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沐和青璃几乎是同时抬步,刚要推门进去。
就在这时,一声震彻山林的虎啸突然从远处传来。
是时愿的阿父部落老虎族长,时山。
因有了护女成狂的虎族族长撑腰,时愿才敢在部落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眨眼间,那道壮如巍峨山岳的大老虎便冲到了木屋门前。
庞大的虎形瞬间褪去,化作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男人。
时山身上穿着的兽皮战甲还沾着夜露与尘土,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昨夜远在邻部议事的他,突然接到族人急报,说自家闺女毫无征兆化了兽形。
当场就给他吓破了胆,什么部族事务都顾不上了,连夜从他人的部落往回赶,足足跑了半宿。
他也没有心思问里沐、青璃半句缘由,只是赶紧冲了进去。
“念念!阿父的宝贝念念!”
屋内,木榻上的小火狐像是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毛茸茸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待看清门口的身影时,小嘴一瘪,金豆豆吧嗒吧嗒往下掉。
火红的狐狸身形褪去,原地化成小姑娘。
她不等父亲上前,便踉跄着扑过去,张开小小的胳膊:“阿父……”
时山心头一紧,大步上前稳稳将她抱进怀里,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念念,阿父来了,不怕不怕,阿父在!”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女儿,像捧着最珍贵的漂亮晶石。
为什么一只狐狸的父亲是老虎呢?
还是时愿小时候那才丁点大的小狐狸被遗弃在雪地里。
白色里那么一点赤红。
恰巧看到路过的时山,小爪子一瘸一拐的跟着他,也不哭也不闹,就眨巴着大眼睛看人。
愣是给时山心瞧软了,抱回了部落,从此彻底成为女儿奴。
甚至不敢找别的雌性怕给闺女委屈。
时愿表示,装模作样五分钟,荣华富贵一辈子。
当年她都没走十步,阿父就将她抱过去了。
时山转头朝着一旁的巫医问道:“我闺女这是怎么了?”
“念念丫头,告诉巫爷爷,你今年多大了?”
时愿窝在时山怀里,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懵懂又委屈地回答:
“十五呀……巫爷爷,我今年十五岁。”
这话一出,时山和巫医同时愣住了,包括进来的青璃和里沐。
“族长,您也看到了,这丫头记忆出现了断层,丢失了近三年的记忆,现在的心智还停留在十五岁,身体并无任何大碍。”
时山松了一口气,那就好,活蹦乱跳的小狐狸不就是少了点记忆。
时愿听完巫医的话,白嫩的手指指着自己:“我一觉醒来突然大了三岁,我现在18啦,我昨天还在给阿父摘小甜果啊!”
时山还揉了揉她的头:“是啊,我的宝贝18岁还有了恩爱的兽人。”
他指向门口站着的那俩。
时愿顺着父亲手指的方向望去,第一眼就对上了青璃的目光。
下意识地往时山怀里缩了缩,小脸上满是怯意。
昨夜…他…是他压在自己身上,很凶。
“小璃,小沐啊,昨夜是怎么回事?”
白时举办祭祀,晚上洞房花烛夜,怎么还会出现意外呢。
他丝毫不会怀疑是他们下手,考察三年,他们对自家闺女的心思确实能看出来。
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比他这个阿父都惯着她。
宁可抛弃原来部落的精英身份,也要入赘过来。
他敢说自家闺女让他们去死都不会犹豫一下。
但他还是担心发生了什么。
两人看着时山怀里的雌性,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半分算计,干净漂亮。
刚重生时,几人满腹怨气,只想着报复。
可是现在突然之间发现那个人回到过去,甚至回到不曾和他们相爱的日子。
那个罪人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无辜失忆的小姑娘。
那他们的复仇还要继续吗?
青璃上前一步轻声解释:“父亲,您别担心,昨夜并没发生什么大事。”
“昨夜她是第一次喝酒,祭祀宴上多喝了两杯,一时高兴就失了分寸。
后来见我半兽形态靠近,许是酒精上头,一时受了惊吓,才误触发了兽形,还导致了失忆。”
时山闻言,眉头瞬间舒展了大半,确实闺女很讨厌蛇族。
后来喜欢上青璃他当时还觉得意外呢。
“原来是这样!这丫头从小就胆子小,你以后少用兽形吓唬她。”
他低头捏了捏时愿的脸颊:“以后可不准偷偷喝酒了,知道吗?”
时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昨夜好像是这个兽人在亲亲自己的。”
就在这时,木屋外传来族人呼喊:“族长!族长!邻部使者到了,有紧急事务需您亲自商议!”
时山见闺女脸色红润,将时愿从怀里抱出来,小声安抚:
“念念乖,阿父去处理点事,让你的伴侣们照顾你,他们最疼你了,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又转头对两人再三叮嘱:“你们好好看着她,有任何情况,哪怕是一点小动静,都要立刻派人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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