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的威力,聋老太太最有发言权——随机间歇性窜稀,时效不过,绝不停歇。
医院的法子治不了黑科技,秦淮茹三人拉到两眼发黑,双腿打颤,屁股都快冒火。
秦京茹差点瘫在厕所里,哪管傻柱说什么许大茂下药?
她咬定就是傻柱的饭菜害的,恨得牙痒痒。
傻柱看出秦家三人的怨气,只是他们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他憋屈得要命,越想越火大——四合院战神能受这气?
一撸袖子就冲去轧钢厂。
巧了,刚到厂门口,就见大树下摇摇晃晃走来一人。
正是喝得烂醉的许大茂。
许大茂醉醺醺地踉跄着,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搂着大树又亲又啃,嘴里还念叨着:好娥子,多亏你给我怀上娃。”
傻柱一见仇人分外眼红,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岂能错过?他阴笑着悄悄靠近,顺手抄起半块砖头。
娥子,你今儿皮肤咋这么糙?腰也粗了...许大茂正跟大树说着醉话,后脑勺突然挨了记闷砖,连哼都没哼就瘫倒在地。
傻柱冷笑着扔掉砖块,像拖死狗似的把许大茂拽到轧钢厂后厨。
三下五除二扒光衣服,用麻绳捆成粽子,还特意把裤衩扔进灶膛烧了个干净。
要说缺德,傻柱可不比许大茂逊色。
他早盘算好了:等许大茂醒来,就给他扣个 ** 妇女的帽子,自己反倒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
烧掉裤衩更是毒计——等娄晓娥发现丈夫连贴身衣物都不翼而飞,两口子准得闹翻天,最好能把孩子气掉才解恨。
朝阳初升时,凉风钻进后厨。
赤条条被绑着的许大茂猛地哆嗦,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他下意识想揉眼睛,这才惊觉自己像待宰的年猪般被捆得结结实实。
许大茂纳闷自己怎么会梦见在冰天雪地里冻得直哆嗦,低头一看才发现身上光溜溜的。
这时他瞧见傻柱正翘着二郎腿喝茶,冲他咧嘴直乐。
傻柱!原来是你这 ** 搞的鬼!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快给老子松绑,信不信我这就去派出所告你!
傻柱不紧不慢地嘬着热茶,欣赏着许大茂狼狈的模样,突然地拍案而起:许大茂! ** 别不识好歹!昨儿要不是我出手,你这会儿早蹲局子啃窝头去了!
放 ** 屁!许大茂嘴上硬气,心里却直打鼓。
昨晚喝得烂醉如泥,隐约记得陈平安提醒过要防着傻柱算计,这会儿酒醒了才想起来。
行啊,赶紧去报案。”傻柱阴阳怪气地笑着,派出所正找你呢,到时候给你定个流氓罪吃枪子儿,清明我给你多烧点纸钱。”
许大茂听到流氓罪三个字顿时慌了神,拼命回想醉酒时的情形,却只记得些零碎片段。
傻柱见状趁热打铁:昨晚你喝多了拦着姑娘耍流氓,要不是我及时打晕你,又怕你冻死才把你捆在这儿,你早吃枪子儿了!我何雨柱以德报怨,你倒恩将仇报!
胡扯!我许大茂再醉也不会干这种事!许大茂急得直结巴,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
许大茂被傻柱这番话一激,脑海里还真闪过几个零碎片段——自己似乎搂着什么喊媳妇、亲嘴的画面。
可他完全记不清当时其实是抱着棵树在发癫,这下心里真发了虚,嘴上却还死撑着:呵,你编故事是吧?那成,我现在就去把那姑娘找回来跟你当面对质,顺道帮你去派出所报个警。
甭谢我,谁让咱是穿开裆裤的交情呢?你就在这儿老实待着,我这就去叫人——
傻柱说着撂下搪瓷缸子就要往外走,许大茂顿时慌了神:别别!柱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是我嘴贱,是我狗咬吕洞宾!你先给我松绑,这光着腚让人看见像什么话...想到流氓罪的厉害,他后脖颈直冒冷汗。
现在知道怂了?傻柱咧嘴一笑,刚不是挺横吗?来,先喊几声爹听听。”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有爹!许大茂气得肝疼。
成啊,那您慢慢等着。”傻柱作势要走,一会儿上班的人就该来了...
柱爷!行行好!许大茂面部肌肉直抽抽,傻爹!傻爹成了吧?
哟,管自己爹叫傻爹?傻柱掏掏耳朵,要不还是别喊了,我听着膈应。”
许大茂浑身哆嗦着从牙缝里挤出话:爹!亲爹!这下总行了吧?心里早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暗自发誓要让这 ** 好看。
乖儿子!傻柱乐呵呵给他松了绑。
许大茂蹿起来就往身上套衣服,突然发现裤衩不见了,黑着脸问:我裤衩呢?
傻柱一脸嫌弃,我又不是你媳妇,谁知道你裤衩丢哪个野地里了?难不成你那破裤衩是乾隆爷穿过的宝贝?
许大茂被怼得哑口无言——确实,他个大老爷们的裤衩子,傻柱偷它干啥?
(第465节)
许大茂蔫头耷脑穿好衣裤,空荡荡的裤管里灌着凉风。
(许大茂觉得浑身不自在,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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