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问道学院的宿舍、图书馆和修炼之地入口显眼处,都贴了大字报,一些学生围在那津津有味地读着里边的内容,人们议论纷纷,场外还有校园记者报道。
“‘玩火帮’以大字报形式贴出悔过书,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是万万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这帮疯子居然会悔过!”
“没有错,刚看是‘玩火帮’四大金刚之一的‘黄毛’贴的,写的还是有点文采!”
“这‘散人团’还是有点牛啊,让‘玩火帮’贴悔过书!”
“是啊,前段时间被打的那么惨,今天是怎么了?”
“反转的也太快了!”
悔过书大约两百多字,内容无非对“玩火帮”的过往表示悔恨,对前段时间羞辱“散人团”成员表示道歉,诚恳的希望“散人团”上下能够原谅“玩火帮”的错误行为,决心痛改前非重新做人等等。
另一边,散人团团长老陈与副团长修德良正埋首商议应对玩火帮的对策,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禀报声。
“不好了!玩火帮老大阿标带着四大金刚找上门了!”
老陈惊得脸色骤变,手里的茶杯“哐当”撞在桌沿,人也“嚯”地一下站起身。修德良也不由自主攥紧拳头,心头七上八下。虽说唐生生今早提过,玩火帮会有所表示、甚至登门赔罪,可他打心底里不信这等好事,只觉透着古怪。如今对方真的来了,也是别无他法,只能强压着心慌,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
他把老陈按在椅子上说:“你不要说话,也不要表态,我来应付。”
老陈说:“那不行啊,两句话不对付一旦发起飙,就……”
“老陈,温良恭谦让不是老大应有的性格!”
老陈点点头。
不一会儿,“玩火帮”老大“阿标”带着四大金刚“大头”、“黄毛”、“刀疤”、“烧鸡”走进来。
一进门,几人就规规矩矩站到门口,看着老陈和修德良,看的二人有些发毛。
站齐后,玩火帮老大“阿标”喊声,“一二三,敬礼!”
五人一起齐刷刷向老陈和修德良躬身致敬。
会长老陈看的一愣一愣的,腿都有点抖,心底下有些慌了神,这不是又要玩什么新名堂吧!
刚想起身,被一边的修德良死死按在椅子上,再仔细看那阿标,脑袋上缠着绷带,脸肿的老高,为了掩饰,还特别带了个有大沿的笠帽,其他四人不是脚上缠了绷带,就是手腕上扎了白条,只有“黄毛”还好一点,但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有些站不直。
“阿标”施礼完了后,低声道:“对不住二位,真对不起,我‘阿标’和帮里的兄弟过来,向你们赔礼道歉,以前我们做了很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求你们大人大量不与我们小的计较,”
会长老陈听了眼就都瞪大了一圈儿,这落差也太大了,平时趾高气扬的“玩火帮’老大居然这样对他们说话,低三下四、恭恭敬敬,搞的他心里咯噔咯噔的,确定不是在和他散人团玩“无厘头”?
想到此,他忍不住又想站起来说句话沟通下,缓和下气氛,但一想起修德良的吩咐,再加上修德良死死按在他肩上的手,他选择了默不作声。
修德良也没有说话,他双眼直视着阿标。
阿标拿出一张金票,恭恭敬敬放在桌上,继续说:“这是我们‘玩火帮’给贵团的赔偿金十万金币,这些钱都是我们连夜凑齐的,请散人团兄弟一定要收下!”
修德良看到金票后点点头“嗯”了一声。
阿标继续说:“我们还会在宿舍、图书馆和修炼之地的入口贴上大字报,表示我们的歉意,还麻烦你们对‘听风’大哥说下,我们是诚心道歉,请他一定高抬贵手。”
站在旁边的四大金刚也附和着点点头。
修德良回答:“我会安排的,希望你们说到做到。”
“阿标”连忙说:“一定做到,一定做到,请修老大放心。”
说完带着四大金刚又鞠了一躬,然后灰溜溜地走了。
老陈看着人走出去,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把脸一低拳头一攥,深深地轻吼一声,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他问修德良:“德良,咱们散人团有个叫‘听风’的吗?”
修德良略一思忖,说:“有个这样的人,但别人问你,你就保持沉默,这样对大家都好!”
老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修德良高兴地一拍桌子站起来,他现在就去找唐生生,把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修得良现在对唐生生不只是佩服了,里边还夹着着深深的敬意。
这个比自己年纪小了几岁的人,筹谋如此精密,昨晚自己只是告诉他,“玩火帮”的五人在冰火楼一起聚餐,今天就一切改观了。
试问谁有这种胆量、气魄去挑战这五个疯狂的家伙,修德良觉的唐生生就是个谜,这个人办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修德良找到周生生,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他,周生生微微笑了笑,对修德良说:“玩火帮会消停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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