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有暴力倾向,冉秋叶自然避之不及。
更何况傻柱年纪不到三十,长得却像四五十岁,她又不是眼瞎,怎么可能看上这种人?
“冉老师,我就是想跟你认识一下,这不才自我介绍的嘛。
现在你知道我的情况,咱们就算认识了。”
傻柱还在那自说自话。
“不好意思,我不想认识你。
请让开,我要去工作了。”
冉秋叶冷着脸推车绕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向后院。
傻柱却像没听懂拒绝似的,站在原地痴痴望着冉老师的背影,不停咽着口水,脸上写满痴迷,心里还美滋滋地想着她的身材样貌。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虽然来得有点突然。
一旁的阎埠贵看得直撇嘴,满脸嫌弃,差点没往地上啐一口。
傻柱这个蹲过号子、连个住处都没有的文盲厨子,整天跟个俏寡妇不清不楚的,人家冉老师除非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躲在墙角的秦淮茹看见傻柱这副德行,心里直冒酸水。
这 ** 刚还在追问她堂妹秦京茹相亲的事,转头看见知性漂亮的冉秋叶就往上凑,简直没把她放在眼里!平时喊得亲热的都是骗人的吧?
不过她可不会让傻柱逃出掌心——在她看来,傻柱必须打一辈子光棍,这样才能继续被她吸血。
傻柱浑然不觉,还舔着脸去找阎埠贵:二大爷,冉老师是您同事吧?她还没对象吧?
阎埠贵嗤之以鼻:就你?人家归国华侨,要文化有文化要模样有模样,你个劳改犯配吗?
我怎么不配?傻柱拍着胸脯,轧钢厂正式工,月薪小四十,无牵无挂当上门女婿都行!您帮着牵线,好处少不了您的!
阎埠贵眼珠一转:这小子为了治腿能送两间房,油水肯定不少...帮忙可以,但得看你的诚意。
总不能让姑娘干坐着吧?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傻柱屁颠屁颠跑了。
傻柱从自己的小金库取了钱,急匆匆往外走。
刚跨出门槛,守候多时的秦淮茹立刻拦住他,故作关切道:柱子,下班不赶紧做饭,又去哪儿野?
秦姐甭操心,饭盒你都拿回去了,趁热吃吧,我有急事。”
傻柱敷衍两句,满脑子都是追求冉秋叶的念头,侧身绕过秦淮茹就往院外跑。
躲在墙角的秦淮茹早把傻柱与冉秋叶、阎埠贵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此刻见他撒谎,顿时火冒三丈——这傻子准是回家取钱要给冉老师买礼物!
前几日问他借钱时还推说工资未发,如今倒藏起私房钱来了。
秦淮茹越想越恨:傻柱的钱本该都接济贾家,凭什么藏着掖着?易中海那头老羊已薅不出毛,若让这条胖头鱼也溜了......
她阴沉着脸转身回屋,正撞见冉秋叶来访,连忙堆起笑脸相迎,心里却将对方咒了千百遍。
贾梗妈妈,这次主要是来通知,贾梗期末考试全部不及格,按规定要留级......
后院的陈家屋里,冉秋叶刚给小红衣颁完三好学生奖状。
婉拒留饭邀请后,她起身前往贾家做家访。
陈平安目送她离开,转身关上了院门。
秦淮茹急忙向冉秋叶恳求道:他在家学习一直很用功的。”
贾梗妈妈,您别让我为难了。”冉秋叶无奈地摇头,没有老师愿意看到学生留级,但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学校有规章制度要遵守。”
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地继续道:其实贾梗这孩子很聪明,可惜从不肯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教育不能只靠学校和老师,家庭引导同样重要。
棒梗没了父亲,您作为母亲更要多费心。”
平时在家要多关注他的成长,帮他树立正确观念,不能一味溺爱。”冉秋叶话说得委婉,言下之意却很明显——这孩子缺乏管教,品行不端。
在学校里,棒梗不仅偷拿同学物品,上课开小差,还总欺负弱小。
冉秋叶苦口婆心教导这么久,却像对牛弹琴。
虽然对这个学生已不抱希望,但既然来家访,她还是想最后尽一份力。
殊不知,表面恭敬的秦淮茹心里早把冉老师骂了个遍,觉得她推卸责任,故意针对自己儿子。
学生学不好,分明是老师不会教!可面上还得装出贤惠模样,毕竟要维持教子有方的人设。
冉秋叶交代完事项,又叮嘱棒梗几句要听话多读书,便起身告辞。
......
另一边,傻柱拎着大包小包冲回四合院,直奔后院陈家。
见陈平安悠闲地嗑着瓜子出来,屋里却不见冉老师踪影,急得直跺脚:冉老师这就走了?
奖状送到当然走了,难不成还留下吃饭?陈平安漫不经心地回答。
傻柱懊恼不已,突然眼珠一转,凑上前赔笑道:你和冉老师同个办公室,肯定很熟吧?
废话,她班主任我科任,天天见面能不熟?
那就好办了!傻柱搓着手,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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