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大唐第一女判官 > 第35章 不屑浪费表情

大唐第一女判官 第35章 不屑浪费表情

作者:金气满满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5-11-29 12:33:52

陶令仪本不想同他们计较,但他们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实在烦人,便将三个已知的差别说了之后,又特意道:“我没有将两人的字迹放在一起比对过,能找出来的也就这几处不同,还望韦伯父和陆伯父不要见笑。”

韦明远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这哪里是让他们不要见笑,分明是在挖苦他们。

飞快瞅两眼陆承务,见他似乎并没有听出陶令仪的嘲弄,韦明远也不敢大意,赶紧将注意力落回郑行之的书信及郑守墨的字迹上。

先跟着她的话,将她说的三处差别找出来后,又不服输的,找起别的差别了。

找了半晌,也只找到郑行之所写‘天’字受薛稷影响,尖锋直掠,而郑守墨则是太宗朝顿笔回钩的老写法。

还有郑行之所写‘则’字的立刀旁受新风影响,是悬针竖的写法,而郑守墨依旧是前朝旧习的垂露竖写法。

还想再找一处,不说压过她,至少也不能输她时,就听萧直方道:“我是看不出什么差别来,不知文晦兄和季能兄都看出了几处?”

韦明远的脸又烧了起来,暗骂两声竖子狂妄后,又飞快瞅两眼陆承务,见他还在专心致志地寻找差异,似乎并没有听到萧直方的话,也赶紧收敛心神,不予理会。

“惭愧,找了这么半晌,也才找出来三处差别。”又是半晌过去,陆承务捻着留了两年的美须,终于开了口,“一是这个‘天’字,二是这个‘则’字,这两个字的差别,主要体现在写法上。郑行之的写法承袭了新朝新风,郑守墨则还保持着前朝旧习。”

“三是两人在笔锋开合上,郑行之的更饱满铺毫,而郑守墨不知是为了模仿他的字迹,还是习惯如此,每个字都在刻意控毫。”

说着,他又看向陶令仪找出来的那三处差别。

‘为’字的写法倒罢,与‘天’字和‘则’字一样,只要稍稍用心,就能辨别其中的差异。

他们在判断字迹是否为他人伪造时,很多时候,就是从个别字的写法上入手,以此作为依据。

很少有人会第一眼从笔压及笔墨上去判断不同。

但陶令仪就是。

陶令仪拿到郑守墨的字迹还不到半盏茶,且在没有与郑行之的字迹放在一处对比的情况下,能快速锁定三处差异,陆承务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很有本事。

“江河之流,新波迭旧浪,后生可畏,不服输不行呀。”陆承务有感而发地叹上两句后,问韦明远道,“文晦兄找出来几处?”

“惭愧,季能兄找到的三处,也恰是我找到的三处。”韦明远依旧只找到了‘天’‘则’二字的不同,实在不想难堪,硬着头皮撒了个谎后,又找补道,“不过江河之流,新波迭旧浪之语,我却不赞同。”

陆承务‘哦’了一声:“文晦兄有何不同的看法?”

韦明远朝屏风方向看一眼,又朝萧直方看一眼,话还没有过脑子,就已脱口而出:“陶小姐确实不错,比一般的闺阁小姐,都要有本事。但陶小姐去岁就与郑行之定下亲事,对郑行之的字迹,想必早就了然于胸。郑守墨既说郑行之的功课,时常由他代劳,那么郑守墨的字迹,想必陶小姐也见过不少。两人字迹间的差别,想来也早就心中有数了吧。”

为了掩盖自己不如陶令仪的难堪,也为了发泄对陶令仪挖苦他的不满,这一席话出来,胸中的抑郁之气倒是发泄了不少,只是瞧着众人看他的目光,韦明远才惊觉失言,脸色不由骤然一白,又羞又臊,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想再找补几句,嘴唇翕动了许久,也未说出一个字来。

陆承务叹息着,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韦明远一直笔挺的腰,似被他这两下给拍断了,几乎是顷刻间,就佝偻了下去。

不敢再看众人的神色,匆匆朝着崔述揖了个手后,韦明远便转身逃了。

陆承务看着他的背影,又摇了摇头。

崔述在狱中受尽折磨,出来后,便一直在家中将养。他们这些曾经的幕僚,也是在得知他起用后,才从各地赶来,再次投奔到他帐下。

又因韦明远是个极好脸面之人,对他这几年的遭遇,崔述其实知道得并不多。

他和韦明远年纪相差无几,走得就比杨玄略、张行俭几人要近。对崔述近几年的遭遇,也就知道得比他们要多。

当初崔述入狱后,他和杨玄略、张行俭、孙执中都选择了急退避祸,唯有韦明远心怀壮志,仅避祸两年,就又投到了时任江南道巡抚大使的狄仁杰帐下,做了推官。

两年后的永昌元年,狄仁杰在调任地官侍郎之际,以他才干出众,不应被埋没为由,举荐他去当时政治最为混乱的沙州寿昌县做了县丞。

寿昌县积压命案已有七年未决,加之户籍混乱,官员渎职等各种乱象,冲突不断。

狄仁杰举荐他去这里,原是想让他做出一番功绩,便可往上升迁。

哪知县令王怀恩贪墨屯粮,强征十四岁少年充团结兵,无法无天,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别说整顿吏治,他才去了半个月,就被地痞套头打了三回,他知道是王怀恩指使,也誓要查到证据,以报此仇,可县衙上上下下,无一人肯向他伸出援手。

又勉强撑了半个月,挨了两回打后,得知酷吏来俊臣也派其密探前来充任县尉,他便吓得赶紧辞官逃了。

出仕的不利,让韦明远一度消沉颓废,也对新朝积了一肚子的怨恨,对新朝的一切,也尽皆抱着仇视的态度。

是以,与其说他是在针对陶令仪,不如说他是在针对妄图攀附郑元方而重振门楣的陶氏。

但这些事,韦明远自己不说,他也不便说。

虚虚看几眼屏风方向,见那方并无什么动静,陆承务宽心地暗叹两声:只能希望他早些想开吧。

陶令仪没有动静的原因很简单,在韦明远说出那些话之前,因他的能力摆在那里,她对他再三的针对,只是处于反感状态。

在韦明远说出那些话之后,他的能力也就那样了。

他这个人,也不再值得她关注。

对于不值得的人或事,多给他一个眼神,都是在浪费生命。

“我们接着说,”杨玄略多少也知道一些韦明远的经历,见他都已经走了,便连忙打圆场道,“陶小姐和季能兄都找出来三处差别,已经够用了。回头只要找到那部分书信,再比对一下郑守墨的笔迹,就可以戳破是他与苏小姐合谋陷害陶小姐的谎言!”

又问张行俭:“从陶氏回来,我就在女狱那边帮着善后,没再参与案子。你这边呢,都查到了什么?”

同样知道一些韦明远经历的张行俭配合道:“我负责的是调查怀玉斋及狱厨下毒意图谋害陶小姐两件事。”

“怀玉斋的掌柜和伙计,我都已经重新问过。掌柜依旧咬定,他不记得买鬼督邮汤之人的模样,伙计们则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至于狱厨,轮值的厨丁、火工、杂役等倒是都说了,女狱起火的那日傍晚,赵明诚身边的两个私吏曾到过狱厨。其中一个私吏与狱食佐在门口说话,另一个私吏则在灶房东看西摸,他们只当他是贪嘴,以往也经常这样,就没有警觉。”

杨玄略接话:“那东看西摸的私吏找到了?”

“找到了。”说到这几个字时,张行俭都忍不住笑了,“女狱起火后,他自知下毒的事也瞒不过去,就偷偷逃了。又实在胆小,不敢躲在家里,也不敢逃远,就藏在了家中养着的鸭圈里。上门找他的时候,大概是听到我们的声音,害怕了,惹得那些鸭子突然嘎嘎乱叫。他家人听到鸭子叫,也是一脸紧张。”

“我们就顺着鸭叫去了鸭圈,将他给逮了出来。”

“还没有问呢,就全交代了。”

萧直方的注意力被吸引回来,忍不住插话:“下毒的原因是什么?”

张行俭看向谢临舟,在谢临舟狐疑的目光中,径直说道:“因为他的出现。”

萧直方、杨玄略、崔述等人全都看向了谢临舟。

谢临舟微微皱眉:“因为我的出现,让他察觉到了危机?”

张行俭点一点头,又看两眼屏风方向,“郑长史许诺了陶氏三个入武氏族学的名额,也许诺了赵司法入主神都的机会。陶氏为了那三个名额,可以与凶手同流合污,那赵司法为了入主神都,自然也可以杀人灭口。”

“入主神都的机会?”萧直方讥讽,“他要有这本事,他自己为什么不去,还要一直留在江州府?”

“财帛动人心,权利也一样。”张行俭倒是看得透彻,“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摆在眼前,且陶氏都妥协了,试一试又有何妨?”

说来说去,还是陶氏的问题最大。

如果陶氏能坚守士族风骨,坚持不与郑家结亲,或者在谢瑶被害后,坚持不包庇凶手,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

萧直方不由看向了屏风,对陶令仪的遭遇,又生出了几分的同情。

看来,他们的那场戏并没有瞒过赵明诚,谢临舟跟着看向屏风方向,脑子里瞬间闪过的,是那夜狱中,陶令仪发现赵明诚追来后,果断地撕开结痂,抹了满脸血时的画面。

早知道瞒不过他,就不必受那些苦了。

“我再回一趟陶氏,问一问父亲是否知道那部分书信的下落,或者有没有其余的证据,可以证明是郑长史让他诬陷的我。”陶令仪适时开口,“使君这里,也可以再审一审苏见薇和赵明诚,看看能不能审出更多的线索来。”

崔述正要接口,崔仲轻敲了两下门后,快步进来,低声禀报:“老爷,陶氏来人,请陶小姐速速回去。”

崔述问道:“什么事?”

崔仲道:“来人没说,只道有急事,需要陶小姐速速回去。”

崔述追问:“是谁派来的人?”

崔仲道:“是陶小姐的父亲,陶府君。”

崔述还要问,阿贵又敲了门后,匆匆进来:“郑长史、郑夫人,还有郑二公子,一起去了陶氏。”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