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分流转徙启新程,三岛焕彩育生机
晨光熹微,主岛西海岸的枢纽码头上已被薄雾笼罩,空气中混杂着海水的咸腥与青草的清新。顾牧踩着湿漉漉的沙滩早早起身,将昨晚整理好的粗麻绳、竹编食槽和晾晒好的干草搬上机动大船,程一琳则提着木桶,给即将启程的牲畜准备饮水,两人动作娴熟,眼神中满是专注——经过半个月的码头建设,今天终于要开启牲畜分流的关键进程。
主岛20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五年繁育的牲畜已到了不得不分流的地步。33头牛(25头黄牛、8头奶牛)在草场里挤得密不透风,数百只驯化的野猪在林间拱动,数百只山羊则在山坡上绵延成白色的云团,鸡群更是在屋前屋后四散啄食。原本充裕的生存空间早已饱和,牧草日渐紧张,连饮水池都时常出现拥挤的景象,分流到1、2、3号岛已是刻不容缓。
“先运山羊和鸡群去2号岛,这批走50只山羊、30只鸡,试试流程。”顾牧将最后一捆干草扔上船,转头对程一琳说道。2号岛距离主岛约80公里,面积3平方公里,植被茂密且有稳定溪流,是山羊和鸡群的理想栖息地。程一琳点点头,拿起一根顶端缠着棉布的细木棍,走到羊圈边轻轻晃动,发出轻柔的声响引导山羊。
羊圈的木门被缓缓推开,山羊们似乎察觉到了变化,有些迟疑地往前探头。顾牧在码头的钢板上撒了一层新鲜草料,程一琳则在一旁耐心引导,“来吧,有好吃的。”温顺的山羊们顺着草料的香气,陆续踏上码头。它们的蹄子踩在防滑的钢板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偶尔有胆小的山羊停下脚步,程一琳便弯腰轻抚它的脊背,轻声安抚。
50只山羊全部上船后,程一琳又将30只鸡赶进竹笼,用绳索将鸡笼固定在船舷内侧,远离山羊的活动区域,避免鸡群受到惊吓。顾牧则仔细检查了船身的缆绳和发动机,确认一切正常后,拉动启动绳。直列12缸柴油发动机发出沉稳的轰鸣,机动大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2号岛的方向驶去。
海风渐起,吹散了晨雾,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程一琳站在甲板上,给山羊投喂草料,又打开鸡笼的小门,让鸡群可以在笼内活动,同时不时抬头观察海面情况。顾牧稳稳地握着舵盘,按照试航时标记的航线航行,船身平稳,只有轻微的晃动。
“你看它们适应得还不错。”程一琳笑着指向正在低头啃草的山羊,“等下到了2号岛,直接赶它们去溪流附近就行,那里的草最嫩。”顾牧转头望去,山羊们已经完全放松下来,甚至有几只开始互相蹭痒,鸡群也在笼里咯咯地叫着,啄食撒进去的谷物。
两个小时后,2号岛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这座小岛被翠绿的植被覆盖,海岸线蜿蜒,新建的简易码头矗立在岸边,与主岛的枢纽码头遥相呼应。顾牧放慢船速,小心翼翼地将大船停靠在码头边,用粗壮的缆绳牢牢固定在木桩上。
两人先将鸡笼搬下船,打开笼门,30只鸡立刻扑腾着翅膀跑了出来,四散到附近的草丛中,开始啄食虫子和草籽。接着,他们解开固定山羊的绳索,在码头边撒下一条草料小径,引导山羊下船。山羊们顺着小径踏上2号岛的土地,立刻被眼前鲜嫩的青草吸引,纷纷低下头啃食起来,有的甚至朝着溪流的方向跑去,低头饮水。
顾牧和程一琳在岛上巡视了一圈,确认溪流的水质清澈,植被没有有毒种类,便放心地回到船上。“这里不用围围栏,四面都是海,它们跑不了。”顾牧望着在草地上自由觅食的山羊和鸡群,对程一琳说道。程一琳点点头,“下次来的时候多带点谷物,给鸡群补补饲料。”
两人简单清理了甲板上的草料和粪便,便驾驶着大船返回主岛。接下来的四天,他们每天往返于主岛和2号岛之间,分批运输山羊和鸡群。每次运输都保持50只山羊、30只鸡的数量,既保证了运输效率,又不会让船身承载过重。
运输过程中,他们也遇到过一些小状况。有一次,一只母山羊在船上突然产仔,程一琳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棉布和干草,在甲板上铺出一个临时的产床,守在旁边照料。顾牧则放慢船速,尽量让船身保持平稳。半个多小时后,一只健康的小羊羔顺利降生,程一琳小心翼翼地将母羊和羊羔抱下船,送到2号岛的溪流边,看着它们依偎在一起,才放心离开。
第五天,所有的山羊和鸡群都被成功运送到2号岛。站在2号岛的山坡上,顾牧和程一琳望着成群的山羊在草地上觅食,鸡群在林间穿梭,溪流边不时传来山羊的叫声,心中满是成就感。“这下2号岛可热闹了。”程一琳笑着说,顾牧点点头,“接下来该运牛群去1号岛了。”
1号岛距离主岛约70公里,面积3平方公里,地势开阔,有大片的天然草场和一处小型湖泊,是养殖牛群的绝佳地点。为了运输体型壮硕的牛群,顾牧和程一琳提前对大船进行了调整,在甲板上铺设了厚厚的干草,防止牛蹄打滑,同时在船舷两侧加装了临时的木质护栏,确保牛群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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