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道瞪圆了眼睛,满是震惊地追问:“啊?!你母亲那么强,还被人算计中毒了?谁啊,这么厉害?”
在众人的了解里也确实如此。蓝雅可是习得独孤九剑、有蛊王护体的强者,竟然也会遭人暗算。
小天道心知肚明怎么回事。但看采访的人不知道啊。他就是故意的。
李颜欢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嗨,厉害什么,那时候母亲刚生下我和哥哥,身子虚弱,然后就被单孤刀偷袭了。
后来母亲伤还没好,就又被他算计。
为了保护师祖,也就是我爹的师傅漆木山师祖,母亲将两份界清之毒过到了自己身上,这才瞎的。”
小天道立马装出一副听懵了的表情,小手挠了挠头:“你等等啊,你不是说你母亲是中毒后才想起记忆的嘛?
怎么认亲又是在你十岁的时候?过了十年才认亲的吗?
还有啊,什么叫为了保护你师祖?你那个师祖不也是单孤刀的师傅嘛?
你说的我越听越糊涂了,能按照顺序说一下嘛?”
“可以啊。”李颜欢爽快答应,毕竟刚才小天道凭空召出母亲画像的一幕,已经让她彻底相信对方是“神仙”。
只要能再见母亲一面,别说按顺序讲,让她从头细说都行。
李颜欢清了清嗓子:“那,我给你从我父母的相识开始说起吧?”
小天道连忙点头:“行!”
李颜欢回忆着母亲的讲述,嘴角渐渐扬起:“刚才不是说了嘛,我母亲出门历练路过的扬州城。然后就被人下了药。
我母亲那时候也傲得不行,知道茶里有东西,但她学了一手好医书和蛊毒之术,身上又有蛊王,百毒不侵,就有恃无恐地喝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再也压不住:“可她小看了自己的魅力,也高看了那些人的底线。
人家给她下的不是毒药,不是想谋财害命,人家那是想劫色呀!”
“噗嗤——”小天道率先笑出了声,李颜欢也跟着乐了,两人对着光幕闷笑不止,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李颜欢擦了擦笑痕,继续道:“哎呀,你是不知道啊,我母亲栽了跟头那叫个气呀!把那些人揍了一顿,就想找个地方泡冷水澡冷静冷静。
可一出门就看到我爹在扬州城高楼上红绸舞剑。
我娘跟我说,她当时特别难受,又委屈又生气,出门就看到一个骄傲的小孔雀在那开屏,就没忍住……呵呵呵呵……”
“红绸舞剑?”大厅里的人听到这四个字,瞬间愣住了。
方多病猛地看向李莲花,眼神里满是震惊:“李莲花,这不是你十年前在扬州城做的事吗?那时候你刚建立四顾门,意气风发,在城楼上用红绸舞剑,不是为了······”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心虚的往后瞄了一眼乔婉婉,就闭了嘴。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两个世界的时间线不一样!在这个世界,十年前李相夷红绸舞剑时,根本没遇到什么“蓝雅”,而且人家是为了乔女侠。
可在另一个世界,正是这场舞剑,让李相夷与蓝雅相识。
红娘坐在太师椅上,眉头紧锁,心里满是踌躇。
她转头看向李莲花和笛飞声,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我有没有救过一个这样的姑娘?”
众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个世界的蓝雅,大概是没遇上红娘,也没遇到李相夷,或许早就死在了扬州城的某个角落,或是在逃离笛家堡的路上遭遇了不测。
刚才还因为“红绸舞剑”想调笑李莲花的人,此刻全都噤声了。只是想起那惊鸿一瞥,心里也忍不住泛起一阵酸涩。
方多病挠了挠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李莲花看着光幕里笑个不停的李颜欢,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起十年前扬州城的那一场红绸舞剑,那时的自己年少轻狂,意气风发,从未想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会在那样的场景下遇见一生的伴侣。
而这个世界的蓝雅,却可能早已湮没在乱世之中,连名字都未曾留下。
笛飞声也沉默了,他看着光幕,心里对那个“另一个世界的妹妹”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既为她能遇到李相夷、拥有幸福而庆幸,又为这个世界的她可能遭遇的悲惨命运而难过。
乔婉婉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感慨。
原来命运的齿轮如此奇妙,一个小小的相遇,就能改变人的一生。
在另一个世界,李相夷有了蓝雅,有了李颜欢这个女儿。而在这个世界,他却只剩下孑然一身的孤独。
光幕里的李颜欢终于止住了笑,继续讲述着父母相识后的故事,而大厅里的众人,却还沉浸在时空差异带来的冲击与感慨之中。
李颜欢完全没察觉光幕外众人复杂的心境,笑够了才继续说道:“我娘跟我说,那时候扬州城是四顾门在监管。
我爹作为四顾门门主,有监管不力之过。
再加上他还‘诱惑’她,她就‘笑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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