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早已今非昔比,
更不晓得陈平安现在赚钱的路子多的是,
陈家早成了四合院首富。
她就认死理——肯定是陈平安偷了她的钱,
反正这院里她最恨的就是陈平安,
钱丢了就往他头上扣!不赖他赖谁?
横竖她贾张氏是受害者,她最大。
贾张氏,你连街边的野狗都不如,疯狗乱咬说的就是你!
李秀芝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陈平安连忙拦住母亲:
妈,
打这种疯婆子脏了您的手,
您坐着看戏就成,对付畜生让我来。
老阎,大茂哥,
你们现在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这事院里解决不了就直接报派出所,
别想着和稀泥了。
瞧瞧贾张氏那德行,
像是能讲理的人吗?
几千块可不是小数目,
不报案留着过年?
让她去公安面前撒泼打滚好了。”
陈平安底气十足。
这次贾张氏倒是蒙对了——
钱确实是小白狐拿的,
小白狐是他的,四舍五入等于他拿的。
可惜谁也找不到证据。
小白狐把钱交给陈平安后,
他直接收进了随身空间。
小白狐来无影去无踪,根本没留痕迹,
何况秦淮茹后来还翻过,只找到些零钱就没拿。
再加上贾家房子早被蚂蚁特种兵啃塌过,
是易中海带人重修好的,
时隔这么久,
就算包拯、狄仁杰来了也查不出蛛丝马迹。
元芳和展昭来了也得干瞪眼。
许大茂如今是陈平安的头号马仔,
见阎埠贵抢了先,赶紧接话:
二大爷说得对!
我觉得平安兄弟在理,
指望小偷自首简直是做梦。
这种大案就得派出所来办,
咱们管事大爷又不是干刑侦的。
贾张氏,
你是苦主,自己去派出所报案吧。
你都蹲了几个月大牢,
谁知道钱是什么时候丢的?更别说抓贼了。”
阎埠贵也帮腔道:就是这话。”
“报警就报警,就算到了派出所,我也要告诉警察同志,
陈平安绝对是头号嫌疑人!”
贾张氏像条疯狗似的,死死咬住陈平安不放。
“贾张氏,你这老畜生是不是在牢里吃屎吃傻了?
嘴这么臭?
我儿子也是你能骂的?
像你这种缺德的老东西,活该遭报应,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李秀芝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回怼。
“李秀芝,你这克夫的 ** 闭嘴!
你们陈家没一个好东西!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案,
让警察把你儿子抓去吃牢饭,
最好把你们全家都关进去!”
贾张氏跳脚叫骂着。
那几千块的养老钱,
可是她的命根子,
现在一下子全没了,
比她的宝贝孙子棒梗绝户、贾家断子绝孙还让她崩溃。
要是连警察都找不回这笔钱,
贾张氏觉得自己真能活活气死。
“贾张氏,你这老不死的,
再敢对我妈满嘴喷粪试试?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陈平安站出来,冷冷指着她说道。
“好好好,你们陈家厉害,
仗着是军烈家属就欺负人是吧?
我一个孤老婆子,还讲不讲王法了?呜呜呜……”
贾张氏说不过,又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阎埠贵只好让秦淮茹去报案,
毕竟贾张氏只会躺地上耍无赖,看着像疯了似的。
秦淮茹心里也发慌,
因为她很清楚,贾张氏的钱,
八成是被她的好儿子棒梗偷走的。
知子莫若母,
整个四合院里,
除了她这个儿媳妇,
能干出这种事的,只有盗圣棒梗。
况且,别人谁会去偷贾家?
这么多年,贾家穷得叮当响,全靠邻居接济,
谁会冒险偷穷人?
秦淮茹虽然巴不得陈家倒霉,
但也不像贾张氏那么蠢,真以为陈平安会干这种事。
她一开始不说话,
就是想借贾张氏闹一闹,
万一真能泼陈平安一身脏水,
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可她心里也清楚,这事比登天还难。
当初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
设了个天衣无缝的局,
甚至搭上了聋老太太珍藏的朱元璋玉玺,
结果呢?
玉玺莫名其妙丢了,至今下落不明,
她反倒因为诬陷罪,被关了一个月!
现在聋老太太早化成灰了,易中海也废了双腿……
秦淮茹的脸面彻底丢尽了,
陈家却蒸蒸日上,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越算计陈家,陈家反而越兴旺?
按阎埠贵的指点,秦淮茹匆忙跑去派出所报案,
等不及民警,又急冲冲赶回家,
一把揪住还在傻乐的棒梗,拽进屋里,
死死盯着他,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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