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每一寸肌理都透着常年炼器练出的力量感,眉眼英气,下颌线锋利,抬锤时手臂肌肉线条凸起,硬朗又帅气。
不远处另有一名弟子,身形稍显清瘦,却不显单薄,肩背匀称,肌理细腻,眉眼偏柔和,长睫纤长,火光映在他眼底。
汗水沾湿额前碎发,垂眸落锤时,侧脸线条柔和流畅,自带一股清隽气质。
还有几名弟子,或浓眉大眼、轮廓深邃,或眉目清秀、少年感十足······
不论哪个皆是身形挺拔、身姿矫健,抬手落锤间,手臂的力量与身形的舒展相得益彰。
蒸汽腾腾的室内,汗水在火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蓬勃的少年气。
**
宫紫商当场就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连呼吸都忘了,下意识攥紧了宫乐商的袖子,眼底满是惊艳,连耳根都悄悄红了。
好悬没给自己憋过去。
直到宫乐商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她才猛地回过神,悄悄喘了口气,却依旧忍不住频频往那些弟子身上瞟。
“哇……”
她拽了拽宫乐商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兴奋,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
“阿乐,你、你快看!真的好多……咳,好努力!
个个都这么精神!不愧是我商宫的好男儿。”
说着,宫紫商的眼神又不受控制地飘向最靠前的英气弟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宫乐商忍着笑,目光扫过场内,一本正经点评:“嗯,这个肩宽,身形挺拔,眉眼英气,倒是难得的俊朗。”
她说的正是那名最靠前、肌理紧实的弟子。
宫紫商连连点头,眼睛都没挪开,小声附和:“好看好看!太有气势了,连打铁的样子都这么帅!”
宫紫商,花痴JpG。
宫乐商又抬了抬下巴,指向那名清隽温润的弟子:“那个腰最细。公狗腰什么的·····”
宫乐商没说全,但宫紫商秒懂。
宫紫商:“咦~~~”
她捧着小脸还打趣宫乐商。表情颇为搞怪。
宫乐商差点气笑了。
自己好歹有男人的,就她喜欢一个口是心非的。还要上赶着。
还好意思打趣她。
宫乐商都想翻她白眼了。
“对对对!
哎,你看那个,腰腹线条好好哦!
五官也柔和,看着就很温柔。”
宫紫商的声音更轻了,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依旧看得认真。
“那边那个,侧脸好看,浓眉大眼,轮廓很深,透着股少年意气。”
宫乐商又指向另一侧一名眉眼深邃的弟子。
“哇真的!我都不敢多看了!”
宫紫商连忙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眼底满是羞涩与好奇。
两人的目光太过直白,又低声交谈着,没一会儿,便有几名弟子察觉到了她们的打量。
最靠前的英气弟子,抬手落锤的动作顿了一下,耳根瞬间红了,眼神下意识往她们这边瞟了一眼。
结果一下子就和宫紫商惊艳的目光对上了。
明明他没错,是被偷看的那个,可不知为什么,因为两姐妹的有恃无恐,他反而慌乱起来。
慌忙移开视线,脸颊也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不敢停下手中的活计,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打铁。
可动作却比刚才拘谨了些,连呼吸都放轻了,心底暗自慌乱:她们……她们在看我?真不愧是大小姐的姐妹啊。说起来要是和二小姐的话,也不是不行。
那名清隽温润的弟子,更是窘迫,垂眸的动作更快了,长睫死死垂着,遮住眼底的慌乱,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攥紧了铁锤的手都有点抖了,力道也偏了几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尤其是宫紫商那直白又惊艳的目光,让他浑身不自在。
想躲,却又身处炼器队列之中,根本无处可躲,只能强装镇定。
任由脸颊发烫,心底又羞又慌,连打铁的节奏都乱了几分。
另有一名眉目清秀的少年弟子,察觉到打量后,直接僵住了。
慌忙稳住身形,偷偷抬眼往两姐妹的方向看了一眼,撞进视线后,又飞快低下头,肩膀微微绷紧。
少年人脸颊涨得通红,心底又羞涩又有些窃喜,却不敢再抬头,只能低着头,闷头打铁,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错过她们说的每一句话。
宫乐商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扬了点声音,对着宫紫商说道:“姐姐要是喜欢,以后常来,咱们慢慢看。”
“真、真的可以吗?会不会不太好?”
宫紫商脸微红,却半点不掩饰喜欢,眼神又瞟了一眼那些羞涩的弟子,见他们没有跟之前一样躲起来,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那、那我以后天天来!”
她完全没注意,不远处的阴影里,一道身影僵得快要裂开了。
**
金繁站在廊柱后,脸色黑沉沉的,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炼器房里那道笑得一脸灿烂的身影,酸意从心口一路漫到眉梢,几乎要溢出来。
方才两姐妹的对话,还有那些弟子羞涩的模样,他看得一清二楚,心底的醋意翻涌,连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寒凉。
好好的姑娘,不看他,跑去看一群打铁的?这事腻了他了?
就那么好看吗?
一个个还看得那么入神。
之前也没见她对他这样。
他沉着脸,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周身寒气逼人,每一步都透着压抑的怒火。
等回到前殿,撞上迎面而来的公子羽,金繁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几分阴阳怪气。
“公子倒是清闲。”
公子羽一脸莫名其妙,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奇了怪了,我哪里招惹你了哦?我这刚从库房过来,连话都没跟你说一句。”
金繁瞥他一眼,语气淡淡,却字字带刺,藏着压抑的醋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公子也该多加修炼才是。”
公子羽:“???”
他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半天没回过神——
这又是哪门子无名火?好端端的,怎么就冲他发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