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老鼠们稍作休息,夜晚还有一场精彩的突袭行动等着它们执行。
……
夜深人静,月光洒在柳梢上。
战神傻柱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酣睡,鼾声如雷。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屋内传来“嘎吱嘎吱”
的声响,声音越来越大。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然而下一秒——
“轰隆!”
他的床毫无征兆地塌了!
傻柱被吓得一个激灵弹起来,还没来得及开灯查看情况,昏暗的夜色中,十几团黑影猛地朝他扑来,跳到他身上就是一顿疯狂撕咬!
“嗷呜!疼死老子了!”
傻柱疼得嗷嗷直叫,像跳大神一样在屋里乱蹦乱跳。
可那些大老鼠死死咬住他不放,任凭他怎么甩都甩不掉。
慌乱之下,他连门都顾不上开,直接带着身上的老鼠朝窗户撞去!
“咣当!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和傻柱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惊醒了整条街的邻居。
众人披上衣服冲出门,只见中院里,傻柱身上挂满了老鼠,一边惨叫一边上蹿下跳。
更恐怖的是,他家破碎的窗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蹦老鼠!
“我的天!又闹鼠灾了?上次是易中海家,这次轮到傻柱了?!”
就在这时,一只胖老鼠终于被甩了下来,爪子却勾住了傻柱的裤腰。
它顺势一钻,直接溜进了傻柱的裤裆里!
傻柱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
他强忍剧痛,小心翼翼地伸手,准备来个“猴子偷桃”
解决危机。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裤裆里的胖老鼠似乎被异味激怒,猛地一口咬了下去!
“啊——!!!”
傻柱浑身一颤,仰天哀嚎,随即弓成虾米状,双眼赤红流血。
他彻底失去理智,双拳紧握,对着自己的裤裆疯狂捶打,仿佛那里是他的杀父仇人!
围观群众看得胯下一凉,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倒抽一口冷气!
真不愧是四合院第一狠人!对别人下手黑,对自己更不留情!
那只肥硕的老鼠也是个硬茬,挨了傻柱几记王八拳后,
反口就是几记狠咬,哧溜钻进傻柱裤腿逃之夭夭……
众人只见傻柱双手捂裆缓缓跪倒,
月光下那片洇开的血迹格外扎眼,
哎哟喂~要了命了!活不成啦!快来人呐!嗷嗷嗷……
傻柱满地打滚的惨状看得人后脊发凉。
易中海和秦淮茹总算拎着扫帚赶来,
对着傻柱劈头盖脸一顿抽打,他身上的老鼠才四散奔逃,
混入屋外鼠群转眼消失无踪,
整支鼠军纪律严明得令人咋舌,
要不是傻柱还在哀嚎,大伙儿都当是做了场噩梦。
上回灭鼠才几天?怎么又闹灾?
柱子醒醒!老鼠都打跑了,伤哪儿了?
易中海蹲下来扶住傻柱急问。
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我…我命根子遭了大罪,
快送医院!我可不能变成许大茂那样啊!
傻柱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活像三百斤的巨婴。
他心里门儿清——
要害处先遭鼠咬又挨了自己误伤,
再耽搁怕是要和易中海许大茂组成绝户三兄弟了。
易中海扭头看见刘光天几个揣着手看热闹,
顿时火冒三丈:都死人啊?没见要出人命了?
光天光齐!解成解旷!还杵着等开席呢?
赶紧搭把手送医院!
刘光齐哈欠连天地撇嘴:吼什么吼?真当自己还是一大爷呢?
傻柱半夜鬼叫扰民我还没计较!说完扭头就走。
阎解旷跟着帮腔:就是!自个儿招来鼠患还有脸嚎?
什么战神?几只耗子就哭丧,呸!
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纷纷裹紧衣裳溜回家。
唯独许大茂凑上前细瞧傻柱惨相,
袖着手乐得见牙不见眼:哎呦喂~这不是咱四合院霸王嘛?
平时不是挺能打?
收拾干净屋子能累死你?哦对,号子里待久了是吧?
难怪老鼠把你当抢地盘的兄弟喽!
“哎哟喂,还捂着那儿干啥呢?该不会你那宝贝被耗子啃了吧?哈哈哈……这可真是造孽哟!咱们傻柱该不会要变成比绝户还惨的太监吧?”
“嘶——疼死老子了!许大茂你个龟孙子, ** 都是太监!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绝户!等老子缓过劲儿来,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哎呦喂……”
傻柱疼得直抽凉气,嘴上却不肯饶人。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大茂啊,你和柱子好歹是一块儿长大的,这会儿不说搭把手,反倒在这儿说风凉话?快来帮忙送医院!”
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笑:“老易,你糊涂了吧?傻柱是你干儿子,跟我有半毛钱关系?不过嘛……要是他肯喊我一声爹,我倒可以考虑发发善心。”
许大茂这些年憋屈坏了,如今看着死对头傻柱这副狼狈相,心里别提多痛快。
要不是陈平安教了他几招防身,他早跟傻柱拼命了——这 ** 害得他绝后,这仇不共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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