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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第一女判官 第67章 以身为饵

作者:金气满满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9 12:33:52

听完崔述的讲述。

陶令仪与跟着前来的谢晦、谢沛、谢临舟同时皱起了眉头。

“看来,”谢晦昏黄的眼中迸射出两缕精光,“私造作坊就在东林村没错了。”

崔述赞同地点一点头,在弄清行刺他的那些人的身份后,他便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看着衣摆上的斑斑血迹,终是高兴不起来地叹道:“就是可惜了那些百姓。”

谢晦顺着他的话,也看向他身上的血迹,“能利用铁匠和挑唆百姓来对付你,郑长史的这位同伙,不简单呀。”

“是有两把刷子。”崔述敛起对那些冤死铁匠的同情,目光湛湛地看两眼陶令仪,毫不遮掩的夸赞道,“说起来也是他时运不济,遇到了陶小姐。”

“若非陶小姐这么快就找到了那部分书信,打了此人一个措手不及,就凭此人的本事,不很费一番功夫,恐怕我很难这么快就找到私造作坊。”

谢沛不擅长这些钩心斗角的事,听得不是很明白,比如私造作坊怎么就肯定在东林村了?那部分书信,又与今日的行刺有何关系?

谢临舟瞧他茫然不解,小声解释:“此人在得知郑行之他们擅闯香果树群落后,立刻就在一线天布置了伏杀,还算准崔使君会派人到一线天搜查,提前安排了人在半路阻拦。此一计,证明此人不仅胆大,还心思缜密。”

“崔使君在一线天死里逃生后,出行必会带上大量的护卫。此人知晓凭他的本事,再难伏杀崔使君,便干脆挑唆铁匠棚的铁匠与周围村庄的百姓前来围攻崔使君。以崔使君的身份,若大开杀戒,他就可借此大做文章,若没有大开杀戒,他也可借此达到试探的目的。”

谢沛下意识地说道:“那他的这个计谋,跟早前陶小姐动摇人心的那个计谋,倒是有些异曲同工。”

谢临舟看一眼陶令仪,否认道:“虽然此人的计谋与陶小姐的计谋,都是在利用人心,但本质上还是有不小的区别。”

“陶小姐的计谋旨在找出私造作坊,并无伤人之意。而此人的计谋,虽然暴露了私造作坊的位置,却旨在利用铁匠或者村民的无知,为他阻拦了崔使君,或者试探崔使君。”

此人的行刺,就安排在前往东林村的途中。

显然,这是他做的一个预判。

崔述不去东林村,也就不会触发他安排的这些行刺,同时也证明私造作坊的位置还没有暴露。

崔述触发了行刺,那就证明私造作坊的位置已经暴露,他得尽快安排下一步了。

由此可见,此人不仅心思缜密,还极有远见。

“你还说漏了一点,”书房就他们这几人,谢临舟即便再小声,其余几人也听得清清楚楚,谢晦因而指正道,“以此人的心计,铁匠和那些村民,恐怕只是打个头阵,真正的行刺还在后头。否则,崔使君也不会半途而废,选择回来谢家。”

其实,谢晦更想说的是:如果私造作坊真在东林村,那东林村的村民不可能不知情。

冶铁需要排水排烟,岂能瞒过东林村的村民?

而东林村又多冶户,私造作坊设在这里,必然是看中了这一点便利。

以小利将整个村子拉来做掩护,陶令仪分化他们的那些话,即便能传到他们耳中,只怕他们也更愿意相信带给他们利益之人,即郑元方的同伙。

崔述想要进村去查私造作坊,无异议是在剥夺村民的利益,村民若被煽动……

崔述苦笑:“还是您老看得清楚。”

又叹一声:“原本还在高兴这么快就找到了私造作坊,没承想呀,找是找到了,但怎么拿下来却成了问题。”

被银刀卫杀死的那二十来个铁匠,是好多家庭的顶梁柱。他们倒下了,也代表着他们对应的家庭也倒下了。

查案的目的,本就是为了护民。

犯人没有抓到,百姓却倒了一片,那查案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崔述没有再去铁匠铺,便是有此顾忌。

而郑元方的那个同伙,从目前的行为举止来看,显然很了解他,或者他这样的官员。

谢晦微微眯一眯眼,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为今之计,要么盯好东林村那一片,先设法将郑元方的同伙找出来,再去找私造作坊;要么等待陶令仪先前的计谋生效,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前来自首,再做打算。

他能想到的,崔述自然也能想到,这也是他肯半途而废,回来谢家的另一个原因。

浅呷两口热茶,调整好情绪后,崔述看向陶令仪:“墨郎说,陶小姐已有找出郑长史同伙的办法,不知是何办法?”

陶令仪正在思索有没有更好的破局之法,听到他的话,缓缓回过神来,先将她的分析说了,接着又沉默了片刻:她想不到更好的破局之法。

那就抽丝剥茧吧。

她就不信,找不到他!

定下心神,见崔述、谢晦都在耐心地等着她后面的话,陶令仪缓一缓后,徐徐说道:“我知道崔使君和薛队正等人已经审问过跟进乔林的那四五十人,但我所要说的审问,并非挨个的询问,而是不在场证明验证或者说叫时空轨道锁定法。”

陶令仪再次停顿下来,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方才继续说道:“所谓的不在场证明验证,可以拆解为多个步骤,即时间定位、行为具体化、空间定位、场所具象化、人证关联、关系网格化,最终形成矛盾点突破。”

又进一步解释道:“具体来说,就是在某个时间段,嫌疑人在哪里,在做什么,身边都有哪些人,何人可以给他做证等。”

“再具体一些,就是将时间段无限的细化,就比如崔使君和巡护队、观户等人到香果树群落是什么时辰,离开香果树群落又是什么时辰,停留的这几个时辰,我们可以以一个时辰为一个时间段,来交叉审问他们。”

“此计虽烦琐了一些,但……”陶令仪看着崔述,“一般人不会特意去关注此刻是什么时辰,也不会特意去记我这个时辰都做了什么,或者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时辰,能记得清清楚楚的,尤其还都是一些琐碎事情的,无疑都有问题。”

“除此之外,在进乔林之前,我就将松烟的腰牌拿了出来,崔使君也传给很多人看过。”

“巡护军、观户、巡山僧、山麓团保,都是负责香果树群落的看守工作。有人擅闯香果树群落,他们每个人都会受到责罚。换句话说,我们进了乔林查探实况之后,正常人都不会离开,都会在原地等待结果,或者相熟之人围在一起,讨论此事。”

“这个时间段离群,甚至消失的人,自然也有问题。”

“同理,从乔林出来,到离开香果树群落的时间段,还有从香果树群落到一线天遇伏杀的这个时间段,只要一个时间段一个时间段分开审问,那么有问题的人,很难不暴露。”

分时间段审问,崔述听懂了,也明白了其奥妙所在,但:“交叉审问是什么?”

陶令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崔使君可还记得,在遭遇那些铁匠行刺的时候,是何人护在你的身边?”

“崔勍。”崔述若有所思地回答。

恰好,崔勍就站在崔述的身后。

自从一线天遭遇伏杀之后,但凡崔述外出,崔勍便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陶令仪看向他,又将询问崔述的话,又问了一遍:“崔四公子可还记得,崔使君遭遇那些银匠行刺的时候,都是何人护在他的身边?”

崔勍想也不想,便答道:“我、卢琮,还有两个刀手。”

陶令仪刨根究底:“两个刀手叫什么名字?”

崔勍道:“周三刀和刘大勇,他们都是流亡的府兵,身手都很好。”

陶令仪没有再问下去,而是看回崔述。

崔述通过她的问话,已经听明白了:“接下来,如果我找卢琮、周三刀和刘大勇询问,他们就会说出更多的人。最后,尽管我不知道每一个刀手名字,只要我顺着问下去,我依旧能得到一份完整的名单。甚至,我还能知道那冤死的二十余个铁匠,都是死在谁的手里。即便询问的过程中,有人撒谎,因为答案纵横交叉,我也可以得到正确的答案。”

将此方法用到前往香果树群落的人身上,自然而然,他就可以找到郑元方的同伙,或者那个同伙安插在他身边的内应。

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内应,撬开了他的嘴,再顺藤摸瓜,同伙是谁,也就不难找到。

这个方法,他也常用,只是从来没有如她一般,把时间划分成段。

崔述看向她的脑袋,真是一颗适合查案的好脑袋,什么样的法子都能想到。

江州府积压的案子不少,回头等手里的案子结了,可以问一问她,愿不愿意也来他的幕府……

崔述摇一摇头,打断了心底不切实际的想法。

其实陶令仪所说的方法,在现代刑侦当中,更多的还是用在监控调查上。

可惜这里没有监控,只能用笨办法,一个一个摸排了。

陶令仪不知道崔述所想,主动提议道:“我可以去黄岩寺办这件事。”

“不可。”崔述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东林寺他都安排了人在半路行刺,黄岩寺必然也不会落下,且不说此行有多危险,你才刚醒过来,还是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

“我身体没有任何问题。”陶令仪冷静道。

看他还是摇头,陶令仪干脆道:“崔使君能否先听我把话说完?”

崔述示意她说,不过表情却是一副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不会同意的模样。

陶令仪并不受他的影响,自顾说道:“那部分书信是我找到的,松烟的腰牌也是我找到的,还有那些脚印,同样是我找到的。我的这些丰功伟绩,想必郑长史的同伙一定已经知道了。”

崔述插话:“就是因为他知道了,你才更不能去黄岩寺。”

陶令仪摇头:“崔使君说错了,就是因为他知道了,我才更应该去。你想一想,我这么厉害,我还刚昏迷苏醒,我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去了黄岩寺,这代表着什么?代表着我有重大的发现!自然而然,我就可以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到我的身上来,崔使君也可以借此机会,悄然前往东林村,我们分头行动!”

崔述心动了,这的确是一个当前处境下,绝好的法子。

别的不说,如果他是郑元方的这个同伙,即便一开始怀疑这是一个陷阱,看到她做的事后,也一定会心惊地赶到黄岩寺去阻止。

郑元方的同伙不可能个个都这么有本事,否则郑元方也不可能落到如今的境遇。

是以,他也可以设伏,拦在黄岩寺外,争取一举拿下他。

同时,还可趁此机会,秘密前往东林村,将早些时候她那些挑拨的话,亲自宣扬出去,借此一举端了私造作坊。

谢晦显然也想到了这些,跟着赞赏地点了点头:除了危险和她的身体问题,这真是一个好法子。

唯有谢临舟满脸的不赞同,她面色苍白,毫无一丝血迹,根本顶不住这样的危险。可碍于崔述没有发话,他也不好贸然开口制止。

“你的身体……”到底还是破案的渴望占据了上风,崔述仔细观察着陶令仪青白的脸色,试探道,“能撑得住吗?”

陶令仪早料到他会答应,点一点头道:“我不会拿我的性命来开玩笑。”

“好。”崔述也不是个婆婆妈妈之人,既做了决定,当即便道,“我将十个银刀卫,还有二十个差役全调给你,再调看守谢家的十个县衙战兵,总共四十人护送你去黄岩寺,以保你的安危。”

他既要秘密前往东林寺,便不宜带太多的人。

陶令仪刚要应下,谢临舟先开了口:“我跟她一块儿去!”

这次,陶令仪刚要拒绝,谢晦又开了口:“他既想去,那就让他跟着一起去!”

陶令仪皱眉,“他的身子……”

谢晦笑了:“你病刚好,你去得,他自然也去得。”

行吧,陶令仪不说话了。

崔述本也不赞同谢临舟前去,但听谢晦都如此说了,也只得咽回劝解的话,干脆道:“既是如此,那我就先跟着你们一起去黄岩寺,待审问片刻,再寻机离开。”

又将一些细节,或者可能遇到的问题都商量好之后,陶令仪同谢临舟共乘一辆马车,崔述独乘一辆马车,在十名银刀卫、二十名江州府差役及十名县衙战兵、十名谢家下人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去了黄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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