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平静的市井生活,让陈御风对此界法则的细微之处有了更深的体会。阮梅的细心照料和那份小心翼翼的倾慕,他也清晰感知,只是于他无尽生命中,这如同山涧清泉,清澈可喜,却难起波澜。他安然享受着这份短暂的宁静,直到这天傍晚,门铃再次响起。
阮梅透过猫眼一看,有些紧张地回头对正在阳台远眺暮色的陈御风说:“陈先生,是……是那天那位陈家驹警官,还带了另一个人。”
“无妨,请进。”陈御风语气平淡。
阮梅打开门,门外果然是眉头紧锁的陈家驹,以及一脸好奇、东张西望的周星星。
“陈先生,阮小姐,打扰了。”陈家驹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和急切,“这位是我同事周星星。我们这次来,实在是有个棘手的案子,想……想请陈先生帮忙参详一下。”
周星星立刻凑上前,挤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容:“高人!那天在警局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案子太邪门了!”
陈御风示意他们坐下,阮梅乖巧地去倒茶。
“何事?”他直接问道。
陈家驹与周星星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最近一个月,香岛发生了三起离奇死亡案件。死者都是有一定社会地位的人,死因……法医报告都说是心脏骤停,但死亡现场非常诡异。”
周星星抢着补充道:“第一个死在自家密闭的书房里,周围摆满了融化的蜡烛,墙上用血画满了看不懂的符咒!第二个死在下水道的祭坛旁边,周围都是死猫死狗!第三个更离谱,死在公司的空调通风管道里,身上爬满了蜈蚣!而且,这三个死者生前似乎都接触过一个叫‘彼岸教’的神秘团体。”
陈家驹接着道:“我们查过这个‘彼岸教’,表面上是做慈善的基金会,背景很深,查不下去。所有线索都指向它,但我们没有证据,更无法理解那些诡异的死亡现场。风叔(林正英角色)最近不在香岛,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 他看向陈御风的眼神带着希冀。
陈御风静静地听着,神识早已如同无形的水银,蔓延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香岛。那几处残留着微弱邪术气息的死亡现场,以及一股隐藏在城市深处、带着血腥与怨念的邪恶能量源头,在他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灯火般清晰。
他端起阮梅递过来的茶,抿了一口,方才淡淡道:“邪祀害人,以生灵怨气修炼,其巢穴在西南方,临水之地。”
此言一出,陈家驹和周星星都愣住了。他们耗费大量警力都查不到的线索,对方只是听了个大概,就直接点明了方向?甚至连大致方位和特征都说出来了?
“西南方?临水?是……是流浮山那边?还是西贡?”周星星迅速在脑中过滤着地点。
“陈先生,您……您确定?”陈家驹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陈御风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道:“今夜子时,阴气最盛,彼辈当有动作。若想人赃并获,可于此时前往。”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和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陈家驹一咬牙:“好!我信陈先生!我立刻回去申请搜查令,调集人手!”
周星星却眼珠一转,嘿嘿笑道:“阿头,申请手续太慢了,万一打草惊蛇呢?不如我们请陈先生‘指导’一下,我们先去探探路?” 他是想借着陈御风这尊“大神”的力量,直接搞定这个大功。
陈家驹有些犹豫,这不符合程序。
陈御风却站了起来,他对这利用邪术害人的勾当并无好感,既然知晓,顺手清理了便是,也省得日后聒噪。
“带路。”他言简意赅。
陈家驹见状,也不再纠结程序,立刻决定行动。阮梅担忧地看着陈御风,欲言又止。陈御风对她微微摇头,示意无碍,便与陈家驹、周星星一同离开了。
根据陈御风模糊的指引,以及周星星对地形的熟悉,他们驱车来到了西贡一处偏僻的临海废弃工厂区。此地远离市区,海风呼啸,废弃的厂房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显得格外阴森。
“阴气很重……”周星星搓了搓胳膊,低声道。
陈御风负手走在最前面,神识早已锁定了工厂深处某个聚集着浓重邪气和生人气息的区域。他甚至不需要陈家驹和周星星带路,步伐看似不快,却总能走在最正确的方向上,避开地上的杂物和暗处的陷阱。
很快,他们来到一座最大的仓库外。里面隐约传来低沉的诵经声和某种难以形容的腥甜气味。从仓库顶部的破洞望进去,可以看到里面烛火摇曳,人影绰绰,似乎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就是这里!”陈家驹压低声音,握紧了配枪。
周星星也紧张起来,拿出对讲机准备呼叫支援。
然而,陈御风却摆了摆手。他感知到里面的仪式已到了关键阶段,若让警方强攻,里面作为祭品的无辜者恐有性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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