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厅内,王族长站起身看向方杰,微笑着说道:“那天晚上果然是你。”
方杰也冲他拱手:“多谢您之前慷慨相助,不然我们在城中难以立足。”
接着方杰看向几位族长:“还请各位快去迎接苻誉进城,有你们在能稳定城里的局势。你们的话有分量,请告诉大家不要惊慌,困难的日子已经结束了。太阳再升起来的时候,镇北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王族长等人闻言十分高兴,连忙退出了房间,屋内只剩下苻法、刘宝龙和方杰姚月他们。
刘宝龙听到刚才的对话,疑惑地问方杰:“刚才听王族长的意思,你一直没离开城里?你不是跟我说是受我姐姐的委托,从城外进来的吗?”
方杰默不作声。
被捆绑在地上的苻法怒视着刘宝龙,吼道:“刘宝龙,你这个蠢货!背叛我你以为能活的下去?”
刘宝龙得意洋洋地说道:“我可不是只有跟着你一条路。现在我跟着苻誉,会有更好的前程!”
苻法咬牙切齿地说道:“以前那些事都是我们一起干的,甚至你比我的罪孽更深重!你以为投靠苻誉,他真的会原谅你?简直是做梦!你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刘宝龙撇撇嘴,走到苻法面前:“你省省心吧。你还不知道,我姐姐和苻誉……”
他话未说完,突然瞪大了眼睛,胸前渗出一片血迹。
刘宝龙痛苦地转过身,看到方杰正从他背后抽出长剑。
他难以置信地伸出染血的手抓向方杰,:“额……啊……你…………”
方杰面色冰冷:“苻法说得对,你这样的人怎么配活着?你的罪罄竹难书!我必须要在你姐姐到来之前杀掉你。不然等她进了城,你大概率就死不掉了。现在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安心上路吧。”
刘宝龙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你骗我……”
方杰嗤笑一声:“你骗了一辈子人,就不允许别人骗你一次吗?”
刘宝龙不甘心地向他扑来,方杰侧身一闪,将他踹到一边。
刘宝龙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一旁的苻法见状,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
他大笑着朝刘宝龙的尸体吐了几口口水,然后看向方杰,:“好小子,真痛快!说实话以前我从没把你放在眼里。就算你把我抓住了,我也没觉得你有什么了不起。不过刚才你做的事有种,我高看你一眼。”
方杰甩了甩剑上的血迹,朝着苻法走去。
苻法咽了咽口水,却没有求饶。
他闭上眼睛,梗起脖子大喊:“折磨人不是好汉,给我个痛快!老子这二十多年吃过玩过,也算不枉此生了!”
方杰将剑搭在苻法脖子上,苻法的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但他还是死死咬着牙。
方杰点了点头,把剑挪开并收入鞘中。
苻法睁开眼,疑惑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方杰冷笑一声:“你是苻誉和苻柳的哥哥,你的命不由我来决定。”
“来人!”
方杰一声令下,早有士兵牵来战马。
苻法被粗暴地推搡着押上马背,双手被粗麻绳紧紧捆在马鞍上。
方杰翻身上马,刀锋般的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驾!”
一声大喝,马蹄踏碎城主府的青石板,裹挟着肃杀之气疾驰而出。
“苻法已擒!镇北城换新主!”周铁山骑着快马,手持铜锣在街巷间飞驰,声嘶力竭的呼喊声如惊雷炸响。
原本死寂的街道突然活了过来,紧闭的木门“吱呀”声此起彼伏。
百姓们举着火把、油灯蜂拥而出。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挥舞着衣物高呼。
孩童骑在父亲肩头拍着手,整个镇北城沉浸在沸腾的喜悦中,欢呼声、呐喊声震得城墙都微微发颤。
城外,苻誉猛地从行军帐中抬头。
远处城中冲天的火光与隐约传来的喧嚣,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头。
“方杰成功了!”他眼中闪过狂喜,“魏长生、魏无忌!即刻整肃兵马,随我入城!”
话音未落,城门轰然洞开,周铁山一骑绝尘而来,在苻誉面前翻身下马:“启禀公子!方杰已生擒苻法,城中大局已定!”
苻誉长剑出鞘,寒光映照着他激动的面容:“进城!”
大军如潮水般涌入城门,百姓们纷纷跪倒在道路两旁,额头贴着石板。
苻誉勒住缰绳,环视着热泪盈眶的民众,声音响彻云霄:“父老乡亲们,你们受苦了。因为我苻氏一门的家事,给大家带来了这么苦痛的灾难。我,我无颜面对大家!”
他声音哽咽,眼含泪花的下马,跪在百姓们面前。
“公子快起来!”王族长连忙上前搀扶“您回来了就好!回来了我们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对!您不用自责,您也是受害者!”
“苻公子快去城主府吧,好多的事等您处理呢!”
“苻城主万岁!!”
“万岁!!”
苻誉被淹没在一片欢呼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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