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愿此时正摆弄衣袍上的几根彩色羽毛。
要知道她一会可是呼风唤雨最威风的小狐狸。
“我们的大祭司真漂亮。”
江昱琛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从背后寻到她的唇瓣吻起来,大掌顺进衣领找到他喜欢的。
吻至情浓时,时愿突然用力挣脱他。
将胸前的扣子系好,白了他一眼:“江昱琛你倒是越来越大胆,敢在祭典前对人家动手动脚?”
“我不会让你的兽夫们发现的,而且大祭司多拥有几个兽夫不是应该的吗。”
“想要名分,还是先取得他们同意吧。”
想起流着泪花的兽夫们,她不介意多给一点点偏爱。
将金钱,权利都捧到她面前,怎么说她都不吃亏,再说身体也很诱人的。
江昱琛浑身一僵,将脸埋在她颈间,声音闷闷的:“好,我去求他们让我有资格成为你第五个兽夫。”
“真乖。”
“念念,各部族首领已到齐。”时山帐外唤她。
“好,我马上出去。”
江昱琛趁机又在她颈侧偷了个吻,给她整理发丝,抚平衣服上褶皱这才悄然离开。
时山拎着象征祭司权力的兽骨法杖递给她。
“我的女儿,果然是天生的祭司。”
时山眼底含泪,却是止不住的骄傲。
“今日你登坛主事,便是整个兽人部落最尊贵的存在,阿父为你感到自豪!”
时愿接过法杖,抬眼冲时山笑得张扬:“阿父放心,今日的祭典,定会让所有人终生难忘。”
她掂了掂手中的法杖,转身迈向帐外,逆光的身影挺拔又耀眼。
时山望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缓步退出高台。
最威风的时刻、光芒中心就交给他的乖女儿。
当初那个在他怀里支棱两只耳朵炸毛的小狐狸,也是要站上属于她的巅峰了。
夜色渐浓,祭祀广场的篝火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夜空。
鼓点响起,时愿走上前,高声吟唱古老的祷文。
实际上叽里咕噜的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底下的人也听不懂。
而后抬手,法杖轻轻挥向篝火,她的动作以后瞬间燃起更高的火焰。
族人和各部族长见状,纷纷跪拜在地。
时愿垂眸看着脚下的人,嘴角轻轻勾起。
那兽骨法杖顶端的凹槽里,早已被白泽他们偷偷塞满了磨碎的硝石粉。
法杖挥过篝火的瞬间,硝石粉落入火焰,当然快速分解,烧的更旺了。
原本的篝火猛地窜起丈高,赤红的火种,映得她的眉眼愈发凌厉。
她抬手舒展双臂起舞,踮脚转身,动作庄重而缓慢。
鼓点渐急,动作也随之加快,每一个舞姿都暗合古老的祭祀韵律。
跳大神的时愿有些累了,青璃他们说的时间怎么还没到。
兽人们早已屏息凝神,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慢慢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砸落,时愿与兽神通灵之舞结束。
她拿起法杖对着远处山坡一指:“甘霖已至,风调雨顺,这是神明对我族的庇佑!”
天边劈开一道白光,精准劈在远处山坡的上回应时愿的话!
轰隆一声惊雷,广场上的兽人被这天地异象震慑,高呼兽神显灵。
大祭司真的能和兽神对话!
“都是假的!全是骗局!”
洛染染疯了般从人群中冲出,双手都是鲜血。
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时愿:“那根本不是什么神谕!一群土老冒,那山坡上的是引雷针。”
说着,愈发癫狂,猛地从身后拽出一把粗糙的弓弩。
那是她从前在家闲来无事做的玩物,以前经常刷到修马蹄,洗拖布地毯的视频,谁能想到她也刷到过怎么做弓弩。
“时愿,我的人生毁了,你凭什么要抢走我的一切。”
时愿皱眉,知识在哪摆着,谁先用是谁的,她又没抢她男人,这大祭司怎么就成了她的东西了。
洛染染弓弦拉满,被时愿这个反派折磨的彻底疯了。
“不要!”
巴图跌跌撞撞从人群中冲出,下身血流不断,疯了般扑到洛染染身前。
“咻——”
箭矢破空而出,精准穿过了巴图的身体。
他艰难地转头,望向脸色煞白的洛染染:“染染别…斗了……”
她打不过他们的,那些兽夫早就围在时愿身边,怎么可能让她伤害到一点。
以染染的能力,只要活下去就会过的很好的,别和时愿比较了。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了,眼睛死死盯着洛染染,再也没了呼吸。
洛染染瞬间被周围反应过来的兽人制止,压在地上。
“杀了这个亵渎神明的雌性!”
“竟敢污蔑大祭司,罪该万死!”
远处跑来几个雌竞指责道:“她还切了我兽夫的小啾啾。”
“我兽夫的小啾啾也没了。”
“还有我家的。”
虽然她们不缺这一个兽夫,但哪有突然被别人折磨的道理。
洛染染癫狂的嗤笑:“什么兽夫,那都是我的兽夫,背叛我的都应该物理阉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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