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玲动了!
她没有下车,而是直接转动方向盘,猛踩油门往仓库门口冲去。
那几个往快要跑出去的小弟眼见陈晓玲朝他们这边冲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朝两边散去。
吱嘎——!
随着刹车踩死发出的吱嘎声,陈晓玲直接方向盘打死,把面包车横横挡在仓库门口。
推开车门时,陈晓玲随手拿起一根棒球棍。
陈晓玲宛如杀神,她拎着棒球棍,眼神冰冷地扫视着仓库现场。
“谁在动一下!我就弄死谁!”
陈晓玲随手一指油漆桶后面躲着的寸头小弟。
寸头小弟正准备报警的手一个哆嗦,手机都差点掉到地上。
“那个寸头,你再动一下,我马上让你脑袋开花!”
陈晓玲的声音在仓库里回荡。
被点名的寸头小弟立刻停下所有动作,整个人噤若寒蝉。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T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同实质地牢牢地钉在他的后脑勺上。
他才跟黑哥不到一个星期!
他原本只是在网吧打游戏,跟着所谓大哥在街头收点保护费的小混混。
以为这次跟着黑哥出来办事能威风一把,说不定还能分点钱,还能长点见识。
刚才那犹如死神般冲进来的面包车和四散的兄弟。
早就把他那点可怜的江湖义气和凶狠吓飞到九霄云外了。
现在被单独点名,寸头小弟僵硬缓慢地转过头,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陈晓玲正一脸冰冷的看向他这个方向。
那目光的冷意让他浑身一颤。
手里的手机被他触电般的丢了出去。
方周一手扼住黑哥的喉咙,另一手反背着手腕朝陈晓玲走来。
“你就是黑哥?”
陈晓玲冰冷的视线落在眼前这个被方周拖过来的男人身上。
四十岁上下,一身暴发户的打扮,此刻却狼狈不堪。
精心打理的大背头早已散乱,油光锃亮的头发沾满灰尘,粗大的金链子歪斜地勒在因窒息而青筋暴起的紫红色脖颈上。
那张原本带着点蛮横的脸,此刻涨成了的猪肝色。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目光地盯着陈晓玲,嘴唇艰难地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放开他。”
陈晓玲的声音和眼神一样冰冷。
方周闻言立刻松开了黑哥。
“咳咳咳!!”
黑哥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猛地瘫软下去,双膝跪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剧痛的喉咙和几乎被折断的手腕。
他佝偻着身体,贪婪又痛苦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陈晓玲扫视一圈:“你们都给我过来排队站好!”
她棒球棍一指旁边的空地,然后,棒球棍毫无预兆的挥向跪地的黑哥。
“咔嚓!”
“啊啊!!!”
骨裂声和黑哥的惨叫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那些在仓库各个角落的小弟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简直目眦欲裂。
他们看到陈晓玲面无表情如同打桩般,将手中的棒球棍抡在黑哥身侧的手臂上!
平时威风八面的黑哥,此时像条被抽了筋的癞皮狗,蜷缩在地上。
他身体因剧痛而剧烈抽搐,鼻涕眼泪混合着尘土糊了满脸,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
小弟们看着眼前这一幕,身体像是被顶住了一样,压根没有理会陈晓玲刚才让他们集合的命令。
陈晓玲看了一眼方周。
方周瞬间会意。他眼神一冷,动作利落地走向厂房一侧。
那里,刚才被撞翻的油桶旁边,散落着几根小弟们遗落的几根钢管。
他弯腰,随意地捡起一根钢管。
他没有说话,只是拎着那根棒球棍,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那群挤在角落,噤若寒蝉的小弟们。
方周的脚步不快,浑身散发着跟陈晓玲相差无几的杀气。
随着方周的一步步逼近。
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噗通!”
终于,一个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小弟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别…别过来…我们过去…我们这就过去集合!”
“饶命啊大哥!”
“我们听话!听话!”
哭喊声,求饶声,踉跄爬起的声音响成一片。
小弟们此刻像是被鞭子抽打的羊群,连滚带爬地互相推搡着,跌跌撞撞地朝着陈晓玲指定的空地聚集!
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看方周和陈晓玲,只敢盯着自己沾满灰尘的鞋子,个个身体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陈晓玲见所有小弟都聚集到了空地上,声音响起:“所有人,把手机都丢到地上。”
小弟弟闻言,看了一眼拿着钢管煞神一般的方周。
下一秒,各种各样的手机瞬间堆成了一座小山。
陈晓玲这才看向地上的黑哥。
她居高临下的俯视了一眼还在扭动的黑哥,蹲下身一把攥住黑哥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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