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放将诸般技能一一拆解传授,待周生生尽数领会,他话锋一转,沉声说:“对付寻常灵兽,不必动用封神塔与‘镇魔诀’,这两样既耗资源,又会折损后续催动的响应概率,单用‘困魔咒’便足够了。”
言罢,他顺势将“困魔咒”的心法口诀倾囊相授,末了补充道:“困缚灵兽后,若它仍桀骜不驯,以圣魂术亦可达成灵魂契合,甚至直接夺舍。”
“太好了!”
周生生喜形于色,随即又面露疑色,“只是这般灵魂契合与夺舍,想必难以持久?”
“何以见得?”陆放挑眉。
“晚辈听闻,幻师魂力有限,怕是支撑不了太久。”
“你说的没错。幻师的灵魂力越强,守护兽就越强大。
周生生心中却暗忖:自己的灵魂力反倒充盈得反常,只是这话终究没说出口,转而问道,“那封神塔,能否镇压高阶人类武者?”
陆放沉吟片刻,缓缓道:“封神塔本就为封神镇魔所铸,对付高阶肉身武者按理可行。但需谨记,动用一次便会折损塔身神性,不仅成功率锐减,甚者会让塔身陷入休眠,唯有以稀有珍贵的幸运石持续供养,才有复苏之机。”
周生生闻言,心里苦涩。
这封神塔又是上品灵石又是幸运石,使用条件着实苛刻。
可陆放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如遭泼冷水:“还有一事,每催动此塔镇压一次,需耗费上品灵石两万枚。”
周生生瞬间愣住,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两万枚上品灵石,换算下来便是四百万金币!这足以掏空他的全部家当,寻常人哪里承受得起?
“小子,现在懂了吧?”
陆放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
“想要真正强大,光有勤奋与天赋远远不够,还需雄厚的资金支撑、强大的后台背书,方能走得长远!”
周生生点头,有“很能打”护道,还是多了几分底气。
话音稍顿,陆放话锋再转:“封神塔是你的杀手锏,但我仍不放心——你的护身手段太过薄弱。”
说着,他掌心一翻,一件银色甲胄骤然浮现。
“此甲是我用了九九八十一天亲手锻造,名唤‘天陆甲’。常态下柔软如绸,与普通衣物无异,一旦遭遇外力冲击,便会瞬间硬化,形成高强度防御;待冲击力消散,又会恢复柔韧之态。”
话音未落,陆放将甲胄置于地上,拾起一根木捧狠狠砸下。
周生生惊得目瞪口呆:那看似寻常的甲胄竟瞬间变得坚不可摧,木捧应声断裂。他心中愈发敬佩,眼前这位前辈,竟是位技艺通天的锻造大师!
周生生双手郑重接过“天陆甲”,深深躬身行礼:“前辈,晚辈收下如此重宝,您日后……”
“哈哈!”陆放朗声大笑,“比起你救我一命,这些身外之物,何足挂齿?”
笑声戛然而止,他眉头骤然拧紧,语气冰寒刺骨:“卑鄙无耻的澳米道格家族!”
拳头轻轻落在桌案上,案上碗碟竟无声无息地布满裂纹。
周生生心中一凛,轻声问道:“前辈修为通天,何以会被澳米道格家族囚禁?”
这话一出,陆放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周身气压骤降,咬牙切齿道:“那群畜生,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这是周生生首次见陆放显露如此强烈的怒意,那股汹涌的戾气让他呼吸都有些凝滞,只觉周遭压力如山。
就在此时,陆露适时上前,手中端着融血丹,身后侍女已撤去案上残碟,重新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你俩暂且歇一歇,先趁热用些吃食,有话慢慢说。”
陆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怒火,看向陆露,接过融血丹就着水杯服下,语气缓和了些许:“说得是,先填饱肚子,咱爷俩再慢慢聊。”
言罢,他提起酒壶,将两只酒杯满满斟上……
一个月时间,炼丹室的药香与锻器坊的火光,成了周生生每日最熟悉的光景。
每日天未破晓,炼丹室的石门便已被轻轻推开。百里照传授的“辨药三法”与“控火心得”被他反复实践,渐渐地,最难炼制的破格丹已能稳定达到三品以上,偶尔还能炼出带着淡淡光晕的四品丹药,引得百里照点头称赞:“此子对药气的感知力,竟已不输修炼多年的老丹师!”
上午在炼丹室干完,下午的锻器坊便燃起了熊熊烈火。在鲁修将锻器心得倾囊相授下,他摸索出法门:到后来,他竟能一边挥锤锻打,一边分心感知器胚内部的结构变化,玄铁锤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
这一月间,周生生几乎是以炼丹室与锻器坊为家。炼丹成功时,他会小心翼翼地将丹药收入玉瓶,细细品味药香中蕴含的灵力;锻器功成时,他会摩挲着器物冰凉坚硬的表面,感受魂力与铁器交融的奇妙触感。他的手法愈发精湛,更在实操中悟出了属于自己的门道:炼丹需“顺药性、合灵力”,锻器要“知矿性、融魂力”,这份通透的领悟,让他的修为与技艺一同进入了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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