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和易中海去接棒梗时,就以给孩子补身子为由又讹了一笔钱。
本来要去买肉的,结果看见傻柱出门采购,干脆来个守株待兔。
这不,刚进屋准备做饭,傻柱就屁颠屁颠跟进来:秦姐您歇着,做饭我在行,老太太就爱吃我做的。”
秦淮茹顺水推舟让出灶台,心里暗笑:正合我意!转身继续洗衣服去了。
傻柱麻利地切菜剁肉,锅里油花四溅,很快飘出红烧肉的香味。
不一会儿,贾家飘出浓郁的肉香。
傻柱虽被人称作四合院战神,脑子不太灵光,但做谭家菜确实有一手。
轧钢厂但凡有招待任务,总少不了让他掌勺。
那年头大伙儿肚子里都缺油水,就算白水煮肥肉蘸酱油,也能让人吃得津津有味。
整个四合院里,除了陈平安家天天大鱼大肉,也就许大茂和刘海中偶尔能沾点荤腥,其他人一个月都难得见几片肉。
棒梗带着槐花、小当围着灶台转悠,闻着红烧肉的香味直咽口水。
傻柱先把几个素菜炒好,最后才把炖得酥烂的红烧肉收汁装盘,撒上翠绿的葱花。
恰在此时,秦淮茹笑吟吟地伸手就把整盘油光发亮的红烧肉端走了。
秦姐您等等!傻柱急忙放下锅铲,我得先给聋老太太留一份。”
柱子这话说的,我还能亏待老太太?秦淮茹眨着水汪汪的眼睛,等孩子们吃完,剩下的全给老太太送去,保准让她吃个够。”
被这眼神一瞧,傻柱顿时忘了言语,只顾着傻笑。
等他收拾完厨房过来吃饭时,只见三个孩子正狼吞虎咽地消灭那盘红烧肉。
就这么一愣神的工夫,盘中已空空如也。
傻柱正琢磨着给老太太盛点肉汤,却见棒梗直接把米饭扣进盘里,连汤汁都拌得干干净净。
更绝的是,这孩子吃完还真舔起了盘子。
柱子你看...秦淮茹歉然道,孩子们太久没吃肉了。
都怪你手艺太好,要不给老太太送点馒头将就一顿?
秦姐说得是...傻柱挠着头,看孩子们吃得香,我也高兴。
老太太那边...就先委屈着吧。”说着便去装了几个杂面馒头。
傻柱端着碗往后院走,聋老太太早就在屋里闻到了红烧肉的香味,馋得直咽口水。
一见傻柱进来,她立刻两眼放光,急不可耐地喊道:哎哟我的乖孙,你这红烧肉做得可真香,比陈平安那丧门星强多了!快拿来,老太太我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傻柱支支吾吾地低下头:老太太,这事儿吧...我那红烧肉做得太香,秦姐家几个孩子饿坏了,一个没留神就给吃光了,连汤汁都拌饭了。
今儿您先将就吃顿杂面窝头,我还带了炒菜,味儿也不错。
等明儿个我回轧钢厂上班,一准儿给您捎点油水足的菜。”
什么?!聋老太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柱子!你答应我的红烧肉,怎么便宜了贾家那几个小崽子?你是存心想气死我吗?杂面窝头?谁要吃那玩意儿!我要吃肉!连你也跟易中海两口子学坏了是不是?哎哟喂,我这把老骨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老太太捶胸顿足地干嚎起来,心里对秦淮茹的恨意更深了。
她始终觉得那方玉玺就是被秦淮茹和易中海合伙昧下了,要不然易中海怎么会千方百计让她跟派出所说自己老糊涂记错了?说好等秦淮茹出来帮忙找玉玺,结果不仅没动静,还天天让她吃糠咽菜。
现在连傻柱做的肉都被截胡,老太太气得肝儿疼。
正闹腾着,隔壁陈家小厨房飘来阵阵鸡汤的香气,那香味浓得连傻柱都忍不住咽口水。
聋老太太鼻子一抽,顿时来了精神:柱子你闻闻!陈平安那个丧门星又故意馋我呢!快,背我过去,既然吃不上你的红烧肉,就去陈家要碗鸡汤喝!
以前傻柱不在,她让易中海去要肉总被怼得灰头土脸。
现在傻柱回来了,老太太顿时觉得腰杆硬了,又打起白吃白喝的主意。
傻柱使劲吸着空气中的香味,越闻越心惊。
他是厨子,自然知道这汤不简单——陈平安到底用的什么法子,能把鸡汤炖得这么香?难不成是神仙做法?
想到陈家人天天大鱼大肉,花的肯定是讹他的那些谅解书钱,傻柱气得牙痒痒。
本来就被王主任搅得一肚子火,现在老太太又闹着要吃肉,他只觉得脑仁生疼。
陈平安主动送上门来,正好找他讨要。
只要他肯给,就能堵住聋老太太的嘴。
要是不给?
哼!那就让他在整个四合院丢尽脸面,让大伙儿都来围观指责他!
竟敢对院里的老祖宗不敬!还敢吃独食!
傻柱自从陈平安穿越来的那天就被送进了派出所,
自然不知道聋老太太几次三番在陈平安那儿讨吃的,反被骂得像条丧家犬。
在他眼里,聋老太太依然是四合院的天!
这就是认知的差距,他压根不清楚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