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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第66章 异国他乡遇匪徒

作者:用户45031907 分类:都市 更新时间:2025-11-29 17:37:47

山间疗养院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林特派员承诺的“特效促进剂”便已送达。送来的并非医生,而是一名同样面无表情、动作机械的“技术员”。他提着一个银色的恒温金属箱,里面只有一支装载着幽蓝色液体的自动注射器,没有任何标识或说明。

“皮下注射,颈侧或上臂三角肌。”技术员的声音毫无起伏,如同念诵说明书,“注射后十二小时内,可能出现高热、肌肉痉挛、神经痛等排异反应,属于正常现象。期间需保持静卧,补充高能量流质食物。”

陆晓龙看着那管幽蓝色的液体,心中警铃大作。这东西透着一种不祥的气息,绝非普通的医疗药剂。但林特派员冰冷的眼神和不容拒绝的态度犹在眼前。

他没有立刻注射,而是先将技术员打发走,反锁房门。他再次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内养功法,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同时将意识沉入体内,仔细感知着气血的每一丝流动,如同在体内布下了一张精细的预警网。

做完这一切准备,他才深吸一口气,拿起注射器,对准左上臂三角肌,按下了触发按钮。

“嗤—”一声轻微的排气声,冰凉的液体瞬间注入肌肉深处。

起初并无特殊感觉,但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一股灼热感便从注射点猛地爆发开来,如同点燃的汽油般迅速蔓延至全身!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每一个细胞都传来了被强行激活、甚至撕裂般的剧痛!高热袭来,视线开始模糊,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骨骼深处传来钻心的酸麻痛痒!

这绝非“促进恢复”,更像是一种霸道的、摧残性的潜能激发!

陆晓龙咬紧牙关,牙龈几乎渗出血来,死死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全力引导内息,试图安抚、疏导这股狂暴的外来能量。内息与药剂能量在他体内形成了激烈的拉锯战,一个试图温和修复,一个却蛮横地撕裂重组。汗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物,身下的地毯也湿了一片,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这种非人的折磨持续了数个小时,就在陆晓龙感觉意识即将被痛苦吞噬的边缘,那狂暴的能量终于开始缓缓平息、融入他的身体。极致的痛苦过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弱,但在这虚弱之中,他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肋部和腿部的伤口传来阵阵麻痒,那是组织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原本需要月余才能恢复的严重伤势,似乎真的在这短短几个小时内被强行推入了愈合期。

他挣扎着爬起身,踉跄走到浴室镜子前。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如鬼,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却在极度的疲惫中,折射出一种更加锐利、如同被淬炼过的寒光。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虽然依旧虚弱无力,但伤处的剧痛确实减轻了大半。

这药剂,效果惊人,代价也同样可怕。它透支的是生命的本源。

当天傍晚,林特派员再次出现,他似乎对陆晓龙能熬过药剂反应并不意外,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确认了他的状态。

“准备一下,明天出发。”林特派员没有任何废话,递过来一个全新的、没有任何标识的深蓝色背包,“里面是你的新身份、护照、机票和一些必要物品。目的地,t国,曼城。”

曼城?t国?那是东南亚地下格斗最为猖獗的地区之一,“冥王杯”竟然在那里举行?

“到了曼城,会有人接应你。你的任务,是在‘冥王杯’资格赛中脱颖而出,拿到正赛名额。过程中,‘公司’不会给你任何明面上的支持,一切靠你自己。”林特派员的语气依旧平淡,“记住,你代表的是‘公司’的颜面。只许胜,不许败。”

只许胜,不许败。轻飘飘的五个字,背后是失败即死亡的残酷规则。

陆晓龙接过背包,入手沉重。他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第二天一早,一辆黑色越野车将他从疗养院直接送往国际机场。“铁砧”依旧是司机,全程沉默。通过特殊通道完成安检和边检,整个过程没有任何阻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为他铺平了道路。

登上飞往曼城的航班,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陆晓龙心中没有丝毫踏上新征程的激动,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他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武器,正在被运往下一个杀戮的战场。

飞行途中,他仔细检查了背包里的物品。一份名为“龙威”的崭新护照和身份资料,照片是他,但经历全然不同。一部卫星电话,几个不同国家的货币现金,一张曼城某格斗训练营的邀请函,以及……一把小巧但结构特殊、可拆卸组装、能通过特殊安检的陶瓷匕首。

“公司”的准备,可谓周到,也透着无所顾忌的嚣张。

数小时后,航班降落在曼城国际机场。湿热粘稠的空气瞬间包裹上来,与国内干燥凉爽的秋季截然不同,让人有些透不过气。异国的语言、肤色、气味,一切都提醒着陆晓龙,他已经远离了熟悉的战场,踏入了一个完全陌生、危机四伏的地域。

按照指示,他走到机场到达厅的某个指定立柱旁。很快,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矮壮、穿着花衬衫和短裤、戴着墨镜的当地男人凑了过来,用带着浓重口音低声问道:“龙威先生?”

陆晓龙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跟我来,车在外面。”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槟榔染黑的牙齿,眼神却像泥鳅一样滑溜。

跟着这个男人走出机场,一股更加喧嚣、混乱、充满生命力的热浪扑面而来。破旧的出租车、轰鸣的摩托车、叫卖的小贩、浓郁的香料和汽车尾气味道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与国内秩序井然截然不同的画面。

男人将他带到一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丰田皮卡前。车上已经坐着另外两个人,一个同样是本地人打扮,沉默寡言;另一个则是个白人壮汉,留着络腮胡,眼神凶狠,穿着紧身背心,露出的手臂上布满刺青和伤疤。

“这是你的临时队友,也是去参加资格赛的。”花衬衫男人介绍道,自己坐进了驾驶室,“我叫巴颂,负责送你们去训练营。路上不太平,都机灵点。”

临时队友?陆晓龙目光扫过那个白人壮汉,对方也正用充满挑衅和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尤其是在他看起来还有些虚弱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撇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皮卡发动,驶离机场,汇入曼城混乱而拥挤的车流。巴颂开车风格狂野,不断按着喇叭,在车流中见缝插针。车窗外,是高耸的现代化建筑与破败贫民窟交织的景象,金碧辉煌的寺庙与霓虹闪烁的夜总会比邻而居,充满了矛盾与张力。

车子并未驶向市区,而是沿着一条尘土飞扬的公路,向着城外未知的方向开去。道路两旁的热带植被越来越茂密,空气也越来越湿热。

大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就在车辆拐入一条更加偏僻、两侧都是茂密棕榈林的小路时,异变突生!

前方路中间,毫无征兆地横停着一辆破旧的卡车,挡住了去路!

“吱嘎——!”巴颂猛地踩下刹车,皮卡轮胎在土路上划出长长的痕迹,险险停在卡车前几米处。

几乎在刹车的同时,道路两侧的棕榈林中,猛地窜出七八个手持砍刀、铁棍,甚至有一人端着一把老式猎枪的蒙面匪徒!他们嘴里发出怪叫,瞬间将皮卡包围!

“妈的!遇到劫道的了!”巴颂脸色一变,猛地挂上倒挡,试图后退。

但后方也传来了引擎声,另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堵住了退路!

“下车!把钱和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为首一个端着猎枪的匪徒用生硬的英语吼道,枪口对准了驾驶室的巴颂。

车内的气氛瞬间紧张到极点!那个白人壮汉骂了一句脏话,眼神凶狠,肌肉绷紧,似乎准备动手。另一个本地人则吓得脸色发白。

陆晓龙坐在后排,目光冷静地扫过这群匪徒。他们的动作散漫,站位混乱,不像是专业的伏击,更像是一伙临时起意的本地土匪。但那个猎枪,是个威胁。

他悄然将手伸向背包,握住了那把可组装的陶瓷匕首部件。内息在体内缓缓流转,虽然伤势未愈,体力也因药剂副作用而亏空,但对付这几个乌合之众,应该……

就在他评估局势,准备伺机而动的瞬间——

“砰!!”

一声突兀的、沉闷的枪声响起!

不是来自匪徒的猎枪,而是来自……副驾驶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本地人!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冒着青烟。

而那个端着猎枪的匪徒头目,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些匪徒,以及车上的巴颂和白人壮汉!

那个本地人,是“公司”安排的接应?还是……另有所图?

不等众人反应,那个本地人已经推开车门,动作迅捷如猎豹,手中的消音手枪连续点射!

“噗!噗!噗!”

精准而致命!瞬间又有三名匪徒眉心中弹,倒地身亡!

剩下的匪徒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叫喊着,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

“动手!”巴颂也反应过来,大吼一声,从座位底下抽出一把砍刀,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那个白人壮汉狞笑一声,赤手空拳地扑向一个持刀匪徒,动作粗暴而有效,一个照面就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现场瞬间陷入一片混乱的厮杀!

陆晓龙没有立刻下车,他透过车窗,冷静地观察着。那个本地人的枪法精准狠辣,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专业人士。巴颂和白人壮汉的身手也远超普通司机和格斗手。

这场“遭遇战”,恐怕没那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杀戮之中。手中的陶瓷匕首组件,在指尖悄然组合。

异国他乡的第一战,以这样一种血腥而突兀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车门打开的瞬间,湿热腥臊的空气混杂着硝烟与血腥味,猛地灌入陆晓龙的鼻腔。他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矮身蹿出,目标并非那些挥舞着砍刀、惊恐叫嚷的普通匪徒,而是那个刚刚调转枪口、试图瞄准巴颂的持猎枪匪徒!

猎枪的霰弹在近距离威胁太大,必须优先清除!

他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受伤初愈的身体在极限压榨下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那匪徒刚抬起枪管,眼前一花,一道冰冷的寒光已然掠过他的咽喉!

陶瓷匕首精准地切开了气管和动脉,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匪徒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脖颈,嗬嗬作响地倒了下去。

陆晓龙毫不停留,匕首在掌心一转,反手刺入从侧面扑来的另一个持刀匪徒的肋下,手腕一拧一绞,瞬间破坏了其内脏。匪徒的惨叫声被淹没在周围的厮杀声中。

他的加入,如同猛虎闯入羊群。动作简洁、高效、致命,没有丝毫多余。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一名匪徒倒下。他没有与那个枪法精准的本地人或者白人壮汉配合,只是冷静地清理着自己范围内的威胁,同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那名本地人(后来陆晓龙知道他叫乃篷)依旧在用消音手枪精准点射,枪枪致命。白人壮汉(自称“屠夫”乔治)则更加狂暴,直接用蛮力扭断对手的脖子,或者用抢来的砍刀将人劈翻,鲜血溅了他一身,他却发出兴奋的吼叫。

巴颂也挥舞着砍刀,身手居然相当不错,刀法狠辣,显然也不是普通司机。

战斗开始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不到两分钟,七八名匪徒已经全部变成了地上姿态各异的尸体。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林间苍蝇的嗡嗡声。

乃篷收起手枪,冷漠地检查着尸体,似乎在确认没有活口。伊万喘着粗气,舔了舔溅到嘴唇上的血,看向陆晓龙的目光少了一丝轻视,多了一丝审视和跃跃欲试的战意。巴颂则骂骂咧咧地踢开挡路的尸体,检查着皮卡有没有受损。

“清理一下,把尸体扔到林子里去。”乃篷用泰语对巴颂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巴颂似乎有些忌惮他,嘟囔了几句,但还是和伊万一起开始拖拽尸体。

乃篷这才走到陆晓龙面前,用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说道:“身手不错。看来林先生没有选错人。”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认可。

“这些是什么人?”陆晓龙收起匕首,擦拭着上面的血迹,语气平静地问道。他不太相信这只是一场巧合的抢劫。

乃篷看了一眼道路两侧茂密的棕榈林,淡淡道:“可能是附近村子的混混,也可能是其他参赛者派来‘清扫’对手的。在这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习惯就好。”

其他参赛者?资格赛还没开始,暗中的厮杀就已经上演了吗?陆晓龙心中一凛,对这个“冥王杯”的残酷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处理完现场,皮卡再次上路,车厢内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但没人说话。乃篷则始终保持着警惕,目光不断扫视着窗外。

又行驶了约半小时,皮卡终于驶离了土路,拐进一个被高墙电网包围、门口有持枪警卫巡逻的巨大院落。院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个荷枪实弹、眼神凶悍的警卫检查了乃篷递出的证件后,才挥手放行。

院内别有洞天,几栋风格粗犷的水泥建筑散布其中,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覆盖着顶棚的训练场,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击打声、怒吼声和沉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药油味和一股若有若无的……死亡气息。

这里就是“冥王杯”资格赛的训练营,也是通往那个血腥舞台的入口。

乃篷将陆晓龙和带到一栋宿舍楼前,扔给他们每人一把钥匙。“三楼,自己找房间。记住这里的规矩:不准私斗,但有矛盾可以上擂台解决,生死勿论。食物每天定时供应,错过不候。训练场二十四小时开放。资格赛一周后开始,到时候会通知具体规则。”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两人,转身离开。

宿舍条件简陋,充斥着霉味和汗臭。陆晓龙选了一个靠角落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铁架床和一个破烂的衣柜。他放下背包,仔细检查了房间,没有发现明显的监控设备,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

他关上门,再次盘膝坐在硬板床上,凝神内视。刚才短暂的战斗虽然解决了匪徒,但也牵动了并未完全愈合的伤势,肋部和腿部传来隐隐的刺痛。他需要尽快调整状态,适应这里的环境。

内息缓缓流转,如同温润的溪流,滋养着受损的经络和肌肉,同时也将注射药剂后残留的些许狂暴能量进一步疏导、融合。他能感觉到,在药剂和内养功法的双重作用下,身体的恢复速度确实远超常人,但那种透支本源的感觉也如影随形。

休息了约莫一个小时,外面传来嘈杂的人声和沉重的脚步声,显然是其他参赛者陆续抵达。陆晓龙走出房间,打算去训练场看看。

训练场比他想象的还要巨大和原始。各种简陋但沉重的器械散落各处,沙袋、木人桩、轮胎、石锁……更多的是一个个用铁丝网简单围起来的八角笼或空地,里面正进行着激烈的对练或者说是厮杀。嘶吼声、骨肉碰撞声、以及失败者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这里汇聚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亡命之徒,黑人、白人、拉丁裔、以及本地的泰拳手……个个肌肉贲张,眼神凶狠,身上带着浓烈的煞气和伤疤。他们彼此之间充满了警惕和敌意,空气中弥漫着**裸的弱肉强食法则。

陆晓龙的到来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他东方人的面孔和相对“瘦削”的体型(与其他肌肉怪兽相比)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视,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

他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开始进行热身和适应性训练。他的动作并不张扬,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带着一种千锤百炼的韵律感。他刻意控制着力量和速度,避免过早暴露全部实力,同时也通过训练,进一步熟悉这具尚在恢复期的身体。

“嘿,黄皮猴子,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一个粗鲁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一个身高接近两米、浑身布满狰狞刺青的白人壮汉,抱着双臂, blocking 住了陆晓龙的去路,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发出哄笑。

陆晓龙停下动作,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这种挑衅,在他预料之中。

“我在跟你说话,小子!”壮汉见陆晓龙无视他,脸上挂不住,伸手就抓向陆晓龙的衣领。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衣领的瞬间,陆晓龙动了!他并没有后退或格挡,而是不退反进,身体如同游鱼般切入壮汉怀中,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点在壮汉腋下极泉穴上!

这一下看似轻描淡写,却蕴含了内息的力量!

“呃啊!”壮汉只觉得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惨叫着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器械架,引来一片惊愕的目光。

陆晓龙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自己的训练,仿佛刚才只是随手赶走了一只苍蝇。

这一幕,让训练场内不少原本带着轻视目光的人,眼神都凝重了起来。那个东方人,似乎并不像看起来那么孱弱。

接下来的几天,陆晓龙过着近乎苦行僧般的生活。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训练场,通过观察和对练(点到即止),熟悉各种流派的打法,评估潜在对手的实力。他吃得很少,睡得也很浅,内养功法几乎不间断地运转,修复身体,积蓄力量。

他看到了乔治如何在擂台上狂暴地撕碎一个试图挑战他的泰拳手;也看到了乃篷如同幽灵般,用关节技轻易制服了一个体型远大于他的对手;还看到了几个气息格外危险、被众人隐隐孤立的身影,其中有一个沉默的日本人,眼神如同毒蛇,还有一个来自非洲的部落战士,身上涂抹着诡异的油彩。

这个训练营,就是一个微缩的丛林,每个人都可能是猎人,也可能是猎物。

资格赛的前一晚,训练营的负责人,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被称为“察猜”先生),将所有参赛者集合到训练场中央。

“明天,资格赛开始。”察猜的声音沙哑而冰冷,“规则很简单。‘死亡丛林’混战。最后还能站着的十个人,获得正赛名额。”

死亡丛林混战!这意味着近百名亡命之徒将被投入一个封闭区域,进行无差别厮杀,直到只剩下十人!

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低吼和紧张的喘息。

“提醒你们一句,”察猜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残忍的笑意,“除了对手,丛林本身,也会要你们的命。祝你们好运,或者……地狱见。”

异国他乡的战场,以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向陆晓龙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夜色深沉,训练营笼罩在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与躁动之中。陆晓龙回到房间,缓缓擦拭着那柄陶瓷匕首,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明天的“死亡丛林”,将是他踏上这个跨境擂台的第一步,也可能是最后一步。

他没有恐惧,只有如同磐石般的冷静,和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即将爆发的战意。

这里的规则,就是用拳头和鲜血书写。而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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