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戒指的铂金光泽在指尖流转,清润得不张扬,却足够醒目。距离被求婚已经过去一周了,但恢复工作的高途低头整理文件时,目光依然会不经意间落在那枚戒指上,内侧刻着的“S&G”像是沈文琅的承诺,贴在皮肤上,暖在心里。自从薰衣草田的求婚过后,他和沈文琅之间的氛围,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文琅看他的眼神,不再是从前那种藏在克制下的炽热,而是多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坦荡与珍视。从前在公司,他还会刻意收敛亲昵,哪怕只是递一杯水,都会借着工作的由头;如今却不同,他会光明正大地站在高途的秘书工位旁,看他处理文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会在众人不注意时,悄悄递上一颗剥好的糖,或是一张写着“累了就歇会儿”的便签;甚至会在电梯里,自然地牵住高途的手,指尖紧扣,全然不顾镜面里映出的两人相握的身影。
而高途的心,像是被温水慢炖的食材,那些深埋了十年的不安与惶恐,在沈文琅日复一日的温柔里,渐渐消融,只剩下被爱意填满的柔软与踏实。他不再像从前那样,下意识地回避沈文琅的亲近,不再因为旁人的目光而局促不安,反而会在沈文琅看向他时,主动抬头回以一笑,眼底满是温顺与依赖。
这天早上,车子驶到地铁站附近时,高途习惯性地开口:“文琅,就在这停吧,我自己坐两站地铁上去就行。”他说着,已经伸手去解安全带,动作自然得像是演练了千百遍。
从前他们没公开,他总怕被同事看到两人同车,引来不必要的议论,所以一直坚持在地铁站下车,再换乘地铁前往公司。
沈文琅握着方向盘的手却没动,脚下轻轻踩了油门,车子平稳地掠过地铁站入口,朝着HS集团的方向驶去。他侧头看了眼高途,眼底带着一丝委屈,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现在是我沈文琅的未婚夫了,还要这么藏着掖着吗?”
“未婚夫”三个字,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高途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他一怔,解安全带的动作顿在半空,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铂金触感传来,提醒着他这个既真实又令人心悸的身份。是啊,他们已经订婚了,是彼此都认可的伴侣,他为什么还要像从前那样,小心翼翼地遮掩?
可长久以来的隐忍和谨慎,像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让他一时没能转过弯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戒指上的蓝宝石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着公开后的好处,一会儿又闪过从前那些小心翼翼的日子。就在他反复琢磨着沈文琅的话时,车子已经平稳地驶进了HS集团的地下车库。
还好此刻车库里没什么同事,只有零星几辆车子停放着。沈文琅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扶高途下来。他自然地牵住高途的手,指尖紧扣,掌心的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高途的脸颊微微发烫,却没有像从前那样下意识地抽回手,只是悄悄收紧了指尖,感受着这份坦荡的亲近。
两人一起走进了总裁专属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镜面映出两人相握的手,戒指的光芒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高途的目光落在镜面上,看着自己和沈文琅并肩而立的身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踏实与期待的感觉,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到了办公楼层,电梯门打开,沈文琅牵着高途的手走了出去。走廊里很安静,没有同事经过,高途悄悄松了口气。沈文琅送他到秘书工位旁,低头叮嘱道:“有事随时叫我。”
“知道了。”高途点点头,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满是温顺。
沈文琅揉了揉他的头发,才转身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高途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刚打开电脑,就感觉到沈文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一道温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抬头看过去,正好对上沈文琅的视线,沈文琅对着他笑了笑,才轻轻关上了门。
这样的场景,在接下来的一上午里,反复上演着。沈文琅每隔半小时就会出来一趟,有时是递一杯温水,亲自放在高途手边,叮嘱他“慢点喝”;有时是站在他身边,看他处理文件,确认他没有不舒服,才放心回去;有时甚至只是默默站在一旁,看他几分钟,眼神里的牵挂与珍视,几乎要溢出来。
从前高途还会觉得有些不自在,会下意识地加快工作节奏,或是假装整理文件来掩饰自己的局促。可如今,他早已习惯了这份沉甸甸的牵挂。每次沈文琅出来,他都会停下手里的工作,抬头对他笑一笑,有时还会主动开口,跟他说一句“我没事,你快去忙吧”。那种被人放在心尖上惦记的感觉,温暖得让他舍不得拒绝。
中午十二点,下班铃声响起,高途收拾好桌面,和秘书处的几个同事一起走向员工食堂。秦秘书长也在其中,他捧着餐盘,不远不近地跟在高途身边,眼神时不时瞟向高途的手,心里揣着明白,却不敢多言,沈总特意交代过,公开关系的事,要完全听高途的意思,他可不敢贸然多嘴,免得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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