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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 第23章 名气彪升-引发幕后老板的关注

废弃仓库改造的训练馆,仿佛一个巨大的蒸笼,闷热、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皮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陆晓龙**的上身布满了新旧交错的青紫与汗珠,如同披着一层斑驳的战甲。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右肩和左膝传来的、早已熟悉的刺痛。

“停!”

刀疤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赦令。那两个充当“颂帕模拟器”的重量级陪练立刻收势后退,他们同样汗流浃背,看向陆晓龙的眼神里,少了几分最初的轻视,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连续几天的高强度、针对性极强的“适应性训练”,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是一场持续不断的消耗战和精神压迫。陆晓龙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生铁,在被反复锻打、淬炼,只是掌控火候的,是隐藏在幕后的阎罗。

陆晓龙没有立刻坐下休息,而是强撑着几乎麻木的身体,缓缓走到场边,拿起水瓶小口啜饮。他的动作看似疲惫,但眼神却锐利如鹰,不着痕迹地扫过训练馆的各个角落。他知道,这里绝不止刀疤和几个陪练那么简单。在那些阴影里,在高处的监控探头后面,必然有眼睛在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评估着他的状态,他的极限,以及他的……服从度。

“恢复五分钟,然后进行抗击打专项训练。”刀疤的声音没有任何感**彩,如同机器下达指令,“重点,腹部和肋部。”

陆晓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水瓶放下。抗击打训练,顾名思义,就是练习如何承受击打。这通常是拳手训练中必要但极其痛苦的一环,但此刻由刀疤提出,配合上他那冰冷的眼神,更像是一种惩罚和驯化,是要磨掉他最后一点棱角,让他习惯于承受痛苦,习惯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低头。

他闭上眼睛,尝试运转那套内养功法,引导着微弱的气感流转于受损的右肩和左膝,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酸痛。这几天,他明显感觉到这套功法带来的好处,不仅仅是伤势恢复速度的加快,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凝聚和韧性的提升。这让他在这令人窒息的掌控中,保留了一小块属于自己的、不被窥探的净土。

五分钟转瞬即逝。

“开始!”

一名陪练拿着一个特制的、内部填充着坚硬材料的厚垫,走到了陆晓龙面前。另一名陪练则站在侧翼,准备随时补上攻击。

“收紧核心!”刀疤厉声命令。

陆晓龙深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瞬间绷紧如铁。

“砰!”

沉重的垫子带着陪练全身的力量,狠狠撞在他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前发黑,但他咬紧牙关,身体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硬生生扛住了。

“左侧肋部!”

垫子迅速移动,又是一记猛烈的撞击落在他的左肋下方。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肋骨仿佛要断裂。

“右侧!”

“腹部,连续!”

沉重的撞击声在训练馆内单调而残酷地回荡着。陆晓龙像一根木桩般站在那里,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汗水如同雨水般从他身上甩落,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被咬出了血印,但他始终没有吭一声,更没有后退半步。他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前方虚空的一点,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凝聚成某种力量。

刀疤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陆晓龙的坚韧,超出了他的预期。这种程度的抗击打训练,就算是很多资深拳手也会忍不住痛呼甚至崩溃,但陆晓龙却硬生生扛了下来,而且一次比一次站得更稳。

就在陆晓龙感觉自己的意识因为疼痛和缺氧而开始有些模糊时,训练馆的大门被推开了。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目光投向门口。

进来的是阎罗。他今天穿着一身深色的休闲装,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他身后只跟着那个脸上带疤的心腹。

刀疤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冷漠,微微躬身:“阎先生。”

阎罗摆了摆手,目光直接落在浑身汗湿、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站立的陆晓龙身上。

“看来训练很辛苦。”阎罗走到陆晓龙面前,语气平和,仿佛在聊家常。

陆晓龙喘着粗气,没有回答。他能闻到阎罗身上传来的、与这汗臭和血腥格格不入的淡淡古龙水味。

阎罗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按了按陆晓龙刚刚承受了无数次撞击的腹部。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按压的力道不大,却恰好按在最为酸痛的位置。

陆晓龙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尖锐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刚刚止住的汗水又冒了出来。

“嗯,核心力量还不错,抗击打能力也提升很快。”阎罗收回手,仿佛很满意,“不愧是‘黑龙’。”

他绕着陆晓龙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扫描仪般,仔细审视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送上拍卖会的艺术品。

“颂帕的资料,都熟悉了吧?”阎罗问道。

“看了。”陆晓龙言简意赅。

“有什么想法?”

“他很强。”陆晓龙重复着之前在茶舍说过的话,但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我会在擂台上解决他。”

“解决?”阎罗轻笑一声,停下脚步,与陆晓龙面对面,“用什么解决?用你这一身的伤?还是用你那套……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试图隐藏实力的小把戏?”

陆晓龙心中猛地一凛!阎罗竟然察觉到了他在暗中修炼内养功法?是医生汇报的?还是那些无处不在的监控?

他脸上不动声色,只是平静地看着阎罗:“我不明白阎先生的意思。我只是在尽力恢复。”

“是吗?”阎罗脸上的笑容深了一些,带着一丝玩味,“你的恢复速度,确实比普通人快不少。意志力也远超常人。这很好,这让你更有价值。”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但你要记住,晓龙,你的价值,由我来定义。我能把你捧到现在这个位置,也能让你一夜之间失去所有。包括你那个在医院里,需要巨额医药费的母亲。”

**裸的威胁,如同冰冷的匕首,抵住了陆晓龙的咽喉。母亲,是他唯一的软肋。

陆晓龙的拳头在身侧不由自主地握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迎上阎罗那洞悉一切的目光,缓缓道:“我明白。我会赢下比赛。”

“光赢,还不够。”阎罗摇了摇头,目光变得幽深,“我要你赢得漂亮,赢得毫无悬念。要让所有人都看到,‘黑龙’是不可战胜的。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利益,也包括……你母亲的安危。你,明白吗?”

他特意在“很多人”和“你母亲的安危”上加重了语气。

陆晓龙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阎罗不仅要他赢,还要他按照某种“剧本”去赢,去完美地扮演一个“无敌”的符号,以满足那些幕后大佬的观赏欲和利益诉求。任何意外,任何不确定因素,都是不被允许的。

“我……尽力。”陆晓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不是尽力,是必须。”阎罗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避开了伤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亲昵,但传递过来的压力却重若千钧,“好好训练,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说完,阎罗不再停留,带着刀疤和那名心腹,转身离开了训练馆。

大门关上的瞬间,陆晓龙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但他立刻用意志强行稳住。他抬起头,看着阎罗消失的方向,眼中没有任何被关怀的感激,只有一片冰冷的、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寒意。

幕后老板的注目,如同探照灯,将他牢牢锁定在光圈之内,无处遁形。这注目,带着欣赏,带着利用,更带着不容反抗的绝对掌控。

他知道,与颂帕的比赛,已经不仅仅是一场擂台对决。那是他能否在阎罗的棋盘上继续作为一枚“有用”的棋子存在下去的关键。输,万劫不复。赢,或许也只是从一个囚笼,跳入另一个更精致的囚笼。

他深吸一口带着汗臭和尘埃的空气,转身,再次走向场地中央。无视了身上传来的阵阵剧痛,无视了精神上的沉重压力,他对着空气,再次挥出了拳头。

每一拳,都带着不甘的怒吼;每一步,都踏在荆棘遍布的路上。

阎罗离开后,训练馆内的空气仿佛依旧凝固着。刀疤瞥了陆晓龙一眼,没再继续那残酷的抗击打训练,只是冷冷丢下一句“自行恢复”,便带着那两个陪练离开了,将陆晓龙独自留在空旷的场馆内。

沉重的铁门关闭的巨响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最终归于死寂。陆晓龙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用颤抖的手臂勉强撑住身体。腹部和肋部遭受重击的地方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右肩和左膝的旧伤也在疯狂抗议。汗水混杂着嘴角咬出的血丝,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印记。

但他没有允许自己彻底倒下。

阎罗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以及那番看似平和实则字字诛心的威胁,如同冰水浇头,让他体内的疲惫和痛苦都被一种更强烈的危机感暂时压制。

他挣扎着盘膝坐下,不顾身体的抗议,强行收敛心神,再次运转起那套内养功法。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为了修复损伤,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对抗,对抗阎罗的掌控,对抗这令人窒息的命运。意念引导着那微弱却坚韧的气感,如同涓涓细流,艰难地冲刷着郁结的伤处,抚慰着过度紧张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当外面的天色彻底暗沉下来,训练馆内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时,陆晓龙才缓缓睁开眼睛。剧痛依旧存在,但那种濒临崩溃的虚弱感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疲惫,以及一种更加冰冷的清醒。

他站起身,动作依旧有些僵硬,但步伐却异常稳定。他走到力量区,没有选择那些复杂的器械,而是抓起一对最沉的哑铃,开始进行最基础、也是最考验核心稳定性的站姿弯举。每一次举起和放下,都牵动着腹部的伤痛,但他面无表情,仿佛那痛苦不属于自己。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锤炼着意志,也熟悉着这具饱受创伤却必须继续战斗的身体。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依旧残酷,但陆晓龙的状态却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刀疤安排的一切。在进行“颂帕模拟”对练时,他不再一味防守闪避,而是开始尝试更加冒险、也更加精准的反击。他利用对方模拟颂帕压迫式进攻时必然存在的、短暂的力量倾注瞬间,以最小的动作幅度、最快的速度进行切入反击,目标明确——关节、韧带、或者足以破坏重心的薄弱点。

他的攻击不再追求一击Ko的蛮力,而是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效率。好几次,他都以毫厘之差避开对方凶猛的肘击,同时一记精准的指关节凿击或是迅猛的低段踢击,命中陪练的软肋或支撑腿的膝关节侧面,虽不致命,却足以让对方瞬间失去平衡或攻势受挫,疼得龇牙咧嘴。

刀疤在一旁看着,眼神中的冷漠渐渐被一丝惊疑取代。他能感觉到,陆晓龙在变。不是力量或速度的暴涨,而是一种……“质”的提升。他的眼神更加沉静,动作更加简练高效,对时机的把握,对距离的控制,都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那感觉,不像是一个伤痕累累的拳手在挣扎,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冷静地剖析着猎物的每一个习惯,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

甚至有一次,一名陪练在模拟颂帕的招牌式连环扫踢时,陆晓龙没有像往常那样格挡或后撤,而是在对方起腿的预兆出现的刹那,身体如同鬼魅般骤然前冲、下潜,不是抱摔,而是一记凶狠的肩撞,结结实实地顶在对方作为支撑腿的大腿根部!

那名陪练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抱着大腿痛苦地蜷缩起来,短时间内显然无法再战。

训练馆内一片寂静。另一个陪练和远处的寸头男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又看向缓缓直起身、呼吸平稳、眼神古井无波的陆晓龙。

刀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走到陆晓龙面前,死死盯着他:“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陆晓龙擦了下额角的汗,平静地回答:“战场上。或者,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他的回答模棱两可,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刀疤眼神闪烁,最终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冷哼一声:“别以为耍点小聪明就能对付颂帕。在绝对的力量和硬度面前,这些都是徒劳!”

话虽如此,但接下来的训练强度,却在不知不觉中降低了一些。刀疤不再像之前那样,刻意针对陆晓龙的伤处往死里折磨,更像是真正在进行战术层面的对抗练习。

陆晓龙心中明了。这是阎罗的“注目”带来的另一种效应——当他展现出超出预期的价值和潜力时,掌控者也会适时调整策略,从纯粹的压榨和驯化,转向更精细的“培养”与利用。自己这几日展现出的成长与韧性,无疑让阎罗看到了更大的“投资回报”可能。

但这并没有让陆晓龙感到丝毫轻松。他清楚地知道,这种“宽松”是建立在绝对掌控和随时可以收回的基础上的。阎罗就像是一个高明的驯兽师,一手拿着鞭子,一手拿着食物。

这天训练结束,陆晓龙被送回公寓。他照例先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夜景,让冰冷的玻璃稍稍驱散身体的燥热和内心的压抑。

就在这时,那部唯一的手机响了。不是阎罗,而是一个未知号码,但能打通这部手机的,绝非普通人。

陆晓龙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苍老,却带着一种独特威严和温和并存的声音,是那个在山顶茶舍有一面之缘的赵老。

“陆晓龙?”赵老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我。”陆晓龙心中警惕,语气保持平静。

“听说你最近训练很刻苦,进步很大。”赵老像是随口提起,“年轻人,有锐气是好事。阎罗的手段是急躁了些,但目的,也是为了你能在擂台上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

陆晓龙沉默着,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赵老打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不是看你有多强,而是看你站在哪一边,能被谁所用。”赵老缓缓说道,话语如同带着魔力,直指人心,“你很特别,陆晓龙。我看得出来,你和阎罗手下那些只知道好勇斗狠的拳手不一样。你心里有杆秤,有底线。这很好,但也容易让你走错路。”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陆晓龙消化的时间,然后继续道:“终极擂台赛,很重要。对你,对阎罗,对很多人,都很重要。好好打,打出你的风采。至于以后……路还长,未必只有擂台这一条。有时候,换一个更大的舞台,才能施展更大的抱负。”

说完,不等陆晓龙回应,赵老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陆晓龙站在原地,久久未动。赵老这番话,看似鼓励,实则意味深长。他是在暗示什么?是在离间他和阎罗?还是仅仅表达一种更高层次的欣赏和……招揽?

陆晓龙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从四面八方向他收紧。阎罗的掌控是直接的、冰冷的,如同铁链。而赵老这类人的“注目”,则更像是柔韧的丝线,看似无害,却可能缠绕得更紧,更难以挣脱。

他放下手机,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片璀璨而冷漠的灯海。

幕后老板的注目,如同聚光灯,将他牢牢锁定在舞台中央。这注目,既是压力,也可能蕴含着危险的机会。他必须更加小心,更加清醒。在彻底打破牢笼之前,他需要在这目光的注视下,继续扮演好“黑龙”的角色,直到积蓄足够的力量,或者,等到那个扭转局面的契机出现。

他转身,走向浴室,准备冲掉一身的疲惫和汗水。镜子里,映出他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的面孔。

风暴,正在汇聚。而他,必须成为那风暴眼中,最冷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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