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用太多,稍微引发一点点混乱的开端就好。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呲啦----
紫色轻盈地飞向前方,像是一只萤火虫。
它会钻进窗户,然后进入客厅,找到距离它最近的凡人。
然后“嘭”的一声炸开。
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
呲------呲-----!
一种无形的力量将那紫色阻挡在外。像是一种保护屏障一般。
刘婉茹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她看向那里。
啪。
被阻隔的紫色突然炸开,像是被电蚊拍抽死的一只蚊子一样,一闪而逝。
那里在这一击之下,泛起了一层虚幻的光晕,在空气中荡漾。
像是一层水波。
此时,跪坐在客厅的一家四口,正轻轻合着双眼,手牵着手围成一圈。
他们围绕着一个描绘着太阳与河流的图案。
力量正在温柔而微弱的流淌,跳动,在这些人之间轻巧的盘旋。
不止他们,整栋楼的人们现在都在这样做。
难怪刘婉茹用「窥视」看到了所有人都在自己的家里,与自己的家人围成一圈。
所有人都睡着了。
咔。咔。咔。
他们的手机上,身旁的时钟与任何可能发出声响或是信号的机械,现在都在以一个奇异的节律跳动。
那些特殊的节律让人昏睡,而睡梦之中,一种力量在引导。
引导他们,口中舒缓而放松的颂唱着什么。
“以天上白日,河中川流为我之见证,当它们悬挂而不歇之时,我亦能从中得到力量.......”
“......愿我,与我所承认之人,能受到我应得到的保护。”
那是「水中微曦」。
那是「雪松」,警察,所有公众人员的努力。 「不望夜」临走前留下的梦。
那是普通人在灾厄里活下去的希望。
刘婉茹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有点愣住了。
“......搞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她有点摸不到头脑,但是并不是因为她不明白眼前有一个东西在阻挡自己费劲得到的力量。
而是不明白。
为什么这些普通人,突然都获得了庇佑了呢?
为什么呢?
最重要,最最重要的一点。
为什么不过短短几个月而已,这些本该任人宰割的存在,就有这样的力量眷顾他们了呢?
那自己呢?
当时的自己为什么没有?
当时自己在那个恐怖阴界之中惊慌失措的时候,这种力量在哪?
当时自己跪在雪地上,蹒跚着爬向不归路的时候这东西在哪里???
为什么?明明自己只是.....离开了几个月。
为什么唯独自己遭到了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可怜,最应该被保护的人啊。
刘婉茹感觉浑身不听使唤,她颤抖着,撕扯自己的头发,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啊啊啊....啊啊啊!!!!”
她想不明白啊!!!
她是一个科室的主任,她很有价值,光论这一点,她就比很多人高贵。
就比如那天撞到她,把土豆撒了满地的粗鄙妇女。比如那些卖东西都不知道怎么为人提供服务的售货员。
他们难道不比自己该死吗?自己就应该受到保护啊。
那些低贱的人,就应该替自己去死,自己远比他们有价值。
怎么会这样。
刘婉茹站在原地,她不知为何,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无法顺畅流通了,大脑鼓胀,眩晕感在里面横冲直撞要将她撞倒。
虚幻的,朦胧的,水波下的声音,像是涟漪,一层一层地在楼里渗了出来。
那力量真的不强,但是那力量真的存在。
唯独抛弃了她。
刘婉茹咽下一口口水,怪异的味道充斥口腔。
她不再犹豫。
她伸手,掏出一大把的紫色碎屑。
你们。
全都去死吧。
咕....咕...
她抓着那把明亮的紫色,本源在流动,举起手臂,一些浅紫色的流光从中溢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怪异的声响。
“全都去死吧!!!!!!”
她从那种恍惚而默然的样子转变到歇斯底里只用了一瞬。
刘婉茹对着眼前的大楼,将手臂狠狠甩出!
咔嚓!
呼------咯咔--
啪嗒。
紫色纷纷扬扬地坠落到地面。
合着红色,和一条手臂。
刘婉茹呆愣了一下,然后她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里从小臂开始,全部断裂。
碎肉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切口极其不平整,但却干脆。
看起来就像是.....碎裂的镜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呲------
血液稀里哗啦地流了出来,刘婉茹失声尖叫!
有人攻击她!!!
她急忙伸出左手,然后想要用它遮挡住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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