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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都市 > 退役兵王之黑拳风云 > 第19章 暴打与征服 - 彻底击败美国大力士,奠定强者地位

仓库内浑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沉重地压在每一个人的胸口。擂台上,陆晓龙与汉克,这两个体型悬殊的男人,正在进行一场意志与**的终极较量。

陆晓龙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右肩的撕裂痛楚、左腿膝盖钻心的酸软肿胀、面部遭受重击后的麻木与嗡鸣……所有这些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他的世界仿佛被剥离得只剩下视觉和那一点点支撑着他不倒下的顽强意念。他的左眼视线被额角流下的鲜血模糊了一半,仅剩的清晰视野牢牢锁定在对手身上。

汉克的情况同样不妙。咽喉遭受的重击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的嘶哑杂音,胸口被陆晓龙舍身撞击和最后那记精准膝撞命中的地方,传来阵阵闷痛,尤其是右臂腋下区域,那声清晰的“咔嚓”骨裂声后,整条右臂此刻软塌塌地垂着,稍一移动就让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直流。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因为一条手臂的报废和呼吸的不畅,被大幅削弱。

两人都在喘息,都在利用这短暂的对峙时间恢复一丝丝气力,也都在寻找对方身上可能露出的最后一个破绽。

“咳……咳咳……”汉克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脸色憋得有些发紫,他看向陆晓龙的眼神,充满了暴怒、屈辱,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忌惮。这个看起来随时会散架的华夏男人,骨头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手段也狠辣得多。

“你……彻底激怒我了,黄皮猴子!”汉克嘶哑地低吼,试图用言语找回场子,并激怒对方。

陆晓龙没有回应。他甚至没有力气去愤怒。所有的能量,都被他集中起来,用于维持站立,用于分析眼前的情况。汉克的右臂废了,这是巨大的优势。他的移动主要依靠左腿发力,虽然同样痛苦,但至少还能动。机会在哪里?如何用这残破之躯,给予对手最后一击?

台下,观众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喧嚣。

“黑龙!干掉他!”

“汉克,别怂!他快不行了!”

“上啊!废了他!”

强子双手死死抓着擂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无声地念叨着:“撑住啊,晓龙,撑住……”

二楼的包厢内,阎罗依旧面无表情,但微微前倾的身体暴露了他内心的关注。这场比赛的惨烈程度和最终结果,关系到他的面子,也关系到后续的计划。陈老板则面色阴沉如水,他投在汉克身上的可不是小数目。

擂台上,汉克动了。他不能再等下去,他的伤势在持续消耗他的战斗力。他迈开大步,依旧气势汹汹,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步伐因为右臂无法保持平衡而略显蹒跚,主要依靠左臂前伸,试图抓住陆晓龙。

他放弃了复杂的拳击技巧,采取了更直接、也更符合他目前身体状况的攻击方式——扑抱!只要能用完好的左臂锁住陆晓龙,凭借剩余的体重和力量,他依然能将这个强弩之末的对手碾碎。

陆晓龙瞳孔一缩,他看出了汉克的意图。不能被他抱住!一旦被缠住,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无力挣脱。

在汉克庞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的瞬间,陆晓龙猛地向自己的右侧,也就是汉克废掉的右臂方向蹿去!他的左腿如同踩在烧红的烙铁上,每一次蹬地都带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但他咬碎了牙关,硬是凭借着军中磨练出的超强意志力,完成了这次关键的移动。

汉克的左臂擦着陆晓龙的后背捞了个空。因为右臂无法协调平衡,他这一扑的力量带得自己向前踉跄了一步,将毫无防护的后背侧面暴露给了陆晓龙!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陆晓龙眼中厉色一闪,积聚在左腿的最后力量轰然爆发,他不是用踢,而是用蹬!整个人如同受伤的猎豹,合身向左前方撞去,同时唯一还能发挥大部分力量的左臂,屈肘如枪,狠狠砸向汉克右侧后腰的肾脏部位!

“砰!”

“呃啊——!”

沉重的闷响和汉克凄厉到变形的惨叫同时响起。肾脏遭受的重击,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神经性痉挛和剧痛,汉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扑倒的趋势被硬生生打断,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半跪着蜷缩下去,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极致的痛苦。

但这还没完!

陆晓龙一击得手,毫不恋战,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必须一口气将对手打入深渊!他借着前冲的势头,左腿再次强行发力,虽然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但他成功地绕到了汉克的正面。

此时,汉克正因肾脏遭受重击而痛苦地蜷缩着,头部低垂,空门大开。

陆晓龙没有丝毫犹豫,他那一直被认为“形同虚设”的右臂,此刻却凝聚了他残存的所有意志力。肩胛处的撕裂痛楚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神经,但他硬是凭借着对肌肉的极致控制,抬起了这条手臂——不是用拳,因为握拳发力会牵动肩部重伤。

他用的是掌根!

“嗬——!”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从陆晓龙喉咙深处迸发。

他的右掌根,自下而上,带着他身体前冲的全部重量和一股不屈的狠劲,如同一柄铁锤,狠狠推击在汉克低垂的下巴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这次是下颌骨错位甚至碎裂的声音!

汉克蜷缩的身体被这一记凶悍无比的“推掌”打得猛地向后仰起,庞大的身躯彻底失去了平衡,双眼瞬间翻白,意识在剧痛和脑部震荡中彻底远离。

“轰隆!”

如同倒下一座肉山,汉克直挺挺地向后摔倒在擂台上,溅起细微的灰尘。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证明他还活着。

结束了。

暴风骤雨般的反击,在短短几秒钟内开始并终结。

整个仓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擂台上这颠覆性的一幕。那个看似不可战胜的美国巨兽,竟然被那个浑身是血、摇摇欲坠的“黑龙”,以如此狂暴而直接的方式彻底征服!

陆晓龙站在原地,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如同风中残烛。打出最后那一记推掌的右臂彻底失去了知觉,软软垂下。左腿的支撑也到了极限,膝盖一软,他单膝跪倒在地,只能用左臂勉强撑住身体,才没有完全趴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肺部的灼痛,汗水混着血水如同小溪般从身上淌下,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裁判愣了好几秒,才猛地冲过来,先是警惕地查看了一下汉克的状况,确认他已经彻底昏迷后,开始大声读秒。

“一!二!三!……”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十!”

裁判直起身,用尽全身力气,高高举起陆晓龙那唯一还能动弹一点的左臂,声音嘶哑却无比清晰地宣告:

“胜——者——黑——龙——!”

“哗——!”

短暂的寂静后,仓库内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声浪!欢呼、尖叫、咒骂(来自输钱的赌徒)、不可置信的惊呼……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几乎要掀翻仓库的顶棚。

“我的天!他真的赢了!”

“太猛了!这才是真正的黑龙!”

“妈的,老子赌对了!哈哈!”

强子第一个冲上擂台,不顾陆晓龙满身的血污,一把扶住他几乎要瘫软的身体,声音带着哭腔和无比的激动:“晓龙!晓龙!你赢了!你他妈真的赢了!太好了!”

陆晓龙想对强子挤出一个笑容,却发现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能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激动不已的强子,然后视线越过他,投向二楼。

包厢里,阎罗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清晰可见的笑容,他轻轻鼓了鼓掌,对着身边面色铁青的陈老板说了句什么。陈老板冷哼一声,猛地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包厢。

很快,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上擂台,将昏迷不醒、下颌歪斜、右臂怪异的汉克小心地抬了下去。同时也有医护人员过来,想要搀扶陆晓龙。

“别动他!”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只见阎罗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擂台边,他身后跟着两个手下。他挥挥手让医护人员稍等,自己则迈步走上了擂台。

强子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挡在陆晓龙身前。

阎罗没有理会强子,他的目光落在几乎虚脱的陆晓龙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很好,陆晓龙。”阎罗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周围的嘈杂,“你又一次证明了我的眼光没有错。”

陆晓龙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阎罗,没有说话。他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需要节省。

阎罗蹲下身,平视着陆晓龙,从怀里掏出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厚实得多的信封,塞到了陆晓龙勉强能动的左手里。

“这是你应得的。除了赢比赛的奖金,还有……额外的奖励。”阎罗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让我,还有几位朋友,今晚非常开心。”

陆晓龙能感觉到信封那沉甸甸的分量,里面的金额绝对远超以往。但他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疲惫。这钱,是他用半条命换来的。

“你的伤不轻,需要最好的治疗。”阎罗站起身,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送陆先生去我们‘自己’的医疗室,用最好的药,找最好的医生,务必让他尽快恢复。”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看似关怀,实则是一种强势的控制。

两个穿着黑西装、面无表情的壮汉走上前,一左一右,看似搀扶,实则夹住了陆晓龙。

强子想说什么,却被阎罗一个眼神制止了。

“你的朋友会没事的,你先回去等消息吧。”阎罗对强子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不再看他。

陆晓龙心中警铃大作,但他现在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他看了一眼满脸担忧和无奈的强子,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然后便任由那两个黑衣壮汉将他半扶半架地抬下了擂台。

他就像一件战利品,或者说,一件证明了自身价值的工具,在赢得了一场血腥的胜利后,被他的“主人”直接接管了。

仓库里的欢呼声还在继续,许多人呼喊着“黑龙”的名字。但陆晓龙被夹在两个黑衣人中间,穿过狂热的人群,感觉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灯光晃过他的眼睛,带来一阵眩晕,浓重的血腥味、汗味和烟味混杂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被直接带出了仓库后门,塞进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此的黑色商务车里。车内很宽敞,但也像一个移动的牢笼。

车子平稳地启动,驶离了这个带给他痛苦、荣耀以及更多未知危险的仓库。陆晓龙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全身的伤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场暴打与征服,到底是谁征服了谁?他征服了对手,而他自己,似乎正被拖入一个更深的、由阎罗掌控的漩涡之中。

黑色的商务车在夜色中穿行,车窗外的霓虹灯光如同流萤般飞速向后掠去,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带。陆晓龙瘫软在后座,意识在剧痛和极度的疲惫中沉浮。他能感觉到车辆平稳的行驶,也能感觉到身旁两名黑衣壮汉如同石像般沉默而稳固的存在。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冷峻气息,与车厢内淡淡的香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没有试图询问目的地,也没有力气去挣扎。阎罗的“安排”从来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他现在就像一件刚刚经过激烈竞拍、最终被买主收入囊中的珍贵藏品,失去了自主权。

不知过了多久,车辆缓缓停下。并非医院那种喧嚣的环境,而是一处看似僻静私密的高级住宅区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高层,门开后,映入眼帘的并非想象中的医疗诊所,而是一间装修极尽奢华的公寓套间。宽敞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昂贵的真皮沙发,大理石台面,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香料混合的奇特味道。

“陆先生,请这边。”一名黑衣人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波澜。他们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陆晓龙,将他带入了一间被改造过的卧室。这里更像是一间设施齐全的私人病房:专业的医疗床、无影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监测仪器,以及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眼神冷静的中年男医生和一名同样装扮的护士。

“把他放到床上,小心右肩和左腿。”医生的声音透过口罩传来,带着职业性的沉稳。

陆晓龙被轻轻放倒在柔软却支撑性良好的医疗床上。强烈的灯光让他眯起了眼睛。医生开始熟练地检查他的伤势,手指在他肿胀的右肩、扭曲的左膝、青紫的面部等处按压、探查。剧痛一阵阵袭来,陆晓龙咬紧牙关,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多处软组织挫伤,右侧肩关节盂唇可能撕裂,左膝旧伤复发,伴有严重积液和韧带拉伤,面部钝器伤,轻微脑震荡……”医生一边检查,一边冷静地报出伤情,旁边的护士快速记录着。“需要立刻进行清创、固定、冷敷,并注射消炎和止痛药物。”

护士准备好了器械和药物。当冰凉的消毒液触碰伤口时,陆晓龙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缝合额角伤口时,针线穿过皮肉的触感清晰而令人不适。但他的目光却异常清明,透过医生和护士忙碌的身影,观察着这个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门,墙壁似乎做了特殊的隔音处理,环境安静得可怕。这里与其说是疗伤之所,更像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囚笼。

“医生,”陆晓龙的声音嘶哑干涩,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这是什么地方?”

医生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抬头,继续为他固定左膝的弹性绷带:“陆先生,你只需要安心养伤,这里是阎先生为你提供的绝对安全和安静的环境。”

绝对安全?陆晓龙心中冷笑。是绝对控制才对吧。阎罗将他安置在这里,美其名曰是最好的治疗,实则是将他与外界隔离,尤其是与强子那样的“不稳定因素”隔离开来,方便掌控。

他没有再追问,闭上眼睛,任由医生和护士处理伤势。注射了止痛药后,身体的剧痛逐渐变得麻木而遥远,沉重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最终还是抵抗不住生理的极限,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军营中战友们的面孔,一会儿是擂台上汉克那狰狞的表情和呼啸的拳头,一会儿又是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而虚弱的样子,最后,所有的画面都汇聚成阎罗那双深邃难测、带着一丝赞许却更显冰冷的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睁开眼,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调暗,只有角落里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幽幽的光芒。一名护士正在更换输液袋。

“你醒了?”护士的声音很轻,“感觉怎么样?阎先生吩咐过,让你醒来后吃点东西。”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份看起来精致而营养的流食。

陆晓龙尝试动了一下,全身如同散架般疼痛,但相比之前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已经好了很多。专业的医疗介入确实效果显着。

“我睡了多久?”他问道,声音依旧沙哑。

“差不多十二个小时。”护士回答,语气平淡,“你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得比预期要快。”

十二个小时……强子一定急坏了。他尝试摸向自己的口袋,却发现原本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病号服。

“我的手机和个人物品呢?”陆晓龙看向护士。

护士面无表情地整理着器械:“阎先生代为保管了,他说你需要绝对静养,避免外界打扰。”

果然如此。陆晓龙的心沉了下去。他现在彻底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完全处于阎罗的掌控之下。

在护士的协助下,他勉强吃了一些流食。味道不错,显然是精心准备的,但他却味同嚼蜡。吃完后,护士离开了房间,厚重的房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像是落锁的声音。

陆晓龙靠在床头,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内心前所未有的冷静。他必须尽快恢复,必须离开这里。阎罗不会无缘无故地“保护”他,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是因为他展现出的价值超出了预期?还是因为他知道了某些不该知道的事情?比如,那个陈老板与阎罗之间可能的龃龉?

接下来的几天,陆晓龙的生活极其规律。治疗、吃饭、睡觉,偶尔在医生的允许下,在房间内进行极其有限的、不会牵动伤处的活动。医生对他的恢复速度表示惊讶,称赞他拥有超越常人的意志力和恢复力。只有陆晓龙自己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素质,更是求生的本能和脱离控制的渴望在驱动着他。

期间,阎罗没有露面,只有那个主治医生和轮班的护士定时出现。他们专业、冷静,但口风极严,对陆晓龙任何旁敲侧击的打听都报以沉默或礼貌的回避。

直到第三天下午,陆晓龙正在医生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活动着左腿脚踝,促进血液循环时,那扇厚重的房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不是医生或护士,而是阎罗本人。他今天穿着一身休闲的唐装,手里把玩着一串油光锃亮的紫檀木手串,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淡淡笑容。

“看起来气色好多了,晓龙。”阎罗走到床边,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目光在陆晓龙打着绷带的肩膀和膝盖上扫过,“这里的条件,还满意吗?”

陆晓龙停下动作,平静地看向他:“阎先生费心了,恢复得很快。”

“那就好。”阎罗满意地点点头,“你可是我的摇钱树,不能有闪失。接下来的终极擂台赛,还需要你大放异彩。”

终极擂台赛……泰国泰拳王颂帕……陆晓龙心中一凛。原来在这里等着他。阎罗如此不计成本地为他治疗,是为了确保他能以最佳状态参加那场关乎更大利益的比赛。

“阎先生,我的伤……”陆晓龙试图寻找推脱的借口。

“我知道,我知道。”阎罗摆摆手,打断了他,“颂帕是很强,泰拳王的称号不是白叫的。但是……”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陆晓龙,“我相信你。就像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赢汉克一样。你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晓龙。”

他的语气带着鼓励,但陆晓龙却听出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我已经让人分析了颂帕所有的比赛录像。”阎罗继续说道,“他的弱点,他的习惯,他擅长的连招……最专业的团队会为你制定战术。你在这里,不仅可以安心养伤,还可以提前开始针对性训练。”

针对性训练?在这个几乎密闭的房间里?陆晓龙立刻明白了,所谓的“针对性训练”,恐怕也是在阎罗的严密监控之下,确保他完全按照制定的“剧本”行事。他想起之前与汉克比赛前,阎罗那意味深长的“期待”。或许,从那一刻起,或者说更早,他的人生轨迹就已经被这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掌控了。

“我明白了。”陆晓龙垂下眼睑,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意。他现在没有反抗的资本,只能虚与委蛇。

“很好。”阎罗脸上笑容更盛,他站起身,拍了拍陆晓龙的肩膀(避开了伤处),“好好休息,尽快把伤养好。需要什么,直接跟医生说。”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你母亲那边……我派人去看过了,情况稳定,让你不用担心。医药费的事情,你也无需操心。”

轻描淡写的话语,却让陆晓龙的心脏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阎罗不仅控制了他,还用他的家人作为隐形的筹码!这是一种**裸的警告,也是一种更深的捆绑。

“多谢……阎先生。”陆晓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

阎罗似乎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或者说根本不在意,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厚重的房门再次关上,将陆晓龙与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陆晓龙缓缓抬起头,望向那扇门,眼中不再有迷茫,也不再有不甘,只剩下一种如同磐石般的冷静和决绝。

暴打与征服?

他确实在擂台上暴打并征服了强大的对手汉克,展现出了绝对的力量。

但此刻,在这间奢华而压抑的“病房”里,他深刻地意识到,真正的征服,才刚刚开始。阎罗正在用金钱、权势、乃至亲人的安危,试图从精神和**上彻底征服他,将他变成一件完全听话的武器。

而他,曾经的兵王“龙牙”,绝不会如此轻易地被征服。身体的伤痛会愈合,被禁锢的自由,他必须靠自己夺回来。这场发生在擂台之外的、无声的征服与反征服之战,此刻,在他心中正式拉响了序幕。他需要隐忍,需要等待,需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重新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那些纷乱的思绪,而是将全部心神沉浸在身体的感受上,引导着那些微弱的能量,去修复每一处损伤。恢复,变强,然后……打破这个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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