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跃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担忧消散不少。他还真怕祖父性子倔,不听劝,有曾祖母这话,他以后就能“名正言顺”地管着祖父了。
他赶紧点头:“是,曾祖母,孙儿一定好好看着祖父!”
李莲花在一旁听得哭笑不得,却也只能无奈接受“被监管”的命运。
岑婆看着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好了,老婆子我也走了,你们祖孙俩好好保重。”
“师娘慢走。”
“恭送曾祖母。”
祖孙俩齐声送别,看着岑婆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这时,红娘才上前一步,眼神里满是愧疚与遗憾,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哎,我很惭愧,当年没能救下您夫人。若不是我……”
李莲花赶紧拱手打断她:“红前辈您客气了。
当年之事不过是命运弄人,您能一直记挂着,就已是对我们夫妇最大的情谊。
再说,若不是出了意外,以您的性子,肯定会拼尽全力相救的。”
李星跃懂事地不敢掺和长辈的往事,只是在一旁跟着点头,用眼神表达对祖父话的认同。
红娘长叹一口气,终究还是觉得遗憾,却也知道再多说无益,最后只是拍了拍李莲花的肩膀,什么也没说,转身走进了漆黑的通道。
直到这时,一直在一旁默默等着的苏云落和沈青崖才终于忍不住上前。
苏云落气哼哼地瞪着李莲花:“哼,我当门主是真的受伤不治了,原来竟是弃了我们这些旧部,自己在外逍遥快活!”
这些年他四处寻找李相夷的下落,得知他“死讯”时不知哭了多少回,如今见他好好的,心里又气又喜。
沈青崖也跟着阴阳怪气:“是啊,看来我们终究是没血缘关系的外人,比不上亲孙子。
不知道门主这新建的门派,还有没有我们这些‘旧人’的位置?”
他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关于李相夷的手稿,每次看到都忍不住思念,如今见到真人,哪能轻易放过他。
李莲花哪里听不出来他们的抱怨,脸上满是尴尬,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当年是真的想放下过去吧。
谁知道这时候,看似最老实、一直没吭声的吴六却突然补了一句:“啊?门主您新建的门派也叫‘四顾门’吗?要是叫这个名字,我立马就去投奔!”
他一门心思就想跟着李莲花,能继续给门主包馄饨就行。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瞬间沉默了。
苏云落和沈青崖都眼巴巴地看着李莲花,等着他的答案。
李莲花觉得脚底都开始发烫,哪里还敢接话,抓起李星跃的手腕就往通道口跑,嘴里还含糊着:“我们先回去了,改日再联系!”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苏云落气得直跺脚,却也忍不住笑了,“不就是神医李莲花嘛?那么大个的莲花楼,我还能找不到你不成!”
沈青崖也恨得咬牙切齿,眼底却满是笑意:“想起我这些年收的关于李相夷的手稿,我就心梗!
李相夷,你给我等着,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吴六摸着脑袋嘿嘿直乐,上前朝两人作揖:“我没啥大志向,就是一直惦记着没让门主吃上一碗我包的热乎馄饨。
您二位要是知道门主在哪定居了,可一定给我去个信儿啊!”
苏云落和沈青崖看着他憨厚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连忙回礼保证:“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随后,三人也相继走进漆黑的通道。通道里没有光亮,却仿佛连接着每个人的归宿,无论之前有多少遗憾、抱怨,此刻都化作了对未来的期待。
很快,通道恢复了寂静,仿佛这场跨越时空的相遇从未发生过,却在每个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众人顺着漆黑的通道回到自己来时的地方,恍若一场大梦初醒。
有人想将这场跨世奇遇讲给身边人听,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如鲠在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这才明白,那场相遇或许本就属于“不能言说的秘密”,于是纷纷将这段记忆深埋心底,只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个叫李颜欢的女帝和满身种子的小少年,嘴角会泛起一丝充满希望的笑意。
不久后,大熙朝堂上传出一则消息。
皇帝公开宣称,早年在外有一皇嗣流落在外,即大皇子。
这位大皇子心系黎民百姓,为求仙种漂洋过海,却不幸在归途中病逝。
大皇子遗下一子,被皇帝册封为太孙。
只是这位太孙与父亲一般心系苍生,执意要亲眼看着仙种种遍大熙大地才肯归朝,如今正带着种子在各地奔波普及。
消息随着地瓜、土豆等高产作物的散播传遍大熙,百姓们感念太孙的付出,“星跃太孙”的名号响彻街巷,人人都盼着这位仁厚的太孙早日回宫,继承大统。
江湖上也风波渐平。
万圣道因单孤刀的诈死与倒行逆施,被百川院联合各大门派围剿,昔日嚣张的势力顷刻间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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