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低笑:“念念的手好小啊。”
和自己的比对了下,缓缓将那只不知所措的小手引至自己颈间。
“还是我来教吧。”
胤禩托高她的腰肢,趁着小姑娘乖乖羞红着小脸不敢动的时候。
偏头含住她下唇轻轻碾磨,故意擦过唇珠,像含住一滴颤巍巍的花瓣。
胤禩仰头的姿势,将她放在高位上,自己去迎合她,时不时停下让她换口气再继续。
“初学者,当以唇相感,若蝶栖花蕊,轻触即离。”
时愿似懂非懂的配合。
但很快就呜咽着被顶开齿关,连换气都忘了。
他怎得要舌头。
“我喘不过气了….”
胤禩稍稍撤离,银丝断在空气中。
而后又追着那片艳红又啄一下,抵着她额头平复喘息。
“四哥若在此处与你气息相通,描你唇形,是要让你张嘴之意。”
时愿呼吸紊乱,湿漉漉的眼睛里都是求知的渴望。
她抿着方才被含过的亮晶晶的唇:“四爷也会这样?”
她嗓音慢吞吞的,被欺负的七荤八素,脑子此刻也不大清醒。
他八阿哥怎么会知晓四阿哥的房中事。
偏偏胤禩笑得纯良:“四哥性子冷亲近起来,怕是比我还凶的很啊。”
他指尖摩挲她唇角用力按出小窝,惹的怀中人惊呼出哼唧声。
胤禩没放过给四哥添堵的机会:“他当年在热河宠了李氏金桂,也就是如今圆明园中弘历的额娘,那个宫女第二日太医都请了。”
他边说边忍住笑,他当年做的局,一个小宫女想上位,一个八皇子想给自家哥哥找点麻烦。
这不成功踩雷喝大的胤禛就被他暗算了,宠了最丑的一个宫女,还怀了皇子。
也不知回去沐了多少次香粉,恐怕这辈子四哥都不想看到弘历了吧。
嘻嘻。
果然时愿听完小小打了个颤,这事这般痛苦的吗?
胤禩手掌揉着她后脑勺轻轻抚摸,不能吓到她。
“可我不一样,我会等你这儿放松了,再慢慢来。你若不喜欢我就停下,你若喜欢我……”
时愿张唇想说什么,就被他再次吻住。
不是说,她不喜欢就停下!
比先前更缠绵,时愿被迫仰头也只能小声呜咽。
香泉于檀口吞咽不及,顺着下颌滑入两人衣领。
时愿浑身发软,只觉得坐着的地方越来越不对劲。
硌得她难受,偏偏胤禩还越抱越紧,手掌在她后背来回摩挲。
“呜...别抱着了...”她扭了扭身子,“坐着不舒服...”
胤禩刚要说些什么。
恍惚间,他猛然睁眼,腰间搭着的锦被缠得紧绷,被褥中的感觉瞬间让他清醒。
哪有什么温香软玉在怀。
“……呵。”
他唤人备水,下榻灌了口凉透的茶。
到底是梦太过真实,还是他潜意识里白天见过早就想对做她这些事?
连教人接吻都要假借四哥的名义,当真是...卑鄙得很。
但突然他看着站立的“自己”,默默地遵循本心。
那边,与他一府之隔的时愿猛的睁开眼睛。
这个梦也太真实了。
时愿将被子盖住半张小脸,发丝铺在床上,双颊绯红,一双眸子水光潋滟,与平日木讷的福晋判若两人。
侧躺的目光扫过枕边塞着的那本图册,她迟疑地伸出手,再次翻开。
画面变化。
第一页上,墨迹犹新。
绘着两个依偎的侧影,墨色清淡,意境唯美,不是胤禩还能是谁。
特写般占满纸面,线条细腻工笔,连唇上细纹都描摹如生。
图侧一行小字注解:“念念唇之软甜,当细细轻柔。”
时愿只觉得耳根发烫,她下意识地抿了抿自己的唇。
再往下看,姿态便愈发亲密。
俯身仰首,鼻尖将触未触,还有指尖轻托下领拇指抚过。
细致描画,墨色深浅晕染。
将气息交融都勾勒了出来,甚至还有他…变化站立的样子。
“这不可能……”时愿猛地合上册子,胸口起伏不定。
画册之前分明是空白的。
她心里愈发慌乱,若是让别人知晓这样的画册,她爹爹费扬古都救不了她了。
“梅花,进来。”
门吱呀轻启,梳着双髻的小丫鬟听了吩咐推门进来。
“主子,您醒了,可是夜里没歇好?”
梅花刚进门,就见她脸色苍白。
便知主子定有心事,她担心主子又碍于奴婢的身份不敢过问,只得低眉顺目地候着。
时愿将画册丢过去,嗓音发紧:“把它烧了,不许叫人瞧见了。”
“是,奴才这就去。”她不敢多瞧,将册子紧紧拢在袖中,垂首退了出去。
时愿望着合拢的门扉,鹌鹑似的缩回榻上,这般便没事了吧。
她胆子小,这般事情可是万万不敢的。
在榻上又赖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头太监小玄子传了一声:“主子,外头格格们给您请安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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