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阴阳怪气地嘲笑:哎哟喂,做白日梦呢?还排队让你挑?笑死人了!我说那些话是为你好,赶紧把菜放下吧!
贾张氏叉着腰冲傻柱嚷嚷:我家棒梗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少在这儿扯闲篇,平白让人看笑话!
傻柱攥着饭盒冷笑:好个颠倒黑白的老刁婆!你们贾家的香火关我屁事?想吃好的自己买去!他故意把饭盒晃得哗啦响,梅菜扣肉、油焖大虾、炖肘子——可惜啊,今儿这些都得进我何家的灶台!
秦淮茹喉头滚动着凑上来,一把拽住傻柱袖口:柱子哥别走!婆婆老糊涂了你别计较......她扭头朝贾张氏挤眉弄眼:妈您就服个软,权当为了棒梗......
贾张氏唾沫星子飞溅,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克死东旭,我们贾家能落得这般田地?她捶胸顿足嚎起来,老天爷啊,我积德行善半辈子,怎就摊上这么个扫把星!
傻柱甩开秦淮茹夺门而出。
秦淮茹却像块牛皮糖似的追到何家,反手咔嗒锁上门,瞬间换上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柱子......她指尖在男人胳膊上画圈,这些年要不是你接济,我们娘几个早饿死了......泪珠子扑簌簌往下掉,孩子们都说要报答傻叔呢......
秦淮茹一边说着,身子渐渐往傻柱那边靠,
还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他。
傻柱这个光棍汉哪经得起秦淮茹这般撩拨,
先前被贾张氏惹出的火气早抛到九霄云外,
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
他满脑子都是私藏的那些秦淮茹和郭大撇子的照片,
如今她自己送上门来,
傻柱心想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干脆一把将她搂住。
秦淮茹被他这一抱弄得措手不及,
扭捏着要挣脱:
柱子你这是干啥?姐跟你掏心窝子说话,
你倒把姐当什么人了?也想学那些混账欺负姐?
可她怎么挣也脱不开身,只好软语相劝。
傻柱哪肯放过这机会,
直接亮出底牌:
秦姐,咱明人不说暗话,
待会大领导家的好菜你都捎回去,
可这会儿总得先给我点甜头吧?
他两眼发红,声音都哑了。
秦淮茹心里一紧,
自己也纳闷:明明不是守身如玉的人,
怎么就不愿跟傻柱好?
是觉得他不配么?
柱子!再胡说姐可真恼了!
趁傻柱 ** ,她猛地挣脱,
理了理衣裳又噗嗤一笑,
纤指轻点他额头:
瞧你这猴急样!
晚上...晚上姐再来找你,
保管让你满意,成不?
傻柱本来都要发作,
心想这娘们跟谁都能睡,
偏在他跟前装清高?
听她这么一说又眉开眼笑:
好姐姐,那我可等着!
德行!
菜我先拿回去,
家里仨孩子还饿着呢。”
秦淮茹捶了他一拳,
拎着饭盒扭身走了。
秦淮茹一扭纤细的腰肢推门而出,
留下傻柱站在原地浮想联翩。
刚到家门口,
就撞见小当和槐花。
小当一见母亲的眼神,慌忙替妹妹擦掉唇边的奶油渍。
棒梗闻着味儿冲出来嚷道:
你俩躲哪儿偷吃呢?这香味我隔着三条街都闻见了!
胡说什么!我们才没偷吃!小当梗着脖子反驳,
槐花也绷着小脸连连点头。
棒梗眯起眼睛:行啊,那今晚的烤鸭、油焖大虾、梅菜扣肉......
话没说完槐花就缴械投降:我说实话!李婶给的蛋糕可好吃了!
放屁!棒梗嫉妒得声音都劈了,陈家能让你们吃蛋糕?
槐花舔着嘴角回味:奶油又香又软,好吃得想哭呢~
贾张氏闻言窜出来跳脚:
天杀的陈家!宁可喂赔钱货也不给我乖孙!
说着就要往后院冲,被秦淮茹死死拽住:
妈您醒醒!人家乐意给孩子吃,您去闹什么理?
再说了你去闹,就不怕陈平安那狠人直接去派出所报案?他可是绝对做得出来的,妈你不怕再进去坐牢?再说我已经从傻柱那里……”
秦淮茹苦口婆心地劝着。
突然灵机一动,
趁着贾张氏停顿的空隙,她麻利地打开从傻柱那儿拿来的饭盒,
往贾张氏面前一摆——
油焖大虾、梅菜扣肉等硬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贾张氏和棒梗瞬间两眼放光,
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秦淮茹端着两盒硬菜进屋,往桌上一放,
贾张氏和棒梗立刻被勾了回来,
哪儿还顾得上去陈家 ** ?
贾张氏伸手就要抓油焖大虾,
却被秦淮茹一把拦住:“妈!您又忘了自己的病?医生说了不能乱吃,再进急诊科可怎么办?”
“秦淮茹,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该不会是想独吞吧?
医生说的是别吃油腻的,
油焖大虾是海鲜,哪来的油水?
你个乡下人懂什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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