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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 第186章 原来犯罪集团重点不是采矿,还涉及毒品与人口的贩卖

昆拉的赏识,如同在陆晓龙(阿龙)脚下垫上了一块不大却坚实的石头,让他得以在营地这个泥潭中稍微站稳,窥见更深处的景象。他被赋予了协助管理苦力营杂事的权限,这看似是个无关紧要的闲职,却让他有了更多自由活动的空间和接触不同层面人员的机会。他依旧沉默寡言,将那份“赏识”带来的微妙变化隐藏在更深的低调之下。

然而,权力的阶梯从来都不是平坦的。就在陆晓龙开始利用新身份,不动声色地观察、收集信息时,来自“将军”和巴裕一派的压力也与日俱增。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还笼罩在一片湿冷的雾气中。陆晓龙像往常一样,准备先去苦力营区转一圈,查看情况。刚走到半路,就被巴裕带着两个手下拦住了去路。

巴裕嘴里叼着根草茎,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容:“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功臣‘龙哥’吗?这么早就要去体察民情了?真是辛苦啊。”

陆晓龙停下脚步,面色平静:“巴裕哥,早。我去看看那些生病的人好了没有,别耽误了矿上的活儿。”

“矿上的活儿?”巴裕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几乎贴到陆晓龙面前,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小子,别以为得了昆拉大哥几句夸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苦力营那点破事,玩玩就算了。核心的买卖,不是你这种来路不明的人能碰的。管好你的手,也管好你的嘴,不然……”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里的狠戾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身后的两个手下也配合地捏了捏拳头,发出骨节的脆响。

陆晓龙垂下眼睑,掩住眸中的冷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巴裕哥的话,我记住了。我就是个干杂活的,不敢多想。”

“最好是这样。”巴裕冷哼一声,带着人扬长而去,故意用肩膀重重撞了陆晓龙一下。

陆晓龙身体微微晃了晃,没有发作,只是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冷笑。这种低级的挑衅,恰恰说明了对方的忌惮和不安。

他继续走向苦力营,心中对“核心买卖”的轮廓却更加清晰。除了已知的矿产,这个集团必然还涉及着更隐秘、利润也更惊人的勾当。而“将军”一派,显然牢牢把持着这些真正的核心业务。

转完苦力营,确认没有新的疫情发生,陆晓龙正准备返回,却被播球派来的人叫住了。

“阿龙,播球哥让你去他那里一趟。”

陆晓龙心中一动,跟着来人来到了播球的竹楼。

播球的神色有些凝重,他挥手让其他人退下,只留下陆晓龙。

“阿龙,有件事,需要你跟我跑一趟。”播球压低声音说道。

“播球哥请吩咐。”

“晚上,有一批‘特殊’的货要进来,不在矿区,在二号谷仓。”播球指了指营地更深处一个方向,“昆拉大哥点名,让你也跟着去接货,负责外围警戒。”

特殊货物?二号谷仓?陆晓龙心脏微微一跳。他知道,那个谷仓位置更加隐蔽,守卫也一直是“将军”的人负责,平时根本不允许像他这样的“新人”靠近。昆拉点名让他参与,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强烈的信号——他正在被允许接触集团真正核心业务的边缘。

“是,播球哥。”陆晓龙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应道。

“记住,”播球盯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这次和往常不一样。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烂在肚子里。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也尽量别看。最重要的是,确保整个过程,不能出任何岔子!”

“我明白。”陆晓龙点头。他听出了播球话语中的谨慎,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批“特殊货物”,恐怕非同小可。

夜幕降临,营地笼罩在沉沉的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灯火在风中摇曳。陆晓龙跟着播球,还有另外四名播球精心挑选的、绝对可靠的手下,悄然离开了居住区,向着位于山谷最深处、靠近陡峭山壁的二号谷仓走去。

越往里走,戒备越是森严。明哨、暗哨层层布防,全都是“将军”手下的精锐。他们看到播球,只是简单核对了一下口令,目光在陆晓龙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带着审视和怀疑,但显然已经接到了放行的指令。

二号谷仓与其说是谷仓,不如说是一个依托天然岩洞扩建而成的隐蔽仓库,入口处伪装得很好,外面还堆放着一些普通的木材和杂物作为掩护。走进洞口,里面空间很大,点着几盏气灯,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腐谷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化学药剂混合的怪异气味。

谷仓里已经有人了。除了几名持枪守卫,还有“将军”本人,以及那个很少露面、负责账目和通讯的干瘦老头。他们站在仓库中央,围着一个已经打开的、厚重的木箱。

看到播球和陆晓龙进来,“将军”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目光在陆晓龙身上顿了顿,闪过一丝不悦,但没有说话。那干瘦老头则推了推眼镜,继续清点着箱子里的东西。

陆晓龙的目光快速扫过仓库内部。除了那个打开的箱子,角落里还堆放着一些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物品,形状不一。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打开的箱子上——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层层的……塑料包装的白色粉末砖块!

是毒品!高纯度的海洛因!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罪恶的源头,陆晓龙的心还是沉了一下。这就是“暗影旅”真正的核心业务之一,也是他们巨大财富和势力的基石。

“数量没错。”干瘦老头清点完毕,对“将军”点了点头。

“将军”嗯了一声,看向播球:“路上还顺利?”

“一切正常,‘将军’。”播球回答道,语气保持着表面的尊重。

“嗯。”将军”不再多说,示意手下将箱子盖好,贴上封条。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很快在洞口停下。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个穿着与营地守卫风格迥异、更像是外面城镇混混的人,押送着两个被黑布套头、双手反绑的人走了进来。

“货到了。”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对“将军”说道,语气随意,显然不是“将军”的下属。

“验货。”“将军”言简意赅。

刀疤脸示意手下将那两人头上的黑布套扯掉。灯光下,露出两张惊恐万分的年轻面孔,一男一女,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衣着普通,像是附近山民或者小镇上的居民。他们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呜”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陆晓龙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不是货物,这是活生生的人!“暗影旅”竟然还涉足人口贩卖!

“成色不错,是‘上面’点名要的货。”刀疤脸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黄牙。

“老规矩,钱货两清。”“将军”对干瘦老头示意了一下。老头从一个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一沓美金,递给刀疤脸。

刀疤脸熟练地清点完毕,满意地揣进怀里,挥挥手,带着手下离开了仓库,将那对年轻的男女留了下来。

整个过程,播球和他手下的人都沉默地看着,仿佛司空见惯。只有陆晓龙,需要极力控制,才能不让内心的震惊和愤怒在脸上显露分毫。他站在阴影处,低垂着头,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但紧握的拳头,指节已经微微发白。

他原本以为,“暗影旅”的核心只是矿产和毒品,没想到竟然肮脏到如此地步,连人口买卖都涉及!而且看这情形,这还是一条有固定渠道和“客户”的产业链!

“把人带下去,看管好。”将军”冷漠地吩咐道,仿佛那只是两件普通的物品。

立刻有守卫上前,粗暴地将那对不断挣扎的年轻男女拖向了仓库更深处的一个小隔间。

“播球,”将军”这才重新看向播球,语气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明天,你带几个人,把‘石头’(指毒品)和这两件‘活货’,一起送到‘老地方’。路线和时间,照旧。这次……让你这个新手下也一起去,见识见识。”

他特意指了指陆晓龙,眼神意味深长。

播球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立刻应道:“是,‘将军’。”

陆晓龙心中凛然。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运输任务,这更是一次**裸的考验和拖人下水的阴谋!“将军”故意让他接触最核心、最肮脏的交易,一旦他参与其中,手上沾了这些罪恶,就等于被彻底绑死在这条船上,再无回头路可走。

他抬起眼,迎向“将军”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脸上努力维持着一种混杂着紧张、好奇和一丝跃跃欲试的复杂表情,仿佛一个即将接触到“大场面”的新人。

“谢谢‘将军’给机会!”他哑着嗓子,带着适当的激动说道。

“将军”嘴角扯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挥了挥手。

走出二号谷仓,重新呼吸到外面清冷却自由的空气,陆晓龙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他终于触碰到了“暗影旅”核心业务的边缘,但这边缘,却是由毒品、鲜血和被贩卖的人口铺就的,肮脏而血腥。

明天的运输任务,将是他卧底生涯以来,最为凶险和煎熬的一关。他不仅要面对外部未知的危险,更要面对内心道德与任务的激烈冲突。他知道,自己必须“演”下去,必须踏过这条底线,才能获取更深层的信任,最终摧毁这一切。

夜色深沉,前方的路,仿佛也变得更加黑暗。

二号谷仓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和气味,在陆晓龙(阿龙)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白色的粉末,绝望的眼神,构成了“暗影旅”核心业务最肮脏的底色。他知道,“将军”让他参与明天的运输,是一次毒辣的考验,要么同流合污,要么死路一条。

返回住处后,陆晓龙彻夜未眠。他必须在执行这罪恶任务的同时,找到破局的关键。直接救人?在敌方重重看守下,成功率几乎为零,而且会立刻暴露自己,前功尽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地收集信息,尤其是运输路线、交接地点、对方人员特征等关键情报,并想办法传递出去。

第二天黎明前,天色未亮,营地还笼罩在湿冷的雾气中。播球带着陆晓龙和另外三名手下,来到了二号谷仓。这次运输动用了两辆经过伪装的越野车。毒品被小心地藏在特制的夹层里,而那对年轻男女,则被注射了镇静剂,像货物一样塞进了后一辆车的后备箱,用杂物掩盖。

“将军”亲自到场监督装车,巴裕也带着几个人在一旁,眼神不善地盯着陆晓龙。

“路线都记清楚了?”将军”沉声问播球。

“记清楚了,‘将军’。走老路,过黑风隘,在野人沟交接。”播球回答道。

“黑风隘”、“野人沟”,陆晓龙默默记下这两个地名。

“这次买家是‘独眼’的人,规矩他们都懂,但还是要小心。”将军”特意看了陆晓龙一眼,意有所指,“路上眼睛放亮点,不该有的心思,别有。”

“明白。”播球点头,随即招呼手下上车。

陆晓龙被安排在后一辆车的副驾驶位置,负责观察后方情况。开车的是播球的一个心腹,名叫坎基,话不多,但眼神很稳。

车队驶出营地,再次汇入蜿蜒险峻的山路。与上次运输矿锭不同,这次车内的气氛更加凝重。每个人都清楚车上货物的性质,知道一旦出事,绝无幸理。

陆晓龙看似专注地观察着后视镜和侧翼,实则大脑飞速运转,记忆着沿途的地形、岔路口、可能的伏击点。他注意到,在他们离开营地后不久,另一辆不起眼的摩托车也远远地跟了上来,若即若离。是巴裕派来监视的?还是“将军”另有安排?他不得而知,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山路越来越崎岖,植被也越来越茂密。几个小时后,车队进入了一段被称为“黑风隘”的险要路段。这里两侧是近乎垂直的峭壁,道路狭窄,仅容一车通过,上方是遮天蔽日的树冠,光线昏暗。

“都打起精神!这段路不太平!”播球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紧张。

车辆减速,小心翼翼地行驶在隘口中。然而,就在头车即将驶出隘口最窄处时,异变再生!

“轰隆!”

一声巨响,前方隘口上方,一块巨大的岩石带着无数碎石,轰然滚落,瞬间将前方的道路堵死!

“有埋伏!”播球厉声喝道,头车猛地刹车。

几乎在巨石落下的同时,两侧峭壁的密林中,猛地探出数个身影,枪口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哒哒哒——!”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两辆车笼罩!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车窗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

“下车!找掩护!”播球一边怒吼,一边踹开车门,翻滚到路边的岩石后面。

陆晓龙和坎基也反应极快,几乎同时扑出车外,利用车身和地形作为掩体。后车因为刹车不及,车头险些撞上前车车尾,里面的守卫也慌忙下车寻找掩护。

伏击者的火力异常凶猛,而且显然早有准备,利用地利完全封锁了前后道路。他们使用的武器也更加精良,甚至听到了狙击步枪特有的沉闷声响。

“妈的!是‘独眼’的人想黑吃黑?!”播球躲在岩石后,一边还击一边咒骂。

陆晓龙依托车门,冷静地观察着。伏击者大约有七八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不像是一般的土匪。他们的目标明确,火力集中打击人员和车辆引擎,似乎并不急于抢夺货物。

这不正常!如果是黑吃黑,应该以控制货物为第一目标。这种打法,更像是……灭口?

就在这时,陆晓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的那辆摩托车,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远处一个高坡上,车上的人正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场。

是巴裕的人!他们不是来监视,更像是来确认结果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陆晓龙心中升起——这根本不是“独眼”的黑吃黑,这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目的就是借刀杀人,将播球和他这个“新晋红人”一起除掉!而幕后主使,很可能就是“将军”!那批毒品和人口,或许只是诱饵!

“播球哥!不对劲!”陆晓龙趁着换弹匣的间隙,对着播球的方向大喊,“他们不像是在抢货!像是在灭口!后面有巴裕的人在看!”

播球闻言,身体猛地一震,他冒险探头看了一眼后方高坡,果然看到了那辆摩托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绝望。

“操他妈的‘将军’!”播球咬牙切齿地低吼。他知道,自己可能被出卖了。

然而,此刻明白过来已经晚了。伏击者的火力完全压制了他们,人员不断伤亡。坎基的肩膀被流弹击中,鲜血直流。另一名手下更是被狙击手爆头,当场毙命。照这个形势下去,他们全军覆没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死在这里!”陆晓龙大脑飞速运转。他必须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揭露“将军”的阴谋,才能继续完成任务。

他观察着地形,发现左侧峭壁下方,有一条被灌木丛掩盖的、似乎是雨水冲刷出来的狭窄沟壑,或许可以通往隘口后方。

“播球哥!左边!有条沟!可能通到后面!我掩护,你们先撤!”陆晓龙吼道。

“不行!货不能丢!”播球红着眼睛拒绝。丢了货,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陆晓龙厉声道,“活着回去,才能找‘将军’算账!”

播球愣了一下,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手下,又看了看那辆装着“货物”的车,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求生的**占据了上风。

“好!阿龙,靠你了!”播球咬牙道。

“坎基,还能动吗?”陆晓龙问。

坎基捂着流血的肩膀,点了点头。

“跟我来!”陆晓龙不再犹豫,猛地从车后跃出,手中的AK朝着伏击者火力最猛的几个点进行精准的点射,暂时压制住了对方的火力。

播球和坎基,以及另外一名仅存的手下,趁机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左侧的沟壑。

伏击者立刻发现了他们的意图,火力瞬间向陆晓龙和那条沟壑倾泻而来!

子弹如同飞蝗般在身边呼啸,打得岩石碎屑纷飞。陆晓龙将身体机能发挥到极致,利用各种战术动作规避子弹,同时手中的枪不停喷吐火舌,一个人竟然暂时牵制住了多名伏击者!

他的枪法极准,动作如同鬼魅,每一次闪避和反击都恰到好处,给播球等人的撤离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高坡上,那个骑着摩托车观察的人似乎也没料到陆晓龙如此悍勇,拿起对讲机似乎在汇报着什么。

眼看播球等人已经消失在沟壑的灌木丛中,陆晓龙也不再恋战。他猛地将一颗捡来的手雷(从一名被击毙的伏击者身上搜到)扔向伏击者聚集的方向,然后利用爆炸产生的烟雾和混乱,身形一矮,如同猎豹般也窜入了那条狭窄的沟壑。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伏击者中有人气急败坏地吼道,子弹追着陆晓龙的背影射入沟壑,却只打在山石和泥土上。

沟壑内部比想象中更难行走,湿滑陡峭,布满了荆棘。陆晓龙追上播球等人,四人顾不上伤势,拼命向前跋涉。身后,伏击者的叫喊声和零星的枪声越来越近。

不知道在黑暗中行进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丝亮光。他们竟然真的穿过了黑风隘,来到了另一侧的山坡上。

四人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身上满是划伤和泥泞,狼狈不堪。两辆车的货物,包括那对年轻男女,显然都落入了伏击者手中。

“完了……全完了……”播球看着空荡荡的双手,面如死灰。丢了这么重要的货,就算活着回去,昆拉也绝不会饶了他。

陆晓龙靠在树干上,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后方,一边快速思考着。这次运输失败,虽然是“将军”的阴谋,但他们确实丢了货。回去之后,必然面临昆拉的雷霆之怒。这既是危机,也可能是一个机会——一个扳倒“将军”的机会,前提是,他们能拿出确凿的证据。

“播球哥,”陆晓龙喘息着开口,眼神锐利,“我们现在不能回去。”

“不回去?去哪儿?”播球茫然地看着他。

“去找证据。”陆晓龙沉声道,“证明这是‘将军’和巴裕设的局!否则,我们回去就是送死!”

播球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但随即又黯淡下去:“证据?哪里来的证据?”

陆晓龙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个若隐若现的高坡。

“那个骑摩托车的人,就是证据之一。”他冷冷地说道,“还有,那些伏击者,他们用的武器,他们的打法……总能找到蛛丝马迹。我们必须抢在‘将军’灭口之前,找到能指证他的东西!”

播球看着陆晓龙那冷静而坚定的眼神,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他咬了咬牙:“好!阿龙,我听你的!妈的,就算死,也要拉‘将军’那个王八蛋垫背!”

四人稍作休整,处理了一下伤口,然后借着密林的掩护,开始小心翼翼地绕行,目标直指那个曾出现摩托车的高坡,以及可能留下的任何线索。

陆晓龙知道,他们已经踏上了更危险的征程。不仅要躲避身后的追兵,还要在“将军”的势力范围内寻找扳倒他的证据。他触碰到了核心业务的边缘,也卷入了权力斗争的风暴中心。每一步,都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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