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霞光漫过落地窗,给客厅镀上一层暖橙色调时,沈文琅才扶着高途慢慢从车上下来。产检结束后的一路,两人都没怎么提医生说的“二次标记”,只断断续续聊些宝宝今天在B超里的模样,可那层微妙的氛围,却像薄纱似的,轻轻罩在彼此心头。
进了家门,沈文琅先帮高途换好柔软的拖鞋,又扶着他坐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倒温水。高途靠在沙发背,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腹部,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宝宝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轻轻踢了踢他的掌心,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催促。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可想起医生的话,耳尖还是悄悄泛起了红。
沈文琅端着水回来时,正好看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他把水杯递到高途手里,挨着他坐下,掌心自然地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在想什么?宝宝又动了?”
“嗯,刚才踢了我一下。”高途仰头看他,把水杯凑到唇边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滑过喉咙,却没压下心底的燥热,“就是……在想医生今天说的话。”
话说出口,空气里的安静又多了几分。沈文琅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声音放得极柔:“不想提的话,我们可以不说。标记的事,永远以你为准,我不会逼你。”
“我不是不想提。”高途连忙摇头,眼神里带着点纠结,“我只是……有点慌。我们之前说好了,永久标记要等到结婚那天,可医生又说二次标记对我和宝宝都好,我怕……怕你觉得我在犹豫,又怕自己没准备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蚋。沈文琅看着他眼底的不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高途泛红的耳尖,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傻瓜,我怎么会觉得你犹豫?你愿意为了宝宝考虑这件事,我已经很开心了。至于准备好没,我们可以慢慢来,多久都没关系。”
高途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只剩下满满的暖意。他往沈文琅身边靠了靠,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
沈文琅笑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腹部,“我可是要陪你和乐乐一辈子的人。”
晚饭吃得很安静,却处处透着温馨。沈文琅做了高途爱吃的清蒸鱼和蔬菜粥,每一口都细心地吹凉了才递到他嘴边。高途靠在餐椅上,看着沈文琅忙碌的身影,心里的某个角落渐渐软了下来。
或许,有些事不用等那么久,只要是和眼前这个人,就算是临时的靠近,也足够安心。
夜里洗漱完,沈文琅扶着高途躺到床上。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小块,高途靠在枕头上,看着沈文琅在他身边躺下,心里的燥热又悄悄冒了上来。他侧过身,背对着沈文琅,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床铺上投下细碎的银辉。房间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还有高途偶尔因为宝宝胎动发出的轻浅叹息。沈文琅躺在他身后,目光落在他隆起的背部曲线,还有那截露在睡衣外的颈后,那里,是高途最脆弱也最抿感的腺体位置。
易感期时疯狂叫嚣的标记本能,此刻又悄悄冒了出来。可沈文琅只是轻轻调整了姿势,没有再靠近,他怕自己的冲动会吓到高途,更怕打破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的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高途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医生的话,还有沈文琅白天温柔的模样,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连指尖都开始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沈文琅的气息,那股熟悉的焚香鸢尾花味萦绕在鼻尖,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却又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更多。
就在他心思纷乱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身后的人轻轻动了动。紧接着,一双温热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避开腹部,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熨帖得让人安心。沈文琅的下巴轻轻抵在他的颈窝,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他的皮肤上:“还没睡着?”
高途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沈文琅的唇轻轻蹭过他的颈侧,那柔软的触感像电流似的,瞬间传遍全身。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却被沈文琅抱得更紧了些。
“别动。”沈文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你在紧张,是不是还在想医生说的话?”
高途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耳尖都泛起了粉色。他咬着唇,半天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沈文琅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温柔又深了几分。他轻轻吻了吻高途的颈侧,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其实,不一定非要永久标记。”
高途愣住了,连忙转过头,眼底满是疑惑:“可是医生说……”
“我知道医生说对宝宝好。”沈文琅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但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比如……临时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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