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不是练功,这是让我做短工,会累死我!”
玄空子翻了下白眼,“这都过不了关,还想做我徒弟?”
“想做,想做!”
“那就去做吧,一周后看表现!”
周生生躬身一礼,屁颠屁颠地跑出房,脚步还带着点雀跃的味道,辜墨一早已离开回校了,没有辜墨一在身边,他走起路来格外的轻飘。
可一琢磨玄空子交代的活儿,那股子兴奋就跟被泼了点凉水似的,慢慢沉了下去。
他心里直犯嘀咕:看桃树找蚂蚁?二十米外看清蚂蚁,这眼睛不得瞪成铜铃?不过玄空子是师父,说能过关肯定有门道,先试试再说。可一想到那竹刀乱砍六式要辜墨一教,周生生又缩了缩脖子,那位副校长平时脸就跟冻住似的,教招式时指不定多严苛,到时候要是砍得不对,会不会又被他罚。
再往下想,烧丹炉要掌握火候,保证温度均衡还不烤焦丹药,周生生忍不住皱了眉:火大了怕烤糊,火小了又怕炼不熟,这跟走钢丝似的,确实得废点神,以后怕是连打盹的功夫都没有了。
最让他头疼的还是打铁。早中晚各三百下,一天就是九百下,还得保证每块铁的尺寸重量都一样!周生生下意识揉了揉胳膊,仿佛已经能感觉到胳膊酸痛的滋味,心里忍不住哀嚎:这哪是练功啊,分明是把他当打铁的短工使唤!师父也太能折腾人了,这么砸下去,胳膊不得肿成馒头?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认了师父,还答应要做他徒弟,要是这点活儿都扛不住,玄空子指不定会把他赶出去。
试用期!学徒工!压力测试!
怎么解释都通!怎么说都合理!要是我收徒弟,我也会这么干。
明白了,通透了。
初期的小白,苦啊!果然苦!
周生生咬了咬牙,拍了拍自己的脸:怕什么!不就是看蚂蚁、练劈砍、烧炉子、打老铁吗?别人能做到的,自己肯定也行!
不能再贪玩了,收心,要收心。
这么一想,周生生又满血复活,脚步也轻快起来,揣着那把竹刀,先往辜墨一的住处跑。得赶紧让辜大人教乱砍六式,早学会一天,就能早过关一天!另外,学校和这里两边跑,还需要辜墨一在学校那边通融通融,有个迟到早退什么的,能说上话,可以不受责罚。
想到这儿,周生生一拍脑门,嘿嘿,我怎么这么懂事这么聪明!
一周后,辜墨一带着周生生敲开玄空子的门。
辜墨一躬身一礼:“师父,一周时间到了。”
玄空子点头,看向周生生,“让你学的几样都会了吗?”
周生生躬身施礼:师父,这些我都会了,没问题!”
“没问题!你小子回答的倒挺快,真的没问题?”
玄空子正在吃着大饼,手一抖,眼见得饼渣子都掉下来了。
周生生没有说话,玄空子看向一旁的辜墨一,辜墨一点点头。
“门外那棵大桃树?”
辜墨一回答:“师父,他不但可以看清树上的蚂蚁,还能看到树里边的蚂蚁!连五十米外的都能看到!”
“什么!……乱砍六式?”
“已经炉火纯青,自己还创造了三式,变成乱砍九式!”
“九式,哪九式?”
“原乱砍式六式是抹刀式,搂刀式,削刀式,迎客式,反刀式,回身式,他自创了乱风式,横斩式,覆天式。”
玄空子眼晴开始放光,但不动声色继续问:“房子后的丹炉?”
“火候恰到好处,永远恒温!”
“打铁房,砸三次铁?”
“加量不加价,每天三次,要求每次三百,他砸一千,中间不带休息,砸出的铁块个个都是标准版型!”
“什么?”
玄空子真是张大了嘴巴,他看着周生生,上下打量着,琢磨了好一会儿,道:“好小子,胃口真大,这是急吼吼地要过试用期!”
周生生深深一礼。
“师父,您风华绝代、气质卓绝、见多识广、独步天下,而弟子天资聪颖,与众不同,谦虚好学,能吃苦中苦,能忍不能忍,若您肯倾囊相授,弟子必不令您失望,修得正果!”
周生生表情生动,口若悬河,一顿马屁热情洋溢地输出,房间里立刻天花乱坠。
旁边的辜墨一听的翻起白眼直接干呕。
玄空子被周生生大大的吹捧,感觉有些飘。他禁不住轻抚自己胡须,心里很是感慨:我的确很好,不过经这个小子一夸,我觉得我比我自己想象的还好。
嗯,不错,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心里这么想,却是瞪了周生生一眼:“老夫最讨厌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少给老夫戴高帽,老夫从来不吃这一套,……不过看你小子句句发自真诚!”
“发自肺腑啊,师父。自从看到师父之后,我就知道师父的功力雄浑盖世,举手投足仙风道骨,刚柔相济中又有着极强的技巧性,实在是万中无一的天纵奇才,有雄霸天下气概,弟子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心一意顶礼膜拜,能够多听听师父的教诲,那绝对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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