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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 第30章 山雨欲来 - 大战前的紧张氛围,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U盘中的信息如同淬毒的匕首,将颂帕的强大与残忍**裸地剖开,摆在陆晓龙面前。但奇异的是,极致的压力并未将他压垮,反而像一块投入熔炉的顽铁,将他骨子里的韧性与凶性彻底激发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陆晓龙进入了某种近乎疯魔的状态。

身体的恢复训练被他推到了极限。每一次拖着左腿在客厅挪动,每一次强忍着右肩撕裂感进行拉伸,他都仿佛在与无形的颂帕搏杀。他将U盘中分析出的颂帕的攻击习惯、移动模式,尤其是那招诡异致命的“飞身蝎子刺”(他根据动作形态自己命名的杀招)的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深处。

他开始在脑海中构建与颂帕的战斗模型。颂帕标志性的压迫式低扫袭来,他不再是硬抗或单纯后撤,而是尝试结合内养功法带来的微妙身体控制,模拟如何以最小的幅度、最精准的侧向滑步配合上肢格挡,进行卸力与引导,同时寻找对方因全力扫踢而可能出现的、支撑腿瞬间的不稳定。

面对颂帕狂风暴雨般的肘膝连击,他不再追求完美的闪避(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几乎不可能),而是推演如何在承受部分打击的同时,利用对方攻击间隙那转瞬即逝的、因发力而产生的僵直,进行最致命的反击。目标,颂帕因频繁强力攻击而可能过度疲劳的关节,或是其攻击路线上的必经之处!

至于那招“飞身蝎子刺”,他更是反复推敲。这一招的核心在于出其不意,利用对手前冲或攻击的惯性,以及自身违背平衡常理的诡异姿态发动突袭。应对的方法,要么是绝对的速度和距离控制,在他起势前就打断或远离;要么……就是比他更快,在他失衡的瞬间,抢在他毒刺弹出之前,给予更沉重的打击!但这需要极其精准的预判和冒着巨大风险的贴身!

所有这些推演,都需要建立在身体能够跟得上的基础上。而这,恰恰是他最大的短板。

刀疤安排的“适应性对抗”依旧在进行,强度甚至有增无减。那两名陪练得到了更明确的指令,更加疯狂地模拟颂帕的重击,尤其是针对陆晓龙的左膝和右肩。

训练馆内,拳腿到肉的闷响和陆晓龙压抑的闷哼声不绝于耳。他被打得一次次踉跄后退,护具下的身体添上新的青紫,额角的伤口结了又破。但他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冷。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被动挨打,而是开始尝试将脑海中的推演付诸实践。尽管十次中有九次因为身体跟不上思维而失败,被打得更惨,但偶尔那成功的一次,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

一次,陪练一记凶猛的右摆拳模拟颂帕的肘击砸来,陆晓龙没有像往常那样后仰格挡,而是在对方发力初始的瞬间,身体猛地向左侧(对方攻击臂外侧)切入半步,同时左臂不是格挡,而是如同藤蔓般贴着对方的手臂向内一缠、一拨!虽然因为右肩剧痛和左腿不便,动作变形,力量不足,未能完全拨开,却也使得对方的重拳轨迹偏移,擦着他的耳廓掠过。而陆晓龙的右拳,则在同一时间,如同毒蛇出洞,直刺对方因出拳而暴露的腋下神经丛!

“呃!”那陪练猝不及防,腋下遭受重击,整条手臂瞬间一麻,攻势戛然而止,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虽然陆晓龙随后就因为左腿无法支撑这突然的变向而险些摔倒,被另一名陪练趁机一记低扫踢中左膝支撑腿,痛得单膝跪地。但那一瞬间的反击,却让场边的刀疤眼神骤然一缩!

这家伙……在进化!在如此绝境下,他竟然还在吸收,还在适应,甚至试图反击!

刀疤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丝不确定。他原本坚信,以陆晓龙现在的状态,对上巅峰的颂帕,绝无胜算。但现在,这个浑身是伤却眼神如狼的年轻人,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变数”的东西。

训练结束,陆晓龙几乎是被抬回公寓的。身体的透支达到了新的高度,但他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他能感觉到,在巨大的生死压力下,他对身体的控制,对战斗的理解,正在被逼向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然而,山雨欲来风满楼。擂台之外的暗流,同样汹涌澎湃。

这天夜里,陆晓龙正强忍着剧痛进行内养功法修炼,试图平复过度亢奋的精神和修复濒临崩溃的身体时,公寓的门被无声地打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预警。

进来的是阎罗。他独自一人,穿着一身深色的便装,脸上没有了平日那种公式化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的平静。他随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陆晓龙心中警铃大作,强行中断修炼,缓缓睁开眼,看向这位掌控着他命运的男人。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与之对视。

阎罗走到床边,没有坐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如同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陆晓龙苍白憔悴的脸,缠着护具的左膝和右肩,最后落在他那双沉静却暗藏锋芒的眼睛上。

“还有两天。”阎罗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感觉怎么样?”

“死不了。”陆晓龙的声音沙哑。

阎罗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颂帕的资料,都看熟了吧?”

“看了。”

“有几分把握?”阎罗问得直接。

陆晓龙沉默了一下,迎着他的目光:“擂台上的事,谁说得准。”

“我要的不是不确定。”阎罗的声音冷了几分,“我要的是结果。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

“我会尽力。”陆晓龙重复着之前的话。

“不够。”阎罗俯下身,靠近陆晓龙,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股强大的、混合着权势与冷酷的气息压迫而来。“陆晓龙,我知道你不甘心,你有你的傲骨。但你要清楚,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包括你母亲能安稳地躺在医院里,都是谁给的。”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匕首,直刺陆晓龙最脆弱的地方。

“这场比赛,不仅仅关乎你的生死,更关乎很多人的利益。赵老,陈老板,还有那些你看不到的大人物,都在看着。”阎罗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胁,“你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你会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回报。但如果你输了,或者……赢得不够‘漂亮’……”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语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加令人心悸。

陆晓龙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看着阎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其背后那张巨大而冰冷的利益网络,自己不过是网上的一只飞蛾。

“我明白。”陆晓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阎罗直起身,脸上的表情恢复了些许平淡,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仿佛刚才那番充满压迫的对话从未发生。

“好好休息,养精蓄锐。”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陆晓龙猛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掌心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甚至渗出了血丝。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从额角滑落。

阎罗的亲自到来和那番**裸的警告,将擂台之外那无形的、却更加致命的杀机,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赢了,或许是从一个囚笼跳入另一个更大的囚笼。

输了,或者未能满足那些大人物的“期待”,则必死无疑,甚至可能牵连母亲。

真正的山雨,尚未降临,但那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已然笼罩了一切。

陆晓龙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冰冷如铁。

他没有退路,唯有在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杀出一条血路,或者……被彻底碾碎。

阎罗离去后,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威压感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如同凝固的冰层,沉甸甸地覆盖在陆晓龙的心头。那句“赢得不够‘漂亮’”的威胁,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他的脖颈,不断收紧。

他靠在床头,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与之前训练留下的汗渍混在一起,带来一阵黏腻的冰凉。身体的伤痛在精神的高度紧张下,反而显得有些麻木了。他闭上眼,脑海中却无法平静,阎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颂帕凶戾残暴的攻击画面,母亲躺在病床上的苍白面容,强子恐惧躲闪的眼神……无数影像交织碰撞,几乎要撕裂他的神经。

不能乱!

他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那簇不屈的火焰再次顽强地燃烧起来。越是绝境,越需要冷静!阎罗的威胁,不过是这巨大漩涡的一部分,他早已没有退路,多想无益。

他将所有杂念强行压下,再次沉浸入内养功法的修炼之中。这一次,不再是为了修复伤势,而是为了平定那翻江倒海的心绪,将所有的压力、恐惧、愤怒,都转化为最纯粹的、求胜的意志。气息在体内艰难地流转,如同在狂暴的雷暴云层中穿梭,每一次引导都伴随着精神上的剧烈波动和身体伤处的尖锐刺痛,但他死死守住灵台的一点清明,如同怒海中的礁石,岿然不动。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第二天,也就是终极擂台赛的前一天,陆晓龙的状态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他不再进行任何高强度的训练,甚至减少了活动,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前,或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但他的身体却始终处于一种微微绷紧的状态,像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准备射出致命一击。

主治医生来检查时,对他这种“平静”感到有些意外,但检测数据显示他的生命体征相对稳定,只是伤处的炎症指标依旧居高不下。医生只能再次加强了消炎和镇痛的措施。

“明天……量力而行。”医生离开前,看着陆晓龙那平静得过分的神情,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陆晓龙没有回应。

下午,刀疤没有安排对抗训练,而是让人送来了一套全新的、更加轻便贴身的黑色战袍,以及一份详细的比赛流程和注意事项。其中明确标注,这场比赛将采用混合规则,允许使用肘、膝等泰拳技术,但禁止插眼、踢裆等极端危险动作——这看似是对陆晓龙的保护,实则是对颂帕这种杀戮机器的一种变相纵容。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晚上八点,准时入场。”刀疤交代完,深深地看了陆晓龙一眼,那眼神不再仅仅是冰冷的命令,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期待,或者说……审视。他也想看看,这个被逼到绝境的年轻人,明天究竟能爆发出怎样的能量。

刀疤离开后,房间里再次只剩下陆晓龙一人。黄昏降临,窗外的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如同弥漫的血色。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而冷漠的轮廓。

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陆晓龙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如织的车流和渺小如蚁的人群。那个世界,曾经离他很近,如今却仿佛隔着一层无法逾越的透明屏障。他伸出手,指尖触碰着冰冷的玻璃,倒映出他自己苍白而坚毅的面容。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富有特定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不是刀疤那种沉闷的敲击,也不是医生温和的叩门。

陆晓龙眼神微凝,缓缓转身。“进。”

门被推开一条缝隙,阿杰闪身而入,迅速将门关上。他手里没有像往常一样拿着食物或药品,脸色凝重,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下房间,似乎在确认安全。

“时间不多了,长话短说。”阿杰走到陆晓龙面前,声音压得极低,语速很快,“明天的比赛,裁判是阎罗的人,但边裁有一个是陈老板安排的。如果场面出现‘意外’,判罚可能会对你不利。”

陆晓龙心中一动,这信息很重要。陈老板一直对他抱有敌意。

“还有,”阿杰的目光紧紧盯着陆晓龙,“颂帕的团队,昨天秘密接触过阎罗。他们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颂帕今天的最后一次公开训练,状态非常兴奋,看你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晓龙眼神冰冷,颂帕的兴奋,或许不仅仅来自于对战场的渴望,更可能来自于某种……来自幕后的“承诺”?

“最后,小心开场。”阿杰的语速更快,“颂帕习惯在开场钟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用最猛烈的攻势摧毁对手的节奏和信心。你的伤……扛不住他全力的第一波冲击。必须避开,或者……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打断他!”

阿杰说完,根本不给陆晓龙提问或道谢的时间,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再次迅速离开,仿佛从未出现过。

房间内,再次恢复死寂。

但陆晓龙的心潮,却因阿杰带来的信息而剧烈翻涌。裁判的潜在偏袒,颂帕异常的兴奋,开场即白热化的危险……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更加凶险和复杂的局面。

这不仅仅是一场拳赛,更是一场各方势力博弈的棋局,而他,是棋盘上最重要,却也最容易被牺牲的那颗棋子。

他缓缓走回床边,拿起那套崭新的黑色战袍。布料柔软而坚韧,上面的暗金色龙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他将战袍紧紧攥在手中,感受着那冰冷的触感。

然后,他猛地将战袍捧到面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退路,唯有向前!

将所有阴谋,所有威胁,所有伤痛,都化作轰向对手的拳头!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彻底降临的夜幕,眼中再无一丝波澜,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战意,以及一种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冰冷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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