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怨毒都倾泻到秦淮茹头上:
秦淮茹!
都是你这灾星造的孽!
自打进了贾家门,
先克死我儿东旭,
如今连孙儿的蛋都护不住!
要你这废物何用?怎不替我去死!
贾张氏猛然暴起,
十指如钩扑向秦淮茹,
眼中凶光毕露,
誓要让这媳妇尝尝牢里磨炼的擒拿功夫。
恰在此时,
四合院战神傻柱终于破门而出,
见贾张氏状若疯虎,
一个箭步将其搡开,
把秦淮茹护在身后厉喝:
老虔婆!牢饭还没吃够是不是?
刚回来就作妖,
哪有半点当婆婆的样!
呸!轮得到你这绝户说三道四?
贾张氏踉跄着站稳,
三角眼里淬着毒:
谁不知你惦记这 ** 多少年,
下作玩意儿也配管我家事!
况且时常接济贾家钱财和粮食,
贾张氏岂能容忍他与秦淮茹暧昧不清这么久。
妈,这种事怎能信口胡说?
柱子还没成家呢。
您这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吗?
秦淮茹低头啜泣,几乎喘不上气来。
我怎么就胡说了?
傻柱敢做不敢认?
你以为我不说别人就不知道?
当街坊邻居都是瞎的聋的?
秦淮茹你自己干的好事闹得满城风雨,
害得我贾家名声扫地,
如今连我乖孙都只剩一个蛋,往后怕是要绝户,
贾家香火就此断绝,还不许我说?有本事来缝我的嘴啊!你来啊!
妈,您别这样,我是棒梗的亲娘,
难道会害他不成?
当初医生说过,情况没那么糟,
就算少了一个蛋,也不耽误棒梗传宗接代。”
医生确实说过这话,
但原话明明是棒梗长大后生育几率很低,
实则委婉告知秦淮茹:
别抱希望了,
这孩子基本与延续香火无缘。
秦淮茹自然又将这事归咎于陈家。
原本她指使刘大脑袋去祸害李秀芝,
谁知刘大脑袋突然发狂,
闯进贾家不仅侵犯了她,
还把易中海打残,更踩碎了棒梗的蛋。
在她看来,若非计划生变,这些灾祸本该由陈家承受,
贾家不过是替陈家挡了劫。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见动静,
纷纷探头看热闹,
却没一个人上前劝架。
贾张氏这般动辄撒泼打滚的作派,
全院上下避之唯恐不及,
视如 ** ,沾不得碰不得。
从前或许还有人同情秦淮茹,
如今她身败名裂,
除了有所图的傻柱,
再无人愿替她说话。
前任一大爷易中海已成废人,
整日与轮椅为伴,
连房门都很少出。
新任一大爷刘海中遭亲儿子刘光天打破头,
至今仍在医院躺着。
二大爷阎埠贵这铁算盘更不愿插手——
谁不知道贾张氏越劝越来劲?
白白费力还得不到半点好处,
何苦来哉?看戏岂不快活?
后院的陈平安一家,
将中院的吵闹听得真切,
却懒得去凑这热闹。
陈平安倚门嗑着瓜子,嘴角含笑:
这老虔婆刚放出来就想逞凶,
也配让他费神?
三言两语便能让贾张氏与秦淮茹互撕,
而他埋下的暗棋,
马上就要见分晓了。
当初小白狐到处乱窜时,
偶然发现了贾张氏藏匿的私房钱,
结果那几千块钱全落入了陈平安的口袋,
只留下几张零票。
要是贾张氏回家发现多年积蓄只剩这点,
不知会闹出什么好戏,
陈平安正翘首以盼,
就像等待自己导演的电影首映。
贾张氏不愧是亡灵召唤师,
在地上打滚咒骂了半小时才消停,
倒不是她想通了,
纯粹是闹腾饿了需要补充体力。
她一骨碌爬起来,
冲着秦淮茹吼道:
秦淮茹你这丧门星想饿死我吗?
这么久还不做饭?
老娘刚出来要吃好的!没硬菜看我怎么收拾你!
在牢里啃了几个月窝头稀饭,
还总被其他女犯抢食,
贾张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
这才瘦成皮包骨。
如今重获自由,
她誓要大吃特吃,
用大鱼大肉填补这几个月的亏空。
可秦淮茹哪有钱置办这些?
只好红着眼圈找傻柱:
柱子,姐实在没办法了,
婆婆非要吃好的,
你先借我点钱买些肉食,
不然今天别想安生,
你就帮帮姐吧。”
傻柱对贾张氏厌恶至极,
这老虔婆以前总防贼似的防他,
偏生吃他带的饭盒最欢,
养得白白胖胖还总骂街。
虽说对秦淮茹的心思淡了,
但念在她介绍过堂妹的份上,
加上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
傻柱终究心软了:
我屋里有半只鸡先拿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