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治好绝户,延续香火?
而他何雨柱,堂堂七尺男儿,至今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
你说他能不窝火?能不着急?
总不能等许大茂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自己还孑然一身吧?
真要那样,他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秦姐,这事儿你别管,我和阎埠贵那老东西没完!
傻柱阴沉着脸说道,非得让他知道,我何雨柱的东西不是那么好吞的!
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秦淮茹话锋一转,又往他心口扎刀子:
不过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和冉老师的事儿,还是算了吧,你俩没缘分。”
秦姐,你也瞧不起我?
傻柱梗着脖子反驳:
我何雨柱哪点配不上冉秋叶?
我是轧钢厂炊事员,身强体壮,长得比许大茂还精神!
就算入赘冉家我也乐意,这么多优点,差哪儿了?
他一脸正气凛然,
活脱脱一只舔狗——不管对方如何,
先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
第434节
就是这么任性!
人家冉老师是文化人,可你呢?
秦淮茹继续捅刀:
大字不识几个,就是个油腻的厨子,
连住的房子都是租陈平安的。”
想娶媳妇生孩子?先把房子挣回来再说吧!
她表面苦口婆心,实则句句诛心——
你相亲失败、娶不到媳妇,
归根结底是因为没了房子。
而房子为啥没了?
还不是被陈平安坑的!
你傻柱就这么忍气吞声?
房子算啥问题?
傻柱满不在乎地摆手:
多接几场酒席,钱很快就攒够了。”
看他那得意样,似乎完全没听懂秦淮茹的弦外之音。
秦淮茹气得牙痒痒——
这小子是真傻还是装傻?
她强压怒火,继续煽风 ** :
行,知道你厨艺好,接活儿多,
可陈平安会甘心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吗?
秦姐,你这话啥意思?
傻柱终于回过味来:
你是想让我学聋老太太,
拿 ** 去害陈家?
傻柱眯着眼冷笑道:哦?你的意思是让我直接灭了陈家满门?
秦淮茹心头一颤,暗骂这傻子果然听懂了。
要是你真有种,聋老太太也不至于死得这么早,
现在大伙儿早该在陈家吃席了!
可惜你就是个怂包!
她对陈家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同样是寡妇,李秀芝哪点比她强?
论相貌,论身材,论生育能力,自己样样占优。
凭什么李秀芝能治好绝症,自己却毁了容?
凭什么李秀芝日子越过越红火,自己却身败名裂?
最让她不甘心的是——
若棒梗能像陈平安那般出息,
她做梦都能笑醒!
那小子不仅会赚钱,医术高明,还天天给母亲准备三餐。
再看自家那个废物,
整天游手好闲,考试倒数,
差点连留级都混不上!
更可气的是,
李秀芝有专属自行车代步,
自己却要徒步奔波。
这一切,
全因那个该死的陈平安!
如今容貌尽毁,
往日那些接济她的男人也纷纷离去。
秦淮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陈平安,
誓要拉李秀芝母子陪葬!
她始终想不通:
要么是陈家运气太好,
要么就是傻柱太窝囊。
若当初聋老太太选的是她,
陈家早该绝户了!
柱子你胡说什么呢!秦淮茹突然变脸,姐哪敢教唆你干这种事?
话锋一转:不过...我那堂妹秦京茹,可比冉老师水灵多了。
你要不要见见?
傻柱闻言心思活络起来。
反正冉秋叶没戏,见见也无妨。
好歹是个黄花闺女,总比秦淮茹强。
这些年借给秦淮茹的钱数都数不清,
可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
这回怎么也得从她堂妹秦京茹身上讨点利息。
天经地义吧?
秦姐,那这事儿就拜托你了,抓紧把你堂妹接来相亲。”
傻柱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
秦淮茹缠着绷带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可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钉在傻柱脸上。
傻柱被盯得后脊梁发毛:秦姐你这眼神几个意思?有话直说啊!
呵,我能有什么意思?
你让我回乡下接人,不知道我家现在揭不开锅?
孩子们饿得啃墙皮,哪来的路费?难不成让我腿儿着去?
再说你都多久没往家带饭盒了,棒梗他们正长身体...
话说到这份上,秦淮茹干脆撕破脸——
要钱!要粮!
傻柱一拍大腿乐了:早说啊!
甩出十块钱拍在桌上:饭盒照旧,孩子们有我照应,你踏踏实实接人去。”
秦淮茹一把攥住钞票,
水蛇腰一拧就往门外晃,
傻柱盯着那扭动的胯骨轴子,
喉结上下滚动,咽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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