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此时脑袋中都是大大的疑惑:程老板这心可是真的大啊,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忘掉,关键还随便放在了店里,他就不怕到时候自己来个死不承认吗?
“算了,不想了,明天给他发个消息,看这个金元宝他打算怎么办,”沈泽轻轻关了头灯,然后往王倩身边凑了凑。
……
早上到店里的时候沈泽根据系统情报里面的提示,拿了一把凳子,然后从最上面一层最右角取出来一个黑色锦盒。
他轻手掀开暗扣,暗红色绒布衬里上,一枚通体莹润的金元宝静静卧着——弧面打磨得光滑如镜,边缘没有丝毫纹饰,只在底面刻着极小的“永乐年制”四字,以及一道浅细的成色印记。
他用指尖蹭了蹭元宝边缘,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老物件特有的温润。
沈泽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编辑信息:“程老哥,我在店里货架最上面一层找到了一个黑色锦盒,里面有一枚明代金元宝,您看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信息发出去没两分钟,那边就回了电话,程老板的声音又惊又喜:“沈老弟,太感谢你了,没想到还真找着了?我回到家以后总感觉有个啥东西没拿,哈哈,真是太谢谢你了!”
沈泽抚摸着金元宝,笑着说道:“该是我感谢你,你可是帮了我大忙,刚才还有好多老顾客在群里问我要货呢,这待在店里就有生意上门,这样的好事可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那这个金元宝怎么办?我替你先收起来还是你自己过来拿,这毕竟是贵重物品,我怕邮寄不太安全。”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沈老弟,就拜托你帮我卖了吧,我现在留着也没用了,把这东西能换成实在的金钱,比压在箱底强。”
沈泽攥紧手机,语气放稳:“您放心,我肯定找个靠谱的买家,给您卖个公道价,每一步都跟您说清楚,钱一分不少给您转过去。”
“好,好,”程老板连说了两个好,声音里带着感激,“我信你,沈老弟,这事儿就拜托你了。”
挂了电话,沈泽指尖轻轻蹭过金元宝的素面。他拿出笔记本,在扉页写下“程老板金元宝”,又备注了“找正规古玩店,先做鉴定,全程录像”——这不仅是笔交易,更是程老板的信任,他得把事儿办得明明白白。
沈成山和张素梅刚进来店里就被桌子上的金元宝吸引住了,沈成山脚步猛地顿住,眼睛直勾勾盯着桌面,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身边张素梅的衣袖:“素梅,你看……那是不是真金?”
张素梅原本还在打量店里的新货,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也惊得凑了两步:“这元宝看着就沉!儿子,这是哪来的?”
沈泽刚把信息记录好,见两人这反应,无奈地笑了笑:“是原来的程老板的,他让我帮忙卖掉。”
沈成山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指尖在裤缝上蹭了蹭:“程老板也真是……这可是好宝贝。你打算咋卖?可别让人坑了,卖的时候要拍照录像,给人家把钱算明白。”
沈成山虽然对于古董这些不懂,但是对于人心还是有几分认知的,钱这东西最好是算的明明白白的。
沈泽轻轻一笑,把元宝轻轻放回锦盒:“我正打算先找纪小姐的如意斋做鉴定,你们放心,程老板信我,我肯定不能让他吃亏。”
沈成山说道:“那行,既然这样,你就先去帮程老板卖东西吧,这里我和你妈守着就行了,群里的那些货我们两个人就备好了,倩倩一会儿也过来帮我们在前台看会儿。”
沈泽点点头,然后拿起锦盒就出了超市。
沈泽来到如意斋的时候纪星瑶正在给纪老爷子泡茶。
淡淡的茶香充盈着整个古玩店,纪星瑶一身月白色旗袍裹着纤细身姿,领口滚边的银线牡丹随动作轻晃,手中白瓷茶壶倾出细流,恰好注满老爷子面前的紫砂杯。
“沈小子来了?”纪老爷子放下茶盏,红色唐装的盘扣在暖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指节轻叩桌面,“今天这么早跑来,倒是稀罕。”
沈泽笑着上前,从随身的锦盒里取出个物件:“纪老,这次是受朋友所托,想请您掌掌眼——这是个明代素面金元宝,他急着周转,想托如意斋寻个靠谱的买主。”
话音刚落,纪星瑶已放下茶壶凑过来,指尖捏着锦盒边缘轻抬。
金元宝卧在暗红绒布上,通体素净无纹,边缘还留着几分老铸币的温润弧度,在光下泛着不刺眼的柔光。她睫毛轻颤,转头看向纪老爷子:“爷爷,这包浆和形制,倒像是永乐年间的官铸样式?”
纪老爷子接过锦盒,指尖摩挲着金元宝的纹路,目光沉了沉:“不错,是个好物件。沈小子,你朋友倒舍得把这么个宝贝拿出来卖——这样,这件东西我如意斋收了。”
沈泽笑着说道:“老爷子,因为我是受人之托,所以还得麻烦您给做个鉴定报告。”
纪老爷子指着沈泽哈哈一笑:“你小子倒是个精的,没问题,这点保证我如意斋还是可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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