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炸响四合院!
刺目的火光闪烁,照亮整个中院。
原本熟睡的邻居们全被惊醒,气得直哆嗦——这大半夜的,谁这么缺德放鞭炮?
鞭炮声绵长,有经验的人边穿衣服边估算:“这得有一万响吧?”
还有人嗅着硫磺味猜测:“莫不是老字号‘红火’厂出的?”
不等鞭炮放完,中院已挤满愤怒的街坊。
众人围在地窖旁议论纷纷,誓要揪出肇事者。
而此时的地窖内——
秦淮茹和易中海正“深入交流”
突然被鞭炮吓得魂飞魄散!
两人手忙脚乱穿好衣服,易中海赶紧去拉门——
一拉、再拉、三拉……门纹丝不动!
秦淮茹脸色骤变,心知今晚这事,绝不简单!
外面的鞭炮声和紧锁的地窖门,明摆着是有人要置他们于死地!
“老易!这分明是有人设局害咱们!那人肯定一直暗中盯着,等咱们进了地窖才锁门放炮!现在咱们被困在这儿,真是百口莫辩!你快想个法子!”
“别慌,淮茹!有我在!我易中海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伎俩就想困住我?哼!也太小瞧人了!咱们又没赤条条被人撞见,先沉住气,能躲过去最好。
就算最后被发现,大不了咬死说我是来给你送温暖的。
我易中海为了顾全你的名声,特地深夜接济,这是行善积德!结果反被小人算计,明摆着是栽赃!谁还能挑出毛病?信我的!”
易中海强作镇定。
他可不是毛头小子,每次行动都留了后手。
之前半夜找秦淮茹时,总会带点粮食,一来是给她好处,二来就是为了应付眼下这种局面,好歹有个说辞。
虽然这借口拙劣到鬼都不信,但重要吗?能糊弄过去就行!总比空着手被堵在地窖里强!
这时,得了陈平安指点的许大茂闪亮登场。
他背着手慢悠悠晃到地窖门口,低头打量半天,突然抬头高喊:“大伙儿快来看!这地窖怎么无缘无故锁上了?里头肯定有人!该不会是谁在干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这一嗓子直接把街坊们的注意力从鞭炮引到了地窖。
地窖里的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得浑身发冷,恨不得把许大茂千刀万剐。
这搅屎棍哪儿有热闹就往哪儿凑!要不是他这一喊,说不定今天就能蒙混过关。
现在全完了,只能硬着头皮用那蹩脚借口了!
街坊们对这种事的热情可比鞭炮高多了,当场就开始点名。
不一会儿就发现全院人都在,唯独少了秦淮茹和易中海。
一大妈的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她心里已经门儿清了。
众人兴奋地议论纷纷,说什么易中海老不羞,半夜和秦淮茹钻地窖之类的话。
被鞭炮吵醒的傻柱本就心烦,躺在屋里听外头越吵越凶,竟听到有人说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干见不得人的事。
他第一反应是不信——他绝不相信最敬重的一大爷和最心爱的秦姐会做出这种事。
可那张孕检单的阴影,又悄然浮上心头……
傻柱心中愤懑难平,决心亲自去一探究竟。
眼见为实,总不会错吧?
他咬着牙套上衣服,抄起易中海为他特制的拐杖,忍着膝盖剧痛,踉踉跄跄地挪出房门。
当他赶到时,发现院里邻居已将地窖团团围住,正七嘴八舌地朝里面喊话:
老易,在不在啊?跟秦淮茹在一块儿吧?应一声呗,不然我们可要破门而入喽!
新上任的一大爷刘海中挤到最前面,扯着嗓子喊道,脸上写满兴奋。
他暗想: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也有今天!只要抓住这个机会,看你还怎么装德高望重!
一大爷别费劲了,锁都挂外头了,直接砸开得了!有邻居迫不及待地出主意。
刘海中低头一看,果然见一把明晃晃的锁挂在门上,钥匙还插在上面。
他心头暗喜:这锁门的人可真够损的!
这时地窖里传出易中海色厉内荏的声音:老刘!你是一大爷,得主持公道!我易中海行得正坐得直,你先开门,我自会解释!
躲在人群中的陈平安嘴角微扬,口袋里早已备好神仙脱衣符,就等着好戏开场。
忽然他瞥见拄着拐杖的傻柱正艰难地挤进人群,站在了最佳观赏位置。
陈平安笑意更浓:主角到齐,好戏该开场了!
看着傻柱怒视地窖大门的模样,陈平安暗自揣测:待会儿亲眼目睹心上人与干爹的,这憨货会不会当场气绝身亡?
哟!易中海还真在里头!不是说我们造谣吗?有本事待会儿别让秦淮茹露面啊!
得了吧!闹这么大动静,秦淮茹要真不在里头,我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秦淮茹到现在还没回来,就算去上厕所也该回来了吧?
她肯定和易中海在地窖里,不然谁会无缘无故锁门放鞭炮?就为了锁易中海一个人?
啧啧,真没想到易中海不当一大爷后,竟然堕落成这样,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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