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畜生玩意儿,想把我们害死吗?”
听到冯彪吐露出来的真相,花臂男人心中的怒火愈加猛烈。
最后终于是没有忍住,一拳轰在了冯彪的面门上。
只见冯彪吐出一口血水,眼神中满是恐惧。
“好了,他不过也只是华筑建工的一枚棋子罢了。”
“华筑建工敢这样设计坑害我们,我们必须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江辰眯着眼睛,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寒芒。
“小伙子,这件事情还真多亏了你呀。”
“要不是你及时破局,我们恐怕都被别人当工具了。”
那位文质彬彬的大叔拍着江辰的肩膀,眼神之中满是赞许之意。
其他的业主也是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夸赞着江辰头脑清晰,做起事情有条有理。
“没什么,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既然已经水落石出,大家就快散了吧。”
“以后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和物业好商好量,心平气和地解决。”
众人点了点头就此散去,路过瘫在地上的冯彪身边时,都忍不住咒骂了几句。
大家虽然没有追究冯彪的法律责任,但他以后在水岸名邸必然也是住不下去了。
江辰回到车上,张普良忍不住惊叹地夸赞:
“小辰,你真是我们万里建筑的救星。”
“没想到这么严重的危机,被你三言两语就给化解了。”
张柠韵望向窗外,眼神中流光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夸赞的话就别说了,现在事件迎来了反转。”
“我们应该利用热度,为华筑建工制造舆论。”
张普良点了点头,立马掏出手机,开始吩咐起来。
“好了,现在可以带我去吃饭了。”
江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这一通忙碌下来,还真是有些饿了。
另一边,沪城的一栋豪华别墅里。
华惟安接了一通电话后,气急败坏地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真是一群饭桶!”
“老子布了那么精妙的局,居然三两下就被别人给化解了。”
华惟安长叹一声,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在心头油然升起。
老早之前,他就把冯彪安插在了水岸明邸的业主中,为的就是伺机而动,随时给万里建筑造成打击。
本来冯彪已经成功激化矛盾,万里建筑也陷入了危机。
华惟安本想乘胜追击,利用社会舆论再打一套组合拳。
却没想到冯彪的身份暴露,如今自己的华筑建工反而被推上了舆论的**。
“华总,华总!”
忽然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小跑了进来,神情有些慌张地对着华惟安说道:
“环保项目的施工现场,有农民工闹了起来,说要…说要讨要工资。”
华筑建工在业内名声很臭,拖欠工资那是常有的事情。
“废物东西!”
此刻的华惟安臭着一张脸,对着年轻人就是破口大骂:
“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我平时养你们有什么用?”
穿着西装的年轻人面容有些委屈,唯唯诺诺的小声说道:
“这次的民工就是看我们陷入了舆论危机,所以趁此机会抱团抗议,现场的气氛有些焦灼。”
“我看要不我们还是把工资…”
年轻人话说到一半,却见到华惟安面露凶光的瞪着自己。
年轻人吞了口唾沫,把没说完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废物东西,你就不会让项目经理把这帮穷酸民工给拖住吗?”
“实在不行,就找打手镇压。”
“一群最底层的穷酸民工而已,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了天不成?”
华惟安压根就没把这群民工放在心里。
这些都是从穷苦地方来的打工人,没钱没势,随便找几个打手吓唬一下就行了。
另一边,在一个弥漫着尘土的工地上。
一群皮肤黝黑,满手老茧的农民工挤在项目部的门口。
他们的工钱已经被拖欠了三个月,一家老小都在等着吃饭,所以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来讨个说法。
挺着啤酒肚的项目经理叼着香烟,斜靠在项目部的门框上。
他满身酒气,显然中午也是经历了一场豪饮。
“吵什么吵?财务的钱没到账,我拿什么给你们?”
“再说了,人家华筑建工这么大的集团,会欠你们每人几万块钱的工钱吗?”
这群农民工中间也来讨要过几次工资,每次都被项目经理的这套说辞给打发,然后不了了之。
有人壮着胆子上前,语气不满的说道:
“经理,我老家的孙子要交学费,你说月底之前一定会发的。”
“急什么急!”
项目经理怒斥了一声,不耐烦的踩灭了手中的烟头。
“公司现在遇到了一点财务危机,只要周转了过来,就会立马把大家的工钱发上。”
“大家既然是公司的员工,就要与公司共度难关。”
“谁要是再带头闹事,那就是恶意损坏公司团结,我扣他一个月的工资。”
说着,项目经理挺着大肚腩回到了办公室,只剩下一脸委屈的民工面面相觑。
“这可是我们的血汗钱,他凭什么说扣就扣…”
一群民工满脸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是无钱无势的外来打工者,是这个社会上最底层的民众。
让他们与资本抗衡,无疑是螳臂挡车。
刚刚说话的那位民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了另一位年纪颇大的民工面前。
“老王,你不是说你今天遇到了一位很厉害的贵人。”
“那贵人还说,让你有麻烦就去找他。”
“你看…”
被称为王叔的民工掏出手机,看着今天刚刚储存的新鲜号码,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
另一边,张普良带着江辰吃完饭后,便又将他领到了自家的别墅里。
“小辰啊,就把这当成自己的家,千万不要和叔叔客气。”
“柠韵的房间在二楼,你们年轻人在一起好好聊一聊。”
“叔叔有午睡的习惯,就先去休息了。”
张普良心情不错,中午还喝了点小酒。
此刻的他红光满面,和江辰打了声招呼后,便回房休息去了。
张柠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谁都能看出张普良这是在刻意为他们创造机会。
“怎么?难道就让我这个客人在客厅里傻站着吗?”
江辰挑着眉,朝着张柠韵嬉笑道。
“跟我来吧。”
张柠韵有些害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带男生进入自己的闺房。
江辰随着张柠韵走进二楼的一个房间,顿时一阵清香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