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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 第46章 隐忍的杀机 - 阎罗决定暂时隐忍,从长计议背后算计

安全屋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线与窥探。空气里弥漫着消毒药水和陈旧家具混合的沉闷气味,唯一的光源来自茶几上一盏功率低弱的台灯,在陆晓龙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阿杰坐在对面的旧沙发上,手臂上的淤青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愈发狰狞。他心神不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破损的皮革边缘,目光时不时瞟向静立窗边的陆晓龙。白天的遭遇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他的神经上,每一次回想都带来一阵后怕的战栗。

陆晓龙如同一尊凝固的雕像,伫立在厚重的窗帘缝隙旁。他仅用指尖撩开一丝微不足道的间隙,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便已穿透沉沉的夜幕,精准地扫过楼下寂静的街道。偶尔有车辆驶过,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短暂打破沉寂,车灯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空无一人的角落,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这份异样的平静,非但不能让人安心,反而像不断收紧的绞索,让他心中的警铃持续尖鸣。

阎罗,这条盘踞在阴影里的毒蛇,一次暴力截杀失败,绝不会就此罢休。他太了解这种人的行事风格——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加阴险,更加刁钻,直指人最脆弱的软肋。

“龙哥,”阿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我们……我们总不能一直躲在这里吧?阎罗的人跟疯狗一样,这次是堵我,下次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防得住一时,防不住一世啊!”

陆晓龙缓缓放下窗帘,转过身。台灯的光线勾勒出他挺拔如山岳的轮廓,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他越是这样不择手段,越说明他急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磐石落地,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焦躁的力量,“人一急,就容易犯错。我们等的,就是他露出破绽的时候。”

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张紫檀木门禁卡上。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动。赵老……这个时机递来的橄榄枝,太过巧合。是洞察先机的雪中送炭,还是别有所图的请君入瓮?在情报严重不对等的迷雾中,他不能,也不敢轻易踏出这一步。

“阿杰,”陆晓龙的声音将阿杰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联系以前那些路子野、嘴巴严的兄弟,记住,不要提我,就装作闲聊,打听一下阎罗手底下那些场子,尤其是‘肥膘’管的赌场和放贷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

“明白!”阿杰精神一振,立刻抓起手机,开始翻找通讯录。他虽然害怕,但对陆晓龙的指令有着近乎本能的信任和执行欲。

陆晓龙则走到房间角落,蹲下身,打开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黑色旧行李箱。箱子里除了几件叠放整齐的换洗衣物,底下还藏着一个经过特殊伪装、仅有巴掌大小的卫星电话。他动作熟练地启动设备,拨通了一个记忆深处的加密号码。

“是我,”陆晓龙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两件事。第一,集中资源,重点监控‘肥膘’及其身边几个核心手下的通讯,包括他们常用落脚点的电子信号。第二,查一个叫钱贵的小老板,开五金加工厂的,摸清他最近的社会关系,特别是和阎罗那边的人有没有异常接触,重点是资金往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个同样简洁低沉的声音:“收到。目标优先级已调整。龙哥,你自己务必小心,对方这次反应很激烈,动静不小。”

“我知道。”陆晓龙挂断通讯,眼神冰封,没有丝毫波澜。他不能把希望完全寄托在赵老那深不可测的渠道上,必须建立并激活属于自己的信息网络和反击支点。被动防御,等待敌人出招,从来都是取死之道。

接下来的两天,是在一种极度压抑的平静中度过的。没有骚扰电话,没有陌生面孔在楼下徘徊,甚至连之前偶尔能听到的、属于阎罗势力范围的街头混混的喧哗都消失了。但这种死寂般的平静,反而像暴风雨来临前不断积聚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阿杰严格按照陆晓龙的吩咐,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蜷缩在安全屋内,连三餐都由绝对信得过的兄弟伪装成外卖员送到楼下指定地点。陆晓龙则利用这宝贵的时间窗口,一边用强大的意志力配合药物处理身上多处崩裂或感染的伤口,一边通过多个独立且互不知情的秘密渠道,像梳子一样梳理着所有可能指向阎罗下一步行动的信息碎片。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直到第三天傍晚,那部静默的卫星电话终于再次震动起来,屏幕上亮起一个特定的代码。

陆晓龙迅速拿起电话,按下接听键。

“龙哥,有发现。”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语速加快,“我们截获到‘肥膘’和一个身份确认是钱贵的人之间的三段加密通讯,虽然用了行业黑话和代称,但交叉分析后,基本可以确定核心指令——他们胁迫钱贵,在明天晚上十点,于城西工业区三号仓库,对即将发往‘鼎盛投资’李总研发中心的一批高精度金属结构件做手脚,掺入预定比例的劣质次品,以破坏其核心性能。”

鼎盛投资李总?陆晓龙眼神一凛。庆功宴上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目光锐利如鹰,言语间更侧重于理性分析而非盲目招揽的男人形象,瞬间浮现在脑海。阎罗这一手,不可谓不毒辣!李总作为本市风头正劲的资本操盘手,其主导的关键项目若因核心部件质量问题而失败,引发的连锁反应和巨额损失将难以估量。一旦事发,阎罗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甚至能反过来操纵舆论,将脏水泼到陆晓龙这个“灾星”身上,或者伪造证据,构陷他与走投无路的钱贵勾结,蓄意破坏。这不仅仅是对李总的沉重打击,更是对陆晓龙生存空间的进一步挤压和孤立,意图彻底斩断他可能获得的任何外部援助。

“钱贵那边的具体情况?”陆晓龙的思维高速运转,语气依旧冷静。

“查清了。他的小厂子因为上游客户拖欠大额货款,资金链彻底断裂,在‘肥膘’控制的赌场陷入圈套,累积了巨额高利贷,利滚利已经远超其偿付能力。他妻子没有工作,孩子还在上小学,家庭住址已被对方掌握。”

陆晓龙沉默了一瞬。阎罗精准地掐住了人性的弱点,利用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男人,来布这个局。

“货物批次,仓库位置,安保情况?”他追问,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批次号已锁定,城西工业区三号仓,是鼎盛临时租赁的周转库。明晚装车发运。目前监控显示,仓库外围已有不明身份人员定点蹲守,内部安保情况不详,但预计对方会加派人手,确保‘交易’完成。”

“继续监视,任何细微变化,第一时间通知我。”

结束通话,陆晓龙眼中积蓄的寒意终于凝结成实质的杀机。阎罗,你的尾巴,总算露出来了!你想玩阴的,在背后操纵棋局?那我就亲自下场,掀翻你的棋盘!

他立刻将获取的情报和初步判断告知了阿杰。阿杰听完,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随即怒火中烧:“龙哥!这阎罗太他妈卑鄙了!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我们得马上告诉李总,让他阻止发货!”

“不行。”陆晓龙斩钉截铁地否定,“第一,我们目前没有能在法庭上站住脚的铁证,仅凭来源模糊的情报分析,像李总那样精明的商人,未必会采信,贸然告知,反而可能打草惊蛇,让阎罗提前变换策略。第二,就算李总这次信了,阻止了这批货,阎罗损失不大,绝不会罢休,只会策划下一次更隐蔽的阴谋。我们不能永远被动跟在他后面补漏。必须抓住这次机会,让他实实在在地肉疼一次,让他知道,有些线,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那……我们该怎么办?”阿杰看着陆晓龙眼中闪烁的寒光,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陆晓龙走到窗边,再次撩开那条缝隙,望着外面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他不是喜欢玩偷梁换柱、栽赃陷害吗?那我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将计就计!”

一个大胆而危险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既然阎罗想利用钱贵在货物上做手脚,那他们就抢先一步,在对方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些被动了手脚的关键零件“修复”或者“替换”掉!同时,必须拿到钱贵被胁迫的直接证据(录音或录像),以及可能揪出在现场监工的阎罗手下!

这个行动无异于刀尖跳舞。阎罗既然精心策划,必然在仓库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抓现行,甚至可能预设了更恶毒的陷阱。但风险与机遇并存!这不仅是破坏阎罗阴谋、挽救李总项目、解救钱贵一家的战斗,更是扭转被动局面,获取反击阎罗的关键筹码,乃至与李总这位潜在盟友建立信任的绝佳机会!

“阿杰,你留在安全屋,保持所有通讯渠道绝对畅通。”陆晓龙不再犹豫,开始迅速准备行动装备——一套特制的黑色吸光夜行衣,一套精密的电子开锁工具和信号干扰器,几个纽扣大小的微型高清摄像头和录音装置,以及那柄跟随他多年、饮过血的军用匕首,被他稳稳地插入高帮战术靴的隐蔽刀鞘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迅捷,带着一种历经千锤百炼的韵律感,仿佛回到了在边境线那片灰色地带执行最高风险任务的岁月。

“龙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让我跟你一起去!多少有个照应!”阿杰猛地站起,脸上满是急切和担忧。

“绝对不行!”陆晓龙断然拒绝,语气没有丝毫商量余地,“你的任务是守在这里,作为我的唯一后方联络点和情报中转站,协调我们的人提供远程支持。万一…我那边出现意外失联,你需要立刻启动应急方案,按照预定计划行动,明白吗?”他转过身,双手用力按住阿杰的肩膀,目光如同磐石般坚定沉毅,“相信我。”

阿杰看着陆晓龙那双深不见底、却燃烧着不容置疑信念的眼睛,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深知龙哥的决定一旦做出,便无可更改。他只能重重地点头,喉咙有些发紧:“龙哥……你一定……一定要小心!”

晚上九点整,夜色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陆晓龙最后检查了一遍随身装备,如同一位即将踏入角斗场的古代战士。他对着阿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身形一闪,便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拉开了安全屋的门,消失在昏暗的楼道尽头。

他没有选择任何交通工具,而是将自身速度与隐匿性发挥到极致,利用城市复杂的地形——狭窄的背街小巷、废弃待拆的厂房、甚至是一些建筑物的屋顶——作为掩护,如同一道贴地疾行的黑色闪电,向着城西工业区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的大脑像一台超频运行的超级计算机,高速复盘着计划的每一个环节,预判着仓库内外可能出现的所有变数——敌人的数量与分布,监控盲区与巡逻规律,突发交火的可能性,以及最坏的撤离路线。与阎罗的这场不见硝烟却更为凶险的暗战,此刻,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之前的隐忍与潜伏,都是为了此刻更精准、更致命的出击。那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杀机,即将亮出它冰冷锋利的獠牙。

城西工业区,三号仓库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空旷的场地边缘,远远望去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怪兽。仓库主体一片漆黑,唯有侧面一扇供人员进出的小门下方,泄露出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光线,仿佛怪兽半睁的惺忪睡眼。仓库大门紧闭,门前空旷的水泥地上,停着两辆熄了火、没有悬挂任何牌照的灰色面包车,如同两块沉默的礁石。车内,隐约有猩红的烟头在黑暗中明灭,映照出模糊的人影轮廓。

更远处,仓库屋顶的制高点上,一点极其微弱的反光倏忽即逝,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那是经过精心伪装的观测镜或狙击镜在偶尔调整角度时,对远处城市光害的瞬间反射。

一切,似乎都已就位。陷阱的诱饵已然布下,猎人与猎物的角色,即将在暗夜中揭晓。

陆晓龙如同最耐心的捕猎者,匍匐在仓库对面一个巨大集装箱投下的浓厚阴影里,身体机能降至最低,连呼吸都变得悠长而微弱。他那双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穿透近百米的距离,冷静地捕捉着目标区域的一切细节。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机油和尘土的味道,还有一种无形的、不断累积的紧张感,几乎要凝结成冰。

时间仿佛凝固。陆晓龙如同石雕般蛰伏在集装箱的阴影里,与黑暗融为一体。他调整着呼吸,将身体机能降至最低,唯有那双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冷光,不断扫描着仓库周围的每一个细节。

那两辆无牌面包车像蛰伏的野兽,车内偶尔晃动的黑影和明灭的烟头,暴露了至少四到五名看守。屋顶制高点的反光再次细微地闪动了一下,确认了狙击手或观察员的存在。侧门透出的微弱光线,是唯一的入口,也必然是陷阱的中心。

不能硬闯,必须智取。陆晓龙的目光锁定在仓库主体建筑与后方一个附属配电房之间的狭窄缝隙,那里处于视觉盲区,且靠近仓库的通风管道入口。

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贴着地面匍匐移动,利用每一个阴影、每一处杂物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仓库后方。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除了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只有风吹过缝隙的微弱呜咽。

就是这里。通风管道的百叶窗锈迹斑斑,但锁扣已经老化。陆晓龙从夜行衣内袋取出特制的开锁工具,动作轻巧如绣花,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几下便弄开了锁扣。他小心翼翼地卸下百叶窗,露出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管道入口。里面漆黑一片,积满了灰尘。

没有犹豫,他如同灵蛇般钻了进去,再将百叶窗轻轻虚掩还原。管道内空间狭小,充斥着陈年积灰和金属的冰冷气息。他只能依靠手臂和腰腹的力量,在黑暗中一点点向前挪动,根据预先记下的仓库结构图,朝着侧门附近、预计是货物临时堆放区的方向前进。

管道内壁的每一次轻微摩擦,都像是在耳边放大了无数倍。他必须极度谨慎,任何一点异响都可能惊动下面的守卫。汗水从额头渗出,与灰尘混合,但他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外界和控制自身动作上。

大约移动了十米左右,下方传来了模糊的人声。他立刻停止动作,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管道壁上,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快点弄!磨蹭什么?”一个粗哑的男声不耐烦地催促道。

“马……马上就好,彪哥。”另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恐惧,应该就是钱贵。“这……这要是被查出来……”

“怕什么?按彪哥说的做,保你没事!做完这笔,你的债就清了!”又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混混特有的流里流气。

“可是李总那边……”

“闭嘴!干你的活!”那个被称作“彪哥”的人低吼道,“上面交代了,必须万无一失!把这些编号的零件,都换成箱子里那些。手脚干净点!”

陆晓龙心中冷笑,果然如此。他像壁虎一样,在管道内极其缓慢地调整角度,透过一处通风口的缝隙向下望去。

下方是一个临时划出的作业区,堆放着不少印有“鼎盛”标识的纸箱。一个戴着眼镜、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钱贵)正哆哆嗦嗦地打开一个密封箱,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蛇皮袋,里面露出一些看起来工艺粗糙、色泽暗淡的金属零件。两个穿着黑色紧身t恤、膀大腰圆的壮汉一左一右盯着他,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应该就是“彪哥”。不远处,还散坐着三个同样打扮的混混,正漫不经心地玩着手机,但眼神时不时扫向门口和钱贵。

对方有六个人,而且很可能都带了家伙。硬拼不是明智之举。

陆晓龙的目光锐利如刀,快速扫视整个区域。他的目标很明确:第一,拿到钱贵被胁迫的直接证据;第二,拿到那些被动过手脚的零件样本;第三,尽可能在不暴露的情况下,破坏对方的计划。

他悄无声息地取出微型摄像头,调整好角度,透过通风口缝隙,开始录制下方的画面和对话。同时,他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开始在脑海中编织行动的网。

钱贵的手颤抖得厉害,更换零件的速度很慢。“彪哥”看得烦躁,骂骂咧咧地走到一边去点烟。另一个看守也稍微放松了警惕,低头看了眼手机。

机会!

陆晓龙眼中精光一闪。他如同鬼魅般,从通风管道的另一个出口——一个位于作业区上方、较为隐蔽的换气扇出口——悄无声息地滑出,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轻盈地落在了一堆高高的货箱阴影里。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他屏息凝神,观察着距离他最近的那个蛇皮袋和已经被钱贵替换下来、散放在旁边纸盒里的合格零件。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钱贵因为过度紧张,手一滑,一个替换下来的合格零件从手中脱落,“哐当”一声掉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妈的!废物!”“彪哥”猛地转头,眼神凶狠地瞪向钱贵,其他几个混混也瞬间警觉起来,目光齐刷刷地扫视过来。

陆晓龙心脏一紧,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右手悄然握住了靴中的匕首柄。

钱贵吓得面无人色,连连道歉:“对……对不起,彪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彪哥”骂了一句,并没有立刻发现藏在货堆阴影里的陆晓龙,但他的目光狐疑地扫过货堆。他示意一个手下:“猴子,去那边看看,别他妈藏了人!”

那个叫“猴子”的混混应了一声,叼着烟,晃晃悠悠地朝着陆晓龙藏身的货堆走来。

危机瞬间降临!一旦被发现,计划全盘皆输,还将陷入重围!

陆晓龙眼神冰寒,计算着距离和时机。就在“猴子”即将绕过货堆,发现他的前一刻——

“嗡——!!!”

突然,整个仓库的灯光猛地闪烁了几下,然后骤然熄灭!备用应急灯迟钝地亮起,发出昏黄微弱的光芒,只能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

是陆晓龙之前潜入时,在配电房附近安装的微型定时信号干扰器兼短路装置起作用了!虽然只能造成短暂停电,但足够了!

“操!怎么回事?!”

“停电了?”

“都别动!看好货和那小子!”

黑暗中,彪哥等人一阵骚动,下意识地聚拢,警惕地望向四周和门口,暂时忽略了货堆这边。

就是现在!

陆晓龙动了!在黑暗和混乱的掩护下,他如同一道真正的影子,从货堆后闪出!目标不是人,而是那个装着次品零件的蛇皮袋和旁边纸盒里的几个合格零件!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捕捉极限!在昏黄的应急灯光勾勒出的模糊光影中,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掠过。

“嗖!嗖!” 几个合格的零件被他以巧妙的手法迅速塞进蛇皮袋深处,同时,他单手精准地从蛇皮袋开口处捞起了几个最具代表性的次品零件,闪电般塞入夜行衣内的特制密封袋中!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得手!

他毫不停留,身体顺势向侧后方一滚,再次隐入更深的黑暗里,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灯!他妈的去个人看看电闸!”彪哥的怒吼在仓库里回荡。

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蛇皮袋和旁边零件盒里那细微至极的变化。

陆晓龙沿着预定的撤离路线——一条堆满废弃包装物的狭窄通道,向着仓库另一个备用的紧急出口潜行。他的心跳平稳,动作依旧冷静如冰。经过钱贵身边时,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绝望和恐惧交织的表情。他犹豫了一瞬,但理智告诉他,现在带走钱贵是不可能的,只会让两人都陷入绝境。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将一枚纽扣大小的微型录音器,精准地弹入了钱贵敞开的工具包侧袋里。这或许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救他一家性命的证据。

“咔哒。” 一声轻响,仓库主电源恢复,灯光重新亮起,驱散了黑暗。

“都他妈没事了!继续干活!”彪哥吼道,目光扫过仓库,并未发现异常。钱贵战战兢兢地继续替换零件,只是速度更慢了。

而此刻,陆晓龙已经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从仓库后方一个锈蚀的紧急出口悄然离开,再次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之中。他的手中,握着足以让阎罗阴谋破产的证据,以及指向下一个战场的钥匙。

隐忍的杀机,已悄然释放。后续将是猎人与猎物身份逆转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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