陌生。
以前没有保姆的时候,她就像家里的保姆一样操持着一切。
自从冯妮来了之后,虽然不用她做家务了。
但她却感觉自己更像这个家的客人。
她回到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又去儿子房间给儿子收拾了几件衣服,拎起包就往外走。
一直站在客厅里的梁政安看到妻子拿着包,赶忙一把拉住她。
碍于客厅里刘爱莲和冯妮都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双眼紧紧盯着文丽萍,眼中满是哀求之色,手死死地抓着包带不放。
文丽萍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包,转身独自离开了。
身后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她感觉浑身的重担仿佛一下子卸了下来,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文丽萍抬手拢了拢卷发,茫然地站在路口。
这个家由刘爱莲做主,那哪里才是她能做主的家呢?
自嫁给梁政安以来,似乎从来没有一个家能让她独自掌控。
想到这儿,她不禁想起方琉璃当初执意要把买房的钱还给他们夫妻。
那时她还觉得这丫头傻,婆家给的东西有什么不好拿的。
此刻,她才明白。
只有自己挣来的才更有底气。
自己一个年近五十的人,竟然还不如一个小姑娘活得明白通透。
想到方琉璃,文丽萍心中有了方向。
对,去小洋楼。
……
方琉璃顺利完成任务,那些不法分子都被景天带人绑走。
汽车将她送到街口停下。
“师父,您也太不够意思了吧,都不陪着我们一起回去。”景天笑嘻嘻地对方琉璃调侃道。
他们肯定要连夜审讯这些人,今晚估计都别想睡觉了。
“好好干,以后有好事还找你。”
这次的功劳肯定跑不了,不但缴获了不少家用电器,就连汽车都有十几辆。
方琉璃心情愉悦地朝着小洋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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