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之口中这个大的……可一点都不小。
他们这次回来,一百多辆马车,除了一部分装的粮食之类日常消耗的东西,其余都是金银。
折合白银共计两千万两。
这些都是林家和顾家……以及整个寧州商会成员一起收拢过来的现银。
除了日常所需流通的现银,其余的陈鱼这次都带到京城来了,外面押运的正是林家的鏢局,这次林家除了帮著押运之外,还准备在京城开设一个分號。
打垮世家要只靠著之前带回来的那些金银可不够,加上现在这一批,才是顾景之底气之所在。
一次投入共计四千万两,再藉助寧州那个可以辐射整个西北之外的集散中心,顾景之完全有底气,在未来的几年內彻底击垮世家。
自家男人要做的事儿,陈鱼自然是鼎力支持,她语气略显轻描淡写地说道:“这次会京,妾身不仅为夫君带来折合白银两千万两的金银,大姐姐还为夫君准备了掌柜、帐房共计二百余人!”
“这些人都是根据夫君要求调教过的,未来放到地方充当银行掌柜和帐房一点问题都没有!”
顾景之一惊,问道:“这么多人?”
“夫君惯於看人,大姐姐於夫君说的经济一道,的確有著非同一般的领悟力,江南那么多在寧州做买卖的豪商,他们之所以对大姐姐如此拜服,除了夫君的权力之外,大姐姐的经营能力也折服了他们!”
“这次他们能够拿出那么多的金银,能力和权力缺一不可!”
“???”
顾景之疑惑道:“大姐的能力我相信,不过我如今已经调离寧州,吴想虽说投靠於我,不过他要不了两年总该要调离或者晋升的!”
“这权力一说……从何而来?”
他虽然不赞同朝中诸公贬低商人的观念,不过商人逐利的看法他是认同的。
顾景之在寧州的影响力总有一天会消弭的,江南那些豪商这么配合,倒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陈鱼听闻,不禁好笑道:“夫君当那柄大夏龙雀剑是摆设不成?”
“此剑象徵天子权柄,虽不如传国玉璽和兵符,然则却凝聚了皇帝陛下一身威望,皇帝陛下二度授夫君大夏龙雀,尤其是第二次,这柄重器掛在夫君腰间两年有余,即便回了京……夫君不也掛著它上任户部侍郎一职的嘛!”
“……”
得!
顾景之明白了!
他还以为真有人看得懂他布局的厉害呢,没想到竟然还是权柄的缘故。
不过,这一想也正常!
封建时代的王朝不同后世,任何的政令都可能会因为朝中的变故而取消,幣制改革是顾景之发起的,就算真有人看得懂其中的门道,也断然不敢轻易下注。
寧州商会的那批人,只怕是看到顾景之腰上掛著的权柄之剑,以及太子的未来吧!
毫无疑问,顾景之的未来,一旦太子上位,只要他不作死,那都是权倾朝野的存在。
至於太子能不能上位,他们已然不做任何怀疑了。
太子歷经中原一行,已经没有人能威胁到他了,除非他就命不好,他的几个弟弟造反把他擼了。
可造反这事儿……
根本就没多大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