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什么味道?”
时愿像他们吓唬人一样,嗷呜一声,咧开嘴角。
她满嘴蒜味憋不住了。
辣坏了,还好她聪明给蒜汁也都抹身上了。
那群人离开时,都是踮着脚出去的。
可见镜中世界都是鬼,根本没有活人!
她为自己的机智点个赞。
来恐怖世界靠蛮力是没有用的,靠的是脑子,她是天才~
时愿叉着腰往前走,老头哆嗦着往后躲。
“老登,你跪下我给你商量个事。”
时愿往前凑了半步,老头往后躲的嗷嗷叫。
“老公公,别躲了,等儿媳疼完,就让你去陪老公。”
老头喉结滚了滚,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小…小丫头,别别这样……”
时愿抓挠着两只爪子上前:“老登登,别哪样啊?”
“噗通”老头跪下了,痛哭流涕。
“你要我做什么直说吧,给我个痛快。”
时愿冷哼一声:“镜中最大的鬼是你儿子吧。”
“你…你怎么知道!”
时愿往后退了半步,嫌恶地扇了扇鼻尖。
老头这一吓,身上那股子若有似无的腐土味更重了,还好她浑身蒜味够冲,勉强能扛住。
“猜的。毕竟整个村里就你敢宴请一屋子的鬼不怕它们造反,但对比他们对你的态度和你儿子完全不一样。”
这话戳中了老头的死穴,他瘫坐在地上。
“他是我儿子,是这镜子把我们缠成这样,每天维持在今天。”
想到今晚过后的恐怖事情,他打了个哆嗦。
时愿笑了,真不要脸啊。
“那你想不想打破循环,投胎做人啊?”
老头抬头,他也可以吗?
时愿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看你舍不舍得了。”
“什么意思?”
“干掉你儿子。”
老头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不…不行!他是我儿子啊!就算被镜子缠了,那也是我亲儿子!”
“亲儿子?那你倒是说说,每天循环在同一天,夜里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害怕,这么危险有没有念过你这个爹?”
这话狠狠扎进老头心里。
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时愿见他动摇,又补了句:“你以为是护着他?比起重复,和一家人投胎不更好?”
老头闭着眼睛,想到今晚被那女鬼撕扯的疼痛。
塑料父子情几秒钟就没了
“不行不行,我…我打不过他。”
“当然还有其他帮手。”
老头听说其他那几个老鬼都帮她的时候都惊呆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他们不加入就会死,我死了,你又重复今天。他们会逼迫你加入,你也会必须帮我的不是吗?”
老头眨了眨眼睛,头皮有点痒,他好像长脑子了。
空手套白狼,时愿拿老头套老登们,拿老登们忽悠老头。
两边都成功搞定。
院里火光闪烁,时愿猛地转头。
段斐他们往她身边跑来。
“没事吧?”
他将时愿拉到自己身后,瞪着他。
老头撇嘴,谁欺负谁啊。
“我们在村西头发现,所有迎接用的东西在我们放在门口后消失,找到时,只有村口有。”
路池雨开口:“段斐推理,这是鬼在找家,只要我们把东西烧掉,让他带不走新娘就能完成任务。”
时愿眼睛一亮:“没见过这老登都能推出来,聪明呀。”
段斐抿唇有些害羞:“没有没有。”
“确实,还是狗把单眉的手机叼跑了,我俩才追到西头的,运气真好。”
段斐回头目光深深的看向王猛,有些幽怨。
单眉红着脸摇头:“没有没有。”
窗外响起刘洋他们的话:“外面刮风了。”
段斐脸色一正:“烧完了,大门口都烧了,估计他这会儿已经在街边游荡。”
时愿回头:“还不出发?”
老头咬牙,和他们一起出了门。
外面街道一道黑影出现,青面白瞳,一路乱窜。
老头被时愿瞪着冲了上去,一道灰影与黑影交缠。
不一会,听见灰影老头的惨叫:“还不快过来,你们几个老头子等着干嘛。”
几个叔公老登们,看他们的帮手居然是大哥?
心里惊叹那小媳妇居然能让大哥做帮手,既然大哥都来了,一咬牙那自己也上吧。
时愿拿着小木剑和段斐使眼色。
随着黑影消失,那几个老登看着天边的一缕阳光照进院子,哈哈大笑。
终于结束重复的日子。
下一秒笑容也结束了,时愿他们一人一剑给他们捅了个对穿。
人死为鬼,亦既归阴。
对阳光下最惧怕虚弱之时,就是处死他们最佳状态。
既然是鬼新娘的仇人,又怎么会只有死去的新郎一个人呢。
整个参与的人员都该死。
这个答案对吗?
天旋地转。
耳边的风声变成了细碎的碎裂声,像无数面镜子在同时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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