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医生,求您再想想办法!我一个寡妇,脸毁了还怎么见人?”
秦淮茹跪地哀求。
“别这样,我们一定会尽力治疗,但后续恢复还得看情况。”
“先去把治疗费交了吧。”
医生递过缴费单。
秦淮茹接过一看,眼前一黑——又要十几块钱!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一旁的傻柱,眼神“楚楚可怜”
傻柱被她这么一瞧,顿时浑身一激灵。
此刻的他,半点怜惜都没有,只觉得反胃。
秦淮茹这张脸,他多看一眼都嫌瘆得慌。
以前迷恋她,不就是图她脸蛋漂亮、身材好吗?
如今脸毁了,连身材在他眼里都索然无味,更别提替她垫医药费了。
“我没钱!”
傻柱冷冰冰地甩下一句。
“秦淮茹,你老瞅 ** 啥?送你来医院够意思了,大夫都看完了,我该走了。”
傻柱转身就要溜。
秦淮茹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怨恨,一把拽住他胳膊:
“柱子,别这么狠心!就算你现在看不上姐,难道连我堂妹秦京茹也不惦记了?你先垫上医药费,姐回去立马把她领来!”
傻柱头也不回,只盯着她的手冷笑:
“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找对象用不着你操心,已经托阎埠贵介绍冉老师了。
人家文化人,城里户口,将来孩子也能沾点书香气。
你那农村户口的堂妹,还是留给别人吧。”
他猛甩胳膊挣脱,箭步冲出医院大门。
秦淮茹跌坐在地,气得两眼冒火——好个傻柱,竟这般势利!她咬牙切齿暗骂:
“就你这德性还想娶冉老师?呸!你要能成家,我秦淮茹仨字倒着写!咱们走着瞧!”
傻柱跑了,秦淮茹只得自掏腰包。
交钱时心如刀绞——以往不是易中海垫付,就是傻柱抢着买单,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自己花钱!
这些年她虽攒了些私房钱,却早染上贾张氏的毛病:只进不出。
如今傻柱这舔狗翻脸,饭盒钱财怕是都没指望。
易中海残废,轧钢厂那群男人也躲着她,加上这张 ** 的脸……
“往后可怎么捞钱?”
她盯着收费单发愁。
工资根本不够花,得另谋出路!
秦淮茹清楚,自己苦心经营的贤惠人设早已崩塌,如今成了人人唾弃的浪荡寡妇。
容貌尽毁,许多门路都断了。
思来想去,她又打起聋老太太珍藏的主意:“那些金条古董到底藏哪儿了?上次就差掘地三尺……”
秦淮茹在聋老太太屋里掘地三尺,却连一枚铜钱都没找到,更别提什么金条了。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那老太婆在医院病床上说的全是谎话!
要是能找到聋老太太藏的财宝,往后全家吃穿不愁,哪还用看人脸色过日子。
交完医药费,拎着药包,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推门进屋时,
棒梗三兄妹睡得正酣,
活像三头吃饱就睡的小猪崽。
盗圣棒梗还在梦里笑出了声——
他梦见自己跟着四九城头号**,
把陈平安治得服服帖帖,
从此天天有钱花,顿顿有肉吃,
口水把枕头都浸湿了半截。
看着儿子做梦都在享福,
秦淮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后院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嚎叫。
聋老太太又在做噩梦了——
那些被她害死的冤魂,
那些见不得光的往事,
如今夜夜来索命。
自打陈平安用了那支噩梦粉笔,
老太婆就没睡过安稳觉。
滚开!不是 ** 的!
救命啊!鬼来了!
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
刚被秦淮茹吵醒的邻居们,
这会儿彻底不用睡了。
秦淮茹听着动静心头一跳:
这老东西该不会要咽气了吧?
可她还没说出藏宝的地方呢!
傻柱、一大妈、刘海中和阎埠贵,
连许大茂两口子都披衣出门。
离得最近的陈家最先被吵醒,
陈平安揉着太阳穴后悔:
早该给全家备副耳塞的。
虽然用噩梦粉笔折腾聋老太太挺解气,但也不能吵得自家人睡不好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既然已经醒了,陈平安索性跟着母亲李秀芝一起出门看热闹。
妹妹小红衣原本也想凑热闹,却被陈平安拦住了,哄她说小孩子要多睡觉才能长得快。
小红衣一向听哥哥的话,便乖乖躺回去继续睡了。
母子俩走到屋外时,发现左邻右舍早已聚在聋老太太家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陈平安不禁好奇,这老虔婆到底梦见了什么,竟吓成这样。
人群里议论纷纷:
“怎么回事?这老太太该不会熬到头了吧?”
“我看像!换作别人早不行了,她硬是撑到现在。”
“一大爷,您别光看热闹啊!赶紧开门瞧瞧,叫得这么惨,别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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