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全家都巴结着陈平安——这位不仅结识军方大佬,更身怀数门绝技......
阎埠贵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直替傻柱惋惜。
那可是四合院里最好的两间房,就这么白白送了出去。
他暗自摇头,觉得傻柱真是糊涂透顶。
当初跟着贾家和易中海合伙算计陈平安家的房子,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的房子赔了进去。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另一边,刘海中气得脸色涨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傻柱的房子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陈家的?他这个一大爷竟然毫不知情,简直岂有此理!
突然,他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指着陈平安冷笑道:“陈平安,你别高兴得太早!给人看病开药可不是随便来的,得有正规的行医资格证和手续,你有吗?要是没有,你就是非法行医,我可以去举报你!到时候,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陈平安嗤笑一声,早有准备。
他随手从行医箱里抽出一叠文件,“啪”
地甩在刘海中脸上,砸得他脸上一阵 ** 辣的疼。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可是鹤年堂丁青山亲自帮我办的证件。
怎么,你刘海中认字吗?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陈平安冷冷道,“尽管去举报,街道办、派出所随你挑。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以前那些诬告我的人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心里有数。
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下,刘海中彻底懵了,连脸上的疼都忘了。
阎埠贵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仿佛陈平安做什么都不稀奇。
何雨水更是震惊不已。
她知道陈平安医术高明,却没想到他连这些难考的证书都齐全。
他才多大年纪?多少老中医都没他手续完备!更离谱的是,他明明可以去任何一家医院拿高薪,却偏偏选择在学校教书,真让人想不通。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刘海中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喊道,“陈平安,你肯定是在骗我!快说,这些证件是假的!”
刘海中几乎要崩溃了,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信不信由你,
爱举报就举报,
现在都给我滚出去,别影响我给病人治疗。
要是耽误了事,把傻柱的腿治废了,你们两家就养他一辈子吧。”
陈平安冷着脸下了逐客令。
阎埠贵一听这话,立刻像被狼追似的逃出了傻柱家。
刘海中见状也灰溜溜地跟着跑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后,
陈平安检查了傻柱的膝盖,见流出的血已恢复正常颜色,
知道时机成熟,
可以开始治疗了。
他握紧拳头,对准傻柱渗血的膝盖,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一击,
一声脆响,
随即响起傻柱撕心裂肺的惨叫,
吓得一旁的何雨水脸色煞白,冷汗浸湿了衣衫。
陈平安将膝盖处的碎骨全部敲碎后,
施展出曾在韩春明家用过的精妙正骨手法,
在傻柱膝盖上揉捏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傻柱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却动弹不得,
只能任陈平安摆布。
正骨完成后,陈平安从药箱取出自制的九转存续膏,
让何雨水给傻柱均匀涂抹在伤口上。
接着他从院里找来木板,劈成夹板形状,
用绷带给傻柱固定好。
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
看得何雨水目瞪口呆。
她去过不少医院,
却从未见过比陈平安更专业的手法。
治疗完毕,
陈平安指尖一抖,甩出那根金针,
几下解开了傻柱的穴道。
刚能活动的傻柱,膝盖传来的剧痛差点又让他昏过去。
但随着药效发作,
他的惨叫戛然而止——
原本痛不欲生的膝盖,
此刻竟传来阵阵酥麻的 ** 。
他清晰感受到药力与生命力正在修复受损的组织。
随后是一阵难忍的奇痒!
傻柱死死咬住木棍,
强忍着不去抓挠伤口。
见识了陈平安神乎其技的医术,
他终于确信自己的腿有救了!
治疗结束了。
晚上睡觉时伤口会更痒,
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
但绝不能抓挠,
否则伤口裂开,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反正住一个院,
到时间我会来换药检查。”
交代完毕,陈平安利落地收拾好药箱,潇洒离去。
陈平安转身离去,径直回了家。
“傻柱,你给我说清楚!你真把两间房过户给陈平安了?”
刘海中根本没走,一直等在院里。
见陈平安治完病离开,他立刻冲进傻柱屋里质问。
“刘海中,你当上一大爷就飘了?管得着吗?”
傻柱躺在床上,满脸不屑。
“我何家的房子,爱给谁给谁,何大清来了都管不着,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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