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老乡送我两只下蛋母鸡,本指望给媳妇补身子,谁知今儿回来就少了一只!说着眼神往秦淮茹身边的棒梗身上瞟——全院就数这娘俩有前科,去年还因偷陈家东西进过局子。
许大茂你现在可是三大爷,易中海慢悠悠插话,说话要讲证据...
“说偷东西就好好说,你一直盯着我家棒梗看是什么意思?”
秦淮茹察觉到许大茂的目光,立刻上前一步,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棒梗挡在身后,脸色不悦地质问许大茂。
“秦淮茹,我就看一眼怎么了?你急什么?难不成棒梗从少管所出来就金贵得碰不得了?看一眼能少块肉?我看就是心虚!棒梗!我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许大茂指着棒梗,厉声喝问。
“许大茂!别以为当上三大爷就能随便栽赃!我家棒梗这么乖的孩子,你凭什么冤枉他?再敢无凭无据泼脏水,我这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告你仗势欺人!”
秦淮茹心里虽慌,面上却不露分毫,语气强硬地回击。
易中海见许大茂直接针对棒梗,顿时急了。
他一直怀疑棒梗可能是自己的种,自然要站出来帮腔:
“许大茂,你这三大爷当得可真够丢人的!王主任真是看走眼了,让你这种人当三大爷。
你看看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胡乱指认,以后我家要是少了东西,是不是也能直接赖你头上?简直荒唐!鸡不见了有很多可能,说不定是被野猫野狗叼走了,怎么就一定是被人偷了?”
即便棒梗不是他的孩子,单凭他和秦淮茹的关系,维护棒梗也是理所当然的。
“许大茂,你冤枉我,但我棒梗大人有大量,现在就告诉你,你的鸡是谁偷的!”
出乎所有人意料,棒梗竟主动站了出来,一句话激起千层浪,瞬间吸引了全院邻居的目光。
一大爷刘海中一听还有内情,连忙凑到棒梗跟前,急切道:“棒梗!话可不能乱说,你确定亲眼看见谁偷了许大茂的鸡?”
“我没乱说!就是陈平安偷的!你们不信就去看看,下午我在院子里玩的时候,亲眼看见他家小厨房门口全是鸡毛和鸡骨头,不是他还能是谁?”
棒梗双手插兜,气势汹汹地指向陈平安。
刘海中顺着棒梗的目光看向陈平安,顿时眼前一亮,心中狂喜——属于他的高光时刻终于来了!
**刘海中早就对陈平安怀恨在心,不仅挨过他的巴掌,还总被当空气对待。
如今他当上了一大爷,又有棒梗“指证”
这次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非得让陈平安吃不了兜着走!
“棒梗!你真是无可救药,少管所还没待够是吧?现在连贼喊捉贼都学会了!整个四合院就属你整天惦记别人家的东西,还有脸诬陷我家平安?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秀芝冷着脸,毫不客气地斥责棒梗。
“我句句属实,少说废话!
进过少管所就不能改过自新?你们讲不讲道理?
陈平安怎么就不会偷鸡?我亲眼所见,不信大伙儿现在就去他家小厨房瞧瞧,
要是找不着许大茂家老母鸡的鸡毛骨头,我棒梗当场把开会桌子啃了!”
棒梗拍着胸脯嚷道。
“棒梗你欠揍是吧?我家鸡多得吃不完,稀罕偷你的?”
周红衣撸起袖子挥着拳头,早想收拾这混小子了!
刘海中板着脸训斥:“陈平安!你身为教师竟干这种事?怎么给学生做榜样?家里条件这么好还偷鸡,性质更恶劣!”
“刘海中,你这大爷当得真滑稽,
没本事还总想摆谱,
连棒梗的鬼话都信,该不是故意找我茬吧?
我和许大茂什么交情?他硬塞给我老母鸡我都拒了,转头再去偷?我脑子进水了?”
陈平安依旧笑吟吟的。
许大茂一听就炸了:“胡说八道!
平安偷我家鸡?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上回我非要送他鸡,街坊们都看着呢。
再说他想吃鸡,晓娥立马杀好炖了送上门,用得着偷?”
这话引得众人哗然,
原来许大茂竟主动送过鸡,陈平安还不要!
街坊们眼红得紧——怎么不送他们呢?
秦淮茹却阴阳怪气道:“有些人就爱这口,
送的买的都不稀罕,偏觉得偷来的香!家花哪有野花香?陈平安保不准就好这口!”
“秦淮茹!自己偷人别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龌龊,
我家平安的为人,明眼人都清楚。”
李秀芝厉声反驳。
“少扯没用的!敢不敢让大家去厨房搜?”
秦淮茹死咬不放。
“妈,和蠢货较劲不值当。”
陈平安拍拍母亲,转头对许大茂笑道:
“大茂哥,按老办法——直接报警!派出所同志一来, ** 立马大白。”
许大茂眼睛一亮,心想这鸡肯定不是陈平安偷的,何必开大会浪费时间?直接报警不就得了,只要抓的不是陈平安,管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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