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几个十三四岁的半大小子晃进院子,从兜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毛票,毕恭毕敬递给吞云吐雾的郭旺财:旺财哥,今儿从学生那儿收的保护费,您过目。”
这郭旺财是轧钢厂原车间主任郭大撇子的儿子,逃学混街面成了小顽主。
他眯着眼数完一块多钱,满意地点点头:干得不错,跟着我混保准吃香喝辣。”
郭旺财豪气干云道:跟着我混保准你们吃香喝辣,这点零钱拿去给弟兄们买点零嘴。”
多谢旺财哥!旺财哥真够意思!
几个混混接过赏钱,个个眉开眼笑,活像捡了金元宝。
全然忘了这钱本就是他们强收来的。
棒梗凑上前谄媚道:老大,啥时候带我去见新街口那位四九城头号狠角色?我有桩买卖想请他搭把手。”
郭旺财鼻孔朝天:贾梗,你当小 ** 是菜市场卖菜的?那可是连条子都奈何不得的活神仙!求他办事得按规矩来——你们院不是有个肥羊吗?想办法把人诓来,让弟兄们教他做人。
这事办成了,自然引荐你见真佛。”
可那小子是真能打!上回狗蛋他们一照面就全趴了...棒梗哭丧着脸。
想起李狗蛋几人被陈平安三拳两脚放倒,反把自己揍得鼻青脸肿的惨状,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李狗蛋算个屁!郭旺财从挎包抽出明晃晃的菜刀,任他三头六臂,还能扛得住这个?
寒光映得棒梗瞳孔骤缩,恐惧与狂喜在血管里沸腾。
仿佛已看见陈平安倒在血泊中的模样,他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明白!他要敢扎刺,就让弟兄们把他剁成肉馅!
有长进!郭旺财满意地拍着菜刀。
暗处窥探的陈平安冷笑:这是赶着投胎的节奏啊。
只要你乖乖跟着 ** ,往后在四九城都能横着走!什么大院子弟,见了咱们都得躲着走!哈哈哈……
郭旺财用力拍着棒梗的肩膀,
仰头放声大笑,满脸都是嚣张气焰。
他哪里会想到,棒梗口袋里正藏着几只小蚂蚁特种兵,
勤勤恳恳地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传给了陈平安。
此时的陈平安正在鹤年堂,
带着妹妹小红衣和晚霞、晚晴两姐妹讲解中医疑难杂症。
趁着喝茶休息的空档,
他收到了小蚂蚁们传来的情报。
原本只是想盯着盗圣棒梗的行踪,
查查这小子那天为何突然拦住他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没想到竟意外发现了郭大撇子的儿子。
先前陈平安去郭大撇子家他和秦淮茹的艺术照时,
就在那宅子里安插了几只小蚂蚁,
自然知道郭大撇子有个儿子。
但没想到监视盗圣的过程中,
竟撞见这对卧龙凤雏凑在一块儿。
老子上梁不正结交三教九流,
还请人贩子来对付陈家;
小的又和不知死活的白眼狼棒梗勾搭成奸,
现在也要算计他。
啧啧,
这可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不过陈平安觉得这样正好。
之前在轧钢厂曝光郭大撇子和秦淮茹的丑事,
给他们免费拍艺术照四处散发,
不过是道开胃小菜罢了。
若以为他轮回者就这么点手段,
那可太小看他了。
既然这些人非要往枪口上撞,
那就先拿郭大撇子的儿子开刀,
给他个。
哪还用等棒梗想出什么馊主意来骗他?
这不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喝完茶,
陈平安让小红衣跟着晚霞姐妹自学,
自己骑着电动自行车离开鹤年堂。
电动自行车在胡同里飞驰,
很快便根据小蚂蚁的情报,
来到郭旺财等人聚集的废弃院落。
锁好车后,
陈平安绕到后院,悄无声息地摸了进去。
此时的郭旺财刚解散手下,
揣着白得的钱哼着小曲,
正盘算着去哪家馆子打牙祭。
突然脑后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像摊烂泥般瘫倒在地。
陈平安从容地将铁棍收回空间,
笑眯眯地从郭旺财的绿色挎包里......
陈平安掏出锋利的菜刀,毫不犹豫朝郭旺财下手。
几声脆响,郭旺财的手筋脚筋应声而断。
陈平安仔细检查伤口,见断裂的筋络都缩进肉里无法接续,这才满意地点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寒光一闪,菜刀精准划过郭旺财的裆部。
刀尖轻挑,那话儿便飞过残破的院墙,落在巷道上。
几条觅食的野狗嗅到血腥味,立刻扑上去争抢撕咬,转眼间就将那物分食殆尽,连地上的血迹都舔得干干净净。
陈平安从容清理现场。
他擦去菜刀上的指纹,将凶器塞回郭旺财的挎包,顺便取走所有财物。
伪造完抢劫现场后,他 ** 骑上电动车扬长而去。
回到鹤年堂,陈平安从空间取出零食分给小红衣和晚晴姐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