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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阅读 > 总裁豪门 > 全员重生后,偏执男主跪穿火葬场 > 第7章 这是诅咒!

“你以为重生是恩赐?”他微微俯身,那张冷峻的脸庞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诱惑与残酷,清晰地送入我耳中:

“不,卫姝。”

“这是诅咒。”

“是给所有未能清算前尘、未能手刃仇雠的…怨魂的诅咒!”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在我混乱的脑海!诅咒…怨魂…清算前尘…手刃仇雠…

“而现在,”萧烬直起身,将那卷凝聚了前世今生无数秘密的书册,轻轻放在我蜷缩的膝前。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郑重。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冰冷的评估,有沉重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仿佛同病相怜的邀请。

“选择权,在你手中。”

他转身,玄色的衣袂划开冰冷的空气,走向门口,留下最后一句如同冰棱坠地的话语:

“是继续在这里,为前世的眼泪和鸩酒哀嚎?”

“还是…拿起它,跟本王一起——”

他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侧过半张脸,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冷硬如石刻的下颌线条,和那双深不见底、却仿佛燃烧着幽冥之火的眼眸:

“烧了那座困死你的东宫?”

“讨回…那杯鸩酒的债?”

门被无声地关上。

隔绝了那令人窒息的身影和目光。

冰冷的囚室里,只剩下我急促的喘息,膝盖上那卷沉重如山的书册,以及…那句如同魔咒般在死寂中反复回荡的低语——

“讨回…那杯鸩酒的债!”

门合拢的轻响,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在冰冷的囚室里荡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最终归于更加深沉的死寂。

萧烬走了。

连同他身上那股迫人的寒意、洞穿一切的审视、以及那句如同地狱业火点燃的魔咒——“讨回…那杯鸩酒的债!”

囚室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空气,只余下浓稠的、令人窒息的冰冷。膝上那卷书册,似有千钧之重,又似烙铁般滚烫,沉沉地压着,灼烧着薄薄的衣料,直抵皮肉骨髓。我蜷缩在冰冷的窗棂下,身体依旧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泪水早已干涸,在脸颊留下紧绷的痕迹,只剩下眼眶酸涩的刺痛和喉咙深处火烧火燎的干涸。

鸩酒穿喉的冰冷剧痛…萧珩从未回头的冷漠…父亲临终前忧愤的眼神…前世积压了数十年的委屈、不甘、怨恨、绝望,被萧烬用最残酷的方式彻底引爆,如同被强行剖开的陈年腐疮,脓血淋漓,痛彻心扉。此刻,那剧烈的情绪风暴过后,留下的不是解脱,而是一片更加荒芜、更加冰冷的废墟。

心口空荡荡的,像被生生剜去了一块,只余下麻木的钝痛和呼啸而过的穿堂风。

讨债?

向谁讨?萧珩?林雪儿?还是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家?

拿什么讨?这具刚刚挣脱前世枷锁、却又立刻被投入另一个更危险囚笼的残躯?

跟谁讨?那个同样从地狱爬回来、心思莫测、手段狠辣的摄政王萧烬?

荒谬!

可笑!

更…令人遍体生寒!

他凭什么?凭什么认定我会信他?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他合作?就凭他也“尝过”鸩酒的滋味?就凭他洞悉了我前世的愚蠢和不堪?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掌控和胁迫?将我更深地卷入他萧烬与萧珩的权斗旋涡,成为他手中一把指向东宫的、染血的刀?!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被利用的愤怒和更深恐惧的寒意,猛地窜上脊背!我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冲动,猛地抓起膝上那卷沉重的书册!

烧了它!

撕碎它!

连同上面记载的我前世的愚蠢心血,连同萧烬那冰冷的批注和所谓的“邀请”,连同这该死的、纠缠不清的重生诅咒——统统烧成灰烬!

手臂高高扬起,书册被紧紧攥在手中,带着决绝的力道,就要狠狠砸向冰冷坚硬的地面!像摔碎那块玉佩一样,斩断这新的、更致命的枷锁!

然而——

就在书册即将脱手而出的刹那!

一股冰冷刺骨的夜风,不知从窗棂哪一道细微的缝隙钻入,带着庭院深处竹叶摩擦的沙沙轻响,如同鬼魅的低语,倏然拂过我的手腕。

风很轻,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就在这微凉的触感拂过的瞬间,指尖下那粗糙的书页纹理,那凹凸起伏的墨迹,尤其是那处淡墨批注——“景和十三年冬,漕运总督贪墨案发,此路断绝。改走海路,风险倍增,然利亦倍之。唯需打通东海卫关节,需一柄无主之‘钥匙’。”——这些冰冷的字迹,仿佛突然被注入了某种诡异的生命力,不再是纸上死物,而是化作了一根根冰冷的、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勾进了我混乱记忆的深处!

“景和十三年冬…”

“漕运总督贪墨案发…”

“此路断绝…”

这几个字眼,如同黑暗中骤然划亮的磷火,瞬间照亮了记忆角落里一段几乎被遗忘的、尘封的碎片!

那不是前世我死前的记忆!

而是更早!在我替萧珩暗中布局、意图借漕运案扳倒萧烬一系在江南的重要棋子时,曾无意中截获过一份来自东海卫的、用特殊密语传递的绝密军报!那份军报内容残缺不全,语焉不详,只匆匆提及东海卫指挥使私下与倭寇势力有所勾连,走私一种极为特殊的矿石原料,并提到过一份至关重要的、能调动东海卫秘密水师和沿海暗桩的…信物。

那份军报,因为当时重心全在江南漕运上,加之东海卫远在千里之外,又涉及当时名义上还属于萧烬势力范围的军事机密,我并未深究,只将其作为一条无关紧要的线索,草草封存归档,随即被淹没在东宫堆积如山的案牍之中,最终随着我的死亡,化为尘土。

那份军报里提到的信物…那份调动东海卫秘密力量的凭证…

萧烬批注里的“无主之‘钥匙’”…?!

一个冰冷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开混乱的思绪!

难道…那“钥匙”…指的就是那份军报中提及的信物?!

而那份信物…在景和十三年冬,漕运案发、我身死之后…它…很可能因为东海卫指挥使的倒台或变故…真的成了“无主之物”?!

萧烬他…他知道!他不仅知道我前世的商业布局,他甚至…连我偶然截获、早已遗忘的东海卫军报都…都知晓?!他批注里的“钥匙”,绝非凭空捏造!他在…提示我?!

或者说…他是在…暗示我——那份“钥匙”,那份足以撬动东海卫庞大力量的信物,如今,就在某个地方,等待着被发现和利用?!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连这种连我自己都遗忘的细枝末节都…?!

一股比先前被揭穿所有秘密时更甚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如同毒蛇般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无法呼吸!高高扬起的手臂僵在半空,书册沉重地坠着手腕,那份砸碎一切的冲动,被这突如其来的、更恐怖的认知硬生生冻结!

萧烬…他到底是谁?

他到底…知道多少?

他重生的时间点…难道比我更早?早到足以窥见我所有布局的源头?甚至…早到能预判我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遗忘”?!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威胁恐吓都更令人绝望!在他面前,我不仅毫无秘密可言,甚至连那些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埋于记忆尘埃之下的“可能性”,都早已被他洞察、算计在内!

他不是在抛出饵,他是在…布一张早已织就的、笼罩了前世今生所有因果的巨网!而我,卫姝,不过是这张网上…一只自以为挣脱了牢笼、却始终未曾逃脱蛛丝束缚的飞蛾!

“嗒…”

一滴冰冷的汗珠,顺着额角滑落,砸在紧紧攥着书册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弱的刺痛。

高高扬起的手臂,终究还是…缓缓地、僵硬地垂落下来。

书册没有被砸向地面,而是沉重地落回冰冷的膝头。那份想要彻底毁灭、斩断一切的冲动,被一种更深的、更无力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荒谬感所取代。

我靠在冰冷的窗棂上,仰起头,闭上眼睛。黑暗中,前世鸩酒穿喉的冰冷似乎再次袭来,与萧烬那双深不见底、仿佛洞悉一切的寒眸重叠在一起。

讨债?

呵…何其讽刺。

在这样一个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对手(或者…是盟友?)面前,我所谓的“讨债”,是否也只是他庞大棋局中早已预设好的一步?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将这座名为“静思堂”的华丽囚笼彻底吞没。只有檐下几盏孤灯,在寒风中摇曳着昏黄的光晕,如同鬼火。

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双腿因为蜷缩而麻木刺痛,久到冰冷的寒意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四肢百骸。

紧闭的眼睫,终于微微颤动了一下。

恐惧依旧盘踞在心底,冰冷而沉重。

愤怒和不甘,如同暗火,在灰烬下无声燃烧。

但在这片冰冷与混乱的废墟之上,另一种更加微弱、却更加顽强的意识,如同石缝里挣扎着探出头的草芽,开始艰难地萌发——

无论萧烬知道多少,无论他布下了怎样精密的网。

至少有一点,他说对了。

从摔碎那块玉佩开始,清净之地,便已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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