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的驿站里。
阮酥柔软的腰肢被紧紧的扣在怀中,背后贴上的是一具温凉的身体。
“酥酥。”
“乖乖。”
“我真的好想你。”
红蹭着红,却是截然不同的温度。
他身上的喜服还带着两个月前的哀痛,金线绣纹早就被磨得泛起柔光,胸口处暗红的血迹干涸发暗,不张扬却刺目,在那红上又加了一抹红,沉郁哀痛。
她的新喜服绣上鸳鸯成对,温润又鲜亮,像是浸了晨光的蜜,衬得那抹红愈发鲜活。
与他相拥时的沉郁哀痛被撞了个满怀。仿佛两段被裁剪开的时光,再次在此刻重叠,交相辉映。
一个红的发烫,
一个暖得戳人。
他埋在她的颈间,滚烫的泪顺着脖颈滑落,似乎没察觉到她僵硬的身体,垂首吻在她的颈间、鬓发、耳畔。
他哭啼呢喃,一呼一吸间都带着碎裂的疼。
“凤仪殿冷的和冰窖一样,你..你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那里....”
她不知道,一打听到她的下落,他就马不停蹄,日夜不歇,终于在她要再次嫁人前赶到了过来。
可她什么都忘了,忘了他们无数个交颈缠绵的夜晚,
忘了曾将许下的一辈子相守的誓言,
忘了关于他的一切一切。
却依旧记得那个他怎么也触及不到的异世,记得要回去,要离开。
他手臂箍得愈发紧,唇角带着无奈的苦笑,随即变的癫狂又痴迷,
这一次,这一次他要将她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阮酥听着他一声一声似痛苦又似缱绻的呢喃,莫名的熟悉的感觉从背后窜起。
心底竟然隐约泛起一阵心疼酸楚。
燕珩告诉了她一个与应云川所说完全不同的故事,甚至带来了那本《小蝌蚪找妈妈》的图册,这让她对他的话有了几分可信度。
更何况,她的身体远远没有像抵触应云川一般抵触他,一个简单的拥抱,契合的似相处了千千万万个夜晚,熟悉的如同自己的一般。
猛然间
男人将少女拦腰抱起放在床榻上,覆身上去,泛红的眸紧锁着她,眸底涌上极端的偏执。
“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阮酥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
只这一个间隙,燕珩灼热的呼吸带着急促的吻,落在她唇上。
阮酥挣扎了一下,就被他强势吻堵住了所有。
他的唇临摹着那细软的唇畔,又啃又咬,眼底是翻涌的深不见底的暗潮和竭力克制的颤抖。
她是他的妻,生生世世都是,他不可能再让她离开一分一毫,这一辈子,她只能在他身边,哪里也去不了。
这种失去她的痛苦,他不会再承受第二次了,也绝不允许再有第二次。
燕珩又想到了什么。
心里又恐又怕,还带着微不可查的怒气。
他一人在凤仪殿独守空房,而她却在春城与他人你侬我侬。
他急切的,想要纾解,想要从别的方式,让她想起他们之间的一切。
他掌心向下,发了疯似的撕扯单薄的衣衫,如同干涸沙漠里遇水的求救者,疯狂的,饥渴的想要将人吞咽殆尽。
这两个月,他的心都快熬死了,如死寂的深海,再也翻涌不起一点点汹涌。
即使是拿着她的衣物,也提不起一回。除了无尽的思念,只剩下被刀子镌刻在心头的疼痛。
现在这压抑的**,在看见她的那一瞬,如铺天盖地的蝗虫席卷,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入腹中。
阮酥被他吻的发软,朦胧的眼底泛起一起水雾,双手无力的推搡着他,
“不可以,孩子、不可以...”
她像是被阴冷的毒蛇缠绕捆绑,毫无反抗之力,用仅存的理智提醒他。
燕珩恶劣的,那炙热的爱意如雨后春笋冒出来。势不可挡。
他咬上她的耳垂,齿间细细蹭着,嗓音低哑诉求道,
“那我怎么办?好酥酥,好乖乖,救救我吧...”
“你不能只管他,不管我...”
“两个月了,疼死了....”
“........”
她咬唇摇头,如柳叶被风吹散般摇曳生姿,不肯松口。
却在燕珩的眼底掀起了滔天巨浪,那藏在纤弱里的拒绝,没有半分的迟疑..
他钳上她的下颌,迫使她对视。
“为什么不可以?他比我重要是吗?”
他不允许!!!
燕珩不管不顾的,伏身,抬眸看向迷离的少女,轻吻了下去,
“呜~~”
似猫儿蜷缩的粉爪握紧又松开。
在少女震颤不安的水眸中,燕珩笑得肆意又畅快,
“他与你可曾这般?”
是含笑的嗓子,却透着癫狂的不达眼底的笑。
她要敢说有,他一定立刻骑马追上去,当场活刮了应云川。
阮酥茫然的摇了摇头,她是怎么了,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样,似早就习惯被他掌控.....
不等反应,她猛然又瞪大了眼睛,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指尖不自觉用力,勾缠起几根发丝。
燕珩抬头向上望去,烛光阴影里,唇角泛起水淋淋的光,
“只有我能令你如此欢愉,只有我一人....”
这番淫麋之色,让身为现代的阮酥红了脸,她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眸。
男人却是霸道的,宽大的掌将她脸掰过去,又顺势吻了上去。
味道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弥漫整个口腔...
“他....”
阮酥瞪大了眼睛,摇头躲避着,嘴里呢喃道,
“脏..呜..”
这个疯子...她到底失忆前是怎么招惹了这个危险的疯子...
燕珩眼角闪过一抹恶劣的笑,故意的、肆虐的,完成一场早该完成的‘交换’
这吻非但没有让他日渐加深的思念得到喘息,更是如地火勾天雷一般,在全身蔓延开来。
他无奈又懊恼的低头看去。染欲的嗓音带着卑微....
“帮帮我...”
“好酥酥,求你救我....”
温柔的,带着诡异妖冶的嗓音在她耳边嘶哑地回荡,
“就一次..一次..”
“可怜,可怜我...”
“酥酥~”
他被折磨的浑身泛红,如玉的汗珠顺着脖颈滚过喉结。
跪在那里,嗓音卑微,却姿态强势的不允她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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