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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1925 第74章 青囊悬壶,暗棋落子

作者:风须数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30 00: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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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烽烟入墨,残局新弈(栖霞谷,权世勋书房)

晨光穿透窗棂,在粗糙的榆木桌案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权世勋(幼子)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的黑色围棋子,悬在自制棋盘上空。棋盘之上,黑白犬牙交错,杀机四伏。白子占据中原厚势,黑子却如数条毒蛇,刁钻地缠绕、切割,隐隐将白棋大龙围困于一隅。这盘棋,他独自推演了半宿,模拟的正是眼下晋冀鲁错综复杂的抗倭棋局——白棋是盘龙垒、栖霞谷及一切抵抗力量,黑棋则是影佐祯昭、黑蝠门以及那些潜藏于阴影中的魑魅魍魉。

“影佐老贼,果然如跗骨之蛆。”他低声自语,目光落在棋盘西北角一处被黑棋重重围困的白棋孤子上,那代表着栖霞谷。“火攻不成,流言反噬,连放火烧自己老巢的毒招都被二爷您破了!”李振彪吊着断臂,声音嘶哑却带着快意,“如今他损兵折将,该消停些了吧?”

权世勋(幼子)手中黑子“嗒”地一声,精准落在那条被围白龙唯一的“眼位”旁——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边角位置。“消停?”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指尖拂过棋盘边缘那枚代表“星陨之墟”的墨玉棋子,“困兽犹斗,其搏必烈。星陨墟我还没去过,想来早已暴露了,但不知是从何方走漏了消息,而影佐他损了爪牙,只会更疯狂。下一步…必是断我粮道,绝我后援,再以雷霆之势,碾碎栖霞谷!尤以晋南至谷中这条‘野狐岭秘径’为生死线。”他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王有禄,“秘径守军、沿途哨卡,务必如履薄冰。传我令,增设双岗,暗哨前移五里,所有水源地,日夜轮班看守,验毒银针不可离身!”

“是!”王有禄肃然领命,匆匆而去。

白映雪捧着一盏新沏的野山茶进来,茶香清冽,稍稍冲淡了室内的凝重。她左臂仍用布带悬着,动作却已利落许多,荆钗绾发,素净的面庞在晨光下有种玉石般的坚韧。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权世勋手边,目光扫过那盘杀机四伏的棋局,落在丈夫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沉郁上。“影佐毒计连环,皆被你料敌先机,挫败于无形。然其势大根深,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欲除其根本,非仅守栖霞一谷可成。”她声音不高,却如清泉击石,字字清晰,“当务之急,是连点成线,结线成网。晋南根基、山东海防、冀中义军…乃至平津之地的暗流,皆需纳入这盘大棋之中,方能与影佐周旋,觅得一线胜机。”

权世勋(幼子)端起茶盏,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他何尝不知妻子所言是破局关键?只是这“网”该如何结?线头又在何处?栖霞谷如同怒海中的孤岛,信息隔绝,外援难至。

就在这时,一名“白焰”护卫疾步入内,神色带着一丝异样的激动,双手呈上一枚用火漆密封、形制古朴的竹筒,竹筒末端,赫然烙着一个微小的、三环相套的墨色印记!

“禀二爷、大小姐!盘龙垒‘隐鳞卫’,突破倭寇三道封锁线,拼死送达!”

权世勋(幼子)目光一凝!三环墨月印!这是盘龙垒最高等级的密信标识!他迅速接过,指尖灌注暗劲,精巧地破开火漆,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素帛。展开,陈清河那熟悉的、力透纸背却又因伤带着一丝虚浮的字迹映入眼帘:

“世勋妹夫、映雪贤妹:

晋南盐引初稳,然黑蝠阴魂不散,倭寇经济绞杀日亟,陆路粮道危如累卵。姑父坐镇祁县,心力交瘁。墨甲秘藏之‘渊瞳’、‘惊雷’二图,吾已督工赶制,随信附上核心部件详解(另匣)。

另,转呈傅三爷自平津辗转传来之绝密要件(蜡丸封存)。三爷言:影佐‘银狐’之秘,关乎倭寇华北掠夺命脉,其核心转运枢纽及近期巨量赃物聚散之地,或藏于此图之中!此图得自倭寇特高课绝密档案室,代价…甚巨!阅后即焚!切切!

清河 手书 于病榻”

权世勋(幼子)的心猛地一沉!傅三爷!北平城的“暗夜帝王”!连他都付出了“甚巨”的代价…他立刻从竹筒底部倒出一枚龙眼大小、被多层蜂蜡严密包裹的蜡丸。指尖微一用力,蜡壳碎裂,露出里面紧紧卷着的一小卷微缩胶卷!

他快步走到窗边,借着最明亮的晨光,小心翼翼地展开胶卷。白映雪默契地取来一面打磨光亮的铜镜作为反光板。微小的影像在光线下艰难地显现——并非地图,而是一张异常清晰的建筑平面图!图样风格是典型的东洋式,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日文假名和数字。建筑结构复杂,核心区域被重重标注,地下部分深邃庞大,设有独立的轨道和大型升降平台。图侧一行潦草却力透纸背的铅笔字,是傅三爷的手迹:

“正阳门西,前门火车站,地下三层,‘银狐之巢’!三日后,有‘金百合’专列抵站卸货!虎须拔牙,慎之!傅。”

“前门火车站…地下三层!” 权世勋(幼子)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影佐掠夺华北财富的超级转运站!金百合专列!这情报的价值,足以撬动整个华北战局!然而,北平已陷敌手,戒备森严如铁桶,如何“拔牙”?

“傅三爷将此绝密送出,必已惊动影佐。北平此刻,恐已天罗地网。”白映雪的声音带着凝重,她指向胶卷上几处用红铅笔圈出的通风管道和一处标着“废弃煤渣通道”的出口,“虎须拔牙,非匹夫之勇可成。需有内应,需有雷霆之力,更需…全身而退之策。清河表哥信中提及‘代价甚巨’,三爷处境…恐已危如累卵!”

权世勋(幼子)紧握胶卷,指节发白。棋盘上,那颗代表“暗棋”的棋子,正落在平津之地!傅三爷,这位父亲当年的故交,已将自己化作了棋盘上一枚燃烧的棋子!这情报,是血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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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青囊悬壶,仁心阻魔(南口前线,临时伤兵营)

南口,居庸关外。炮火的轰鸣已暂时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硝烟和腐臭混合的气息。临时征用的破庙和几顶千疮百孔的帐篷,便是数以千计伤兵的炼狱。哀嚎声、呻吟声、濒死的呓语声,如同钝刀切割着每一个活人的神经。

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色布袍,在痛苦蠕动的人堆里沉稳穿行。陈玄礼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如古松,唯有那双眼睛,亮得如同寒潭映月,沉静中蕴含着能抚平一切痛苦的深邃力量。正是名震晋南,被尊称为“青囊先生”的墨家巨子,亦是医毒双绝的圣手。此刻,他正半跪在一名腹部被炮弹破片撕开、肠子都流出来的年轻士兵身旁,对周围地狱般的景象恍若未闻。

“莫怕,孩子,看着我。”陈玄礼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伤兵的惨叫。他布满老人斑却异常稳定的双手,快如闪电。银针封穴止血,特制的药粉撒在翻卷的伤口上,竟迅速止住了汹涌的血水。旁边协助的年轻军医看得目瞪口呆,那药粉遇血即凝,形成一层淡青色的膜,散发出清凉的草木香气。

“先生…俺…俺是不是要死了?”年轻的士兵满脸血污,眼神涣散,死死抓住陈玄礼的衣袖。

“阎王点名,还早。”陈玄礼手下不停,声音沉稳如磐石,“肠子归位,缝合便好。疼就喊出来,不丢人。”他动作行云流水,用特制的羊肠线飞快缝合着狰狞的伤口,手法之精妙,竟带着一种残酷的美感。

突然,伤兵营入口处一阵剧烈的骚动和惊恐的尖叫!

“毒!是毒气!小鬼子放毒气了!!”

“咳咳…我的眼睛!我看不见了!!”

“喉咙…火烧一样…救命啊!!”

一股淡黄色的烟雾,带着刺鼻的芥末和大蒜混合的恶臭,借着风向,正从阵地前沿迅速向伤兵营弥漫而来!所过之处,士兵们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剧烈咳嗽,涕泪横流,皮肤红肿起泡,窒息翻滚!

“芥子气!!” 陈玄礼瞳孔骤缩,眼中第一次爆发出骇人的怒火!倭寇竟公然违反国际公约,使用此等灭绝人性的武器!他猛地站起,青袍无风自动,对着乱作一团、试图奔逃却加剧毒气吸入的军民厉声喝道:“原地卧倒!口鼻掩湿布!莫跑!越跑死得越快!”

混乱中,他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陈玄礼闪电般从随身的青布囊中掏出数个药瓶,将其中淡黄色的药粉飞快分给身边还能行动的医护和士兵。“快!将此‘避瘴散’溶于水,泼洒空中!能阻一刻是一刻!” 药粉遇水即溶,泼洒出去,与毒雾接触竟发出“嗤嗤”轻响,形成一片片淡白色的雾气,虽不能完全消除毒气,却大大延缓了其扩散速度,也减轻了毒性!

同时,他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将另一种墨绿色的药膏挖出,命令道:“凡皮肤沾染毒雾起泡者,速以此‘青玉膏’涂抹!可暂缓蚀骨之痛!” 他自己则撕下衣襟,浸透药水蒙住口鼻,如同扑火的飞蛾,逆着毒雾弥漫的方向,冲向倒毙最密集、毒气最浓的区域!

那里,一个穿着尉官制服的人蜷缩在地,浑身抽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正是曾与他在盘龙垒有过一面之缘的**团长张启明!陈玄礼不顾毒气灼烧皮肤的刺痛,迅速封住张启明心脉要穴,撬开他紧咬的牙关,将一枚龙眼大小、散发着浓郁苦涩药香的黑色丹丸塞入其口中,以内力助其化开药力。丹药正是他采集百草、佐以墨家秘法炼制的“百草还魂丹”,有吊命续气奇效。

张启明剧烈的抽搐奇迹般平复,青紫的脸色缓过一丝生气,他涣散的眼神聚焦在陈玄礼脸上,沾满黑血的手颤抖着伸进怀中,掏出一个被血浸透的小布包,用尽最后力气塞进陈玄礼手里,声音微弱断续:“…陈…先生…前日…截获…倭寇运输队…此物…弟兄们…用命换的…务必…交…汤长官…或…可靠之人…揭露…畜生…” 话未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陈玄礼强忍悲愤,迅速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扭曲的金属片,上面残留着日文标识和骷髅头图案,还有几张烧焦一半的日文文件残页!虽不完整,但“芥子气”、“试验报告”、“南口战场效果评估”等字眼触目惊心!这是倭寇使用化学武器的铁证!

他猛地攥紧布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青囊悬壶,救死扶伤,却救不了这被毒火焚烧的河山!仁心仁术,阻不住魔鬼的丧心病狂!他望向硝烟弥漫、毒雾尚未散尽的战场,眼中悲悯尽去,唯余一片冰封万载的杀机!这血债,必须用血来偿!这铁证,必须大白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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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暗棋落子,孤光映雪(栖霞谷,后山秘洞)

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天光被太行山厚重的山影吞没。栖霞谷后山一处极其隐蔽、藤蔓垂挂的洞穴深处,一点如豆的灯火顽强地亮着。

权世勋(幼子)将那张微缩胶卷投射放大的前门火车站地下结构图铺在石桌上,图上的每一道线条、每一个标注都如同烧红的烙铁,灼烫着他的神经。白映雪用未受伤的右手,执着一根削尖的炭笔,在一旁的素绢上飞快勾勒着,将她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对建筑结构的理解发挥到极致,将图纸转化为更清晰、标注着中文的作战示意图。

“影佐老巢,固若金汤。”权世勋(幼子)的指尖重重敲在图纸核心的货物升降平台区,“地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下三层,入口仅此一处升降机,且有重兵把守。通风管道狭窄,仅容孩童通过,且内部必设铁网、警铃。这条废弃煤渣通道…”他指向傅三爷红笔圈出的位置,“是唯一可能的突破口。但出口在车站外围煤场,距离核心区尚有百丈之遥,且出口外情况不明,恐有暗哨。”

“傅三爷以身为饵,送出此图,北平城内,必已掀起腥风血雨。”白映雪停下笔,炭笔尖端在“煤渣通道”出口处画了一个圈,“此通道废弃多年,出口或被煤渣掩埋,或被铁栅封锁。强攻硬闯,无异送死。需有一人,如入海泥牛,悄无声息潜入,自内破坏升降机守卫,或制造混乱,接应外援。”

她抬起眼,看向丈夫,灯火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动:“此人需智勇无双,更需…对北平城了如指掌,且有绝对可靠之内应接应。放眼当下,唯有一人…”

“傅三爷座下,‘无影手’燕七!”白映雪沉声说道。她想起了当年随父亲在北平拜会傅三爷时,那个总是沉默地侍立在三爷身后阴影里,仿佛不存在,却又能在谈笑间将三爷需要的茶盏、烟袋精准递到手中的枯瘦汉子。那是傅三爷的影子,也是他最锋利、最隐秘的刀。

“然燕七此刻,必随三爷身陷险境,分身乏术。”白映雪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且即便燕七能潜入,如何将破坏所需之‘燧火琉璃’核心送入其手?又如何确保其在龙潭虎穴中一击功成?”

洞内陷入沉默,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洞外,山风呼啸,如同万千冤魂在呜咽。

权世勋(幼子)的目光缓缓扫过图纸,最终落在地图边缘,前门火车站外标注的“护城河”三个小字上。他眼中陡然闪过一丝决绝的寒芒!

“水路!”他猛地抬头,“护城河水虽污秽,却是唯一可能避开重重岗哨,直抵煤场附近之通道!煤渣通道出口再隐蔽,其挖掘时必有渗水!出口必在护城河水位之下某处!寻其缝隙,或可通!”

他抓起炭笔,在素绢地图的护城河与煤场之间狠狠画了一条线!“兄长身边‘浪里钻’赵九!他水性通神,闭气功夫独步渤海!令其携特制防水囊,内装足量‘燧火琉璃’延时引爆核心及微型切割工具,自城外护城河上游潜入,顺流而下,摸至煤场河段,寻找水下出口缝隙!若能进入通道,则将‘琉璃’与工具藏于指定位置,留下只有燕七能懂的暗记!若不能…便在水下,将东西附着于废弃通道出口铁栅之外!待内应引爆制造混乱时,由外强攻炸开!”

“此计…太险!”白映雪蹙眉,“赵九孤身入污河,寻隙如大海捞针!稍有不慎,便是葬身鱼腹!”

“险?”权世勋(幼子)望向洞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冷硬如铁,“傅三爷送出此图时,便已置身刀山火海!燕七若接令,便是九死一生!我栖霞谷,我‘盘龙商道’,哪一个不是刀尖舔血?欲焚‘银狐之巢’,断影佐命脉,岂有不险之理?此乃…唯一之机!赌傅三爷在北平的根基未绝!赌燕七这把‘无影刀’还未折断!赌赵九这条‘浪里钻’能钻通这幽冥水道!”

他走到石洞入口,凛冽的山风灌入,吹得灯火剧烈摇曳。他望着谷中星星点点、在寒风中顽强亮起的灯火,那是百姓的希望,也是战士的堡垒。“映雪,即刻以你我之名,用最隐秘渠道,传讯北平‘宝润当铺’——傅三爷当年留下的死信箱!内容只有八字:‘煤渣通道,水下藏锋’!燕七若在,必懂其意!至于赵九…速速飞鸽传书给兄长,想来时间还来得及!”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告诉他,若功成,我权世勋为他请首功!若身死…他的老母妻儿,权家兄弟养其终身!”

暗棋已落,孤光映雪。这盘以华北为局、以国运为注的生死棋,一枚燃烧的棋子已投向北平的深渊,另一枚则潜入了护城河的污浊暗流。胜负生死,皆系于这惊心动魄的一搏。权世勋(幼子)的身影挺立在洞口,如同山岳,默默承受着这乱世赋予的千钧重担。洞内灯火,虽只如豆,却倔强地刺穿着沉沉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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