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金真仁狐疑地接过小木盒,揭开盖子。
一个拇指大小的肉虫血肉模糊地躺在上面,金真仁眼皮一跳,急忙揉揉仔细端详,下一秒忍不住哇哇大叫:“啊!这是我儿的,这是我儿的!”
管家惊得退倒在地上,眼睛瞪大,“不会这么巧吧,庄主,你再仔细瞧瞧!”
“瞧你妈的头,上边有颗痣,瞎了我都认得,定是我儿无疑!”
金真仁怒吼。
“怎么可能,邓不溜明明弄的是唐生生,怎么会弄到少庄主身上?!”
“邓不溜,这个蠢货,我要他邓不溜血债血偿!”
婴啮连忙道:“庄主,庄主息怒,庄主不可啊!”
“有何不可?”
“邓不溜是黑道老手,杀人如麻,且不说能不能杀了邓不溜,若是将他杀了,会有千千万万个邓不溜找你寻仇,我们在明,对方在暗,会大大的不利,请庄主三思!”
听了此言,金真仁大喘一口气,低缓道:“这中间太过蹊跷,明明是邓不溜去弄唐生生,怎么把我儿伤了?难道邓不溜在玩无间道?!”
管家拱手道:“庄主,不如直接告诉邓不溜,他没有完成任务,把人弄错了,看他作何反应?”
“啊,管家,你这就去传话,说他任务没完成,不但没伤到唐生生分毫,还将少庄主弄残了!”
管家连忙低头拱手,“是,我这就去办!”说着转身离开。
金真仁看向婴啮,痛苦地说:“你怎么还不走?”
婴啮沉吟了一下道:“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话?”
“公子受了这么大的难,必是天意,那东洲之地有一宗派叫断阳门,断阳门有种神秘功法,就是在修炼时,猛锤自己的命根子,通过这种极端的举动强烈刺激体内玄气撞行,以求至大境界之目的,现在公子直接没了,也许是天大的机缘……”
话还没说完,金真仁的胡子都气的翘起来,眼珠子就要暴出,好在婴啮是大长老,地位与其他人不同,他还是金家家主,犹练得百忍成钢,尽管肺都要爆炸,拳头握的绷紧,但表面依然强挤出平和。
“婴长老说的是,这样大好机缘,要是婴武也来一份,那绝对是好事成双!”
婴啮并不为意,拱手道:“婴武天赋不够,这样的涅盘他难以重生!”
金真仁听了这话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空了下,婴啮继续道:“庄主,还有个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金真仁真不想听了,一句一个“当讲不当讲?”,好像很有礼貌但实际非常不礼貌,有话就讲有屁就放,他有些忍不了了,他现在心痛肝痛十二指肠痛哪哪都痛。
看着婴武,他强压怒火眼睛眯起,“你倒是想说就说,何必吞吞吐吐?”
婴啮叹了口气,想了下,“既然庄主不高兴,那就罢了!”
金真仁翻了个白眼,差点晕过去,我草你八辈祖宗,你卖什么鸟关子?
但多年场面上的风浪练就了他古井不波的功夫,即将爆发的火山硬是被按住,他也随即叹了口气。
“大长老莫见外,我这太难受!”
“理解,理解,我想说的是,既然断根尚在,还是有机会将其续上的!”
金真仁一听登时有些激动,“……啊,真的?此话当讲,为什么不早讲!”
“庄主一直不给我机会讲!”
“说说,说说怎么个接法?”
“如果时间在三个小时以内,有一定成功的概率!”
“啊,现在多长时间了?”
“算算大概快三个小时了!”
“啊,快,赶快赶快!”
婴啮道:“那丹堂的大师必须要请来!”
“谁啊?”
“浮丘堂堂主段浮丘!”
“是了是了,我差点忘了,他既是丹堂高手也是医界圣手,快请!”
“现在去请,再回来,中间折返就会多花时间,不如我们直接将人送去浮丘堂,这样更省时间!”
金真仁一拍脑袋: “对对,来人啊!快备马车,去浮丘堂……”
“不过,路上颠簸,会很痛!”
“管不了那么多了!快?!”
浮丘堂内,周生生正在炼制破格丹。
破格丹,顾名思义,就是武修在遇到晋阶晋级遇到瓶颈的时候,需要通过灵丹妙药帮其突破。这种一锤定音的丹药就是破格丹。
这破格丹可是稀罕物,要配齐九九八十一种珍稀药草,方能炼制,其中的炼制方法很是复杂,光是其中一些药草的烘焙、改质、蒸馏、精华提取就是很考验人,而且炼制破格丹的成功率很低,一般的二品炼药师只能炼制二品破格丹,且成功率大约在百分之三十,一旦不成功,购买原材料的投入就会打了水漂。
而周生生的表现给一旁的段浮丘带来巨大的震撼,周生生不但可以炼制二品破格丹,甚至还可以炼制三品、四品破格丹,而且成功率非常高,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九十。
这哪里还是二品炼丹师?能够炼制出四品破格丹,就已经达到了四品炼丹师的水平,而且成功率这么高,四品炼丹师可没这么高的成功率!而且看他炼丹极其轻松,信手拈来。这种操控手法和恰到好处的拿捏指不定五品丹都炼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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