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陈晓玲关掉直播下线。
她快速抹除她和夏雨在房车上可能留下的痕迹。
男孩父母两人惨嚎的声音逐渐嘶哑微弱。
但人一时半会死不了。
陈晓玲只是把他们的四肢用铁锤连肉带骨头敲碎了而已。
但他们的五脏六腑、核心器官还是好的,大脑也是清醒的。
如果抢救及时的话。
依靠现代医学,他们或许还能活上几个月、几年,甚至更久。
死亡是解脱,是终结。
她要他们活着。
以“人形物体”的方式活着。
他们会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褥疮的溃烂。
他们会无比清醒地躺在病床上,或者某个阴暗疗养机构的房间里,日复一日地回味着今晚每一秒的恐惧和痛苦。
她要他们看着她亲手将跟他们有关系的所有人,都将遭受不同方式,但同样痛苦的惩罚。
陈晓玲清理东西的动作忽然顿住。
因为,她翻找出了很多专业的设备。
例如专业相机、三脚架、补光灯,高端轻薄笔记本……
专业相机里面存有大量如何将孩子驯化成犬的日常训练。
还有很多不堪入目的照片或视频。
从照片来看,里面的孩子远不止男孩的一个。
那些出现在照片里的孩子很有可能被卖掉了。
又或者,死掉了……
陈晓玲不自觉看向地上男孩父母,随手去厨房拿了两把餐刀。
“你们可真该死!”
“噗嗤!”
陈晓玲将餐刀从两人下巴最柔软的部位,直接贯穿舌根插到上颚。
“你们的眼睛就先留着,看看你们这些变态的下场。我会一个一个的把你们变态揪出来,杀掉。”
陈晓玲看了一眼房车,“你们的钱在哪?看在钱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
男孩父母两人已经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再说他们被贯穿了下巴,就算想说话,也说不出。
听到陈晓玲说的痛快时,他们的眼睛里满是对死的渴望。
他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目光艰难地齐齐看向同一个方向。
陈晓玲顺着他们的目光走去。
那张固定的双人床。
床头有一个仿木纹的床头柜。
她伸手拉动,柜门纹丝不动。
有密码锁。
陈晓玲没有耐心去猜测密码,也没有兴趣跟这对男女废话。
她后退半步,双手握紧那柄沾满血迹大锤,狠狠砸向那个看似坚固的床头柜。
“轰——!!”
巨响在房车内炸开。
在绝对是暴力面前,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床头柜门应声向内爆裂,碎片四溅。
柜门被彻底摧毁,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里面并没有堆积如山的现金。
分为三层的柜子除了最上层的,码放着十几捆崭新的人民币,还有几沓不同面值的外币。
中层放着几本护照、身份证。
下层放着一些陈晓玲叫不出名字的东西,除了这些,还有好几个移动硬盘。
陈晓玲对这些没有兴趣,只是把现金拿走了,剩下的没动。
她站起身,走回男孩父母身边。
他们正用无比渴望的眼神看着她,等待着她刚刚承诺的“痛快”。
“想死个痛快?”
陈晓玲冷笑,“你们也配?”
男孩父母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和绝望。
男人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的绝望声响。
女人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瞳孔里倒映着陈晓玲恶魔一般的身影。
“你们放心,等会我就帮你们打急救电话,你们不会死的。你们,可要好好感受我的馈赠。”
陈晓玲不再看他们。
她转身,动作利落地将背包拉链拉好。
她拎起大锤,在两人满是绝望不甘的眼神中跳下房车。
夜风裹挟着旷野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朝着夏雨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要男孩父母两人的命,死对他们来说太便宜他们了。
活着吧,活着慢慢感受接下来的痛苦。
陈晓玲回到车上,看到男孩和那个一岁的男婴坐在后排。
两人个孩子不哭不闹,安静得令人窒息。
大的男孩嘴里还含着夏雨给的那根棒棒糖。
糖块已经很小了,但他依旧专注地吮吸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的身体上披了件大人衣服。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座椅的靠背。
男婴则是睁着一双过于安静的眼睛,无声地看着车顶。
车厢里,只有男孩吮吸糖块的细微声音,以及车外旷野的风声。
陈晓玲上了驾驶室,启动了车子。
车子驶离了河滩的同时,陈晓玲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剩下的烂摊子就交给警察。
至于警察如何处理,那就与她没有关系了。
警察最爱干的就是这种事——收拾残局。
在罪案发生后出现,拉警戒线,收集证据。
然后试图将一切碎片拼凑回一个符合法律逻辑和程序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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