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好的山城之行近在眼前,郭少云和赵绮梦正准备上车前往公司处理完最后一些事务,第二天便可安心出发。
然而,就在郭少云为赵绮梦拉开车门时,他口袋里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来电显示是张姜。
郭少云微微皱眉,接起电话:“姜哥,什么事?你不是在深城吗?”
电话那头,张姜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跳脱,充满了焦急和紧张:“少云!不好了!新厂区工地上出事了!”
郭少云的心猛地一沉:“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老廖刚给我打电话,说有个老头不知怎么躺在破拆的废墟堆里,嚷嚷着腿被砸断了!现在现场乱成一团!老廖正在那儿处理,酒疏也正从公司赶过去!可我他-妈现在在深城,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去!我担心酒疏一个女孩子,面对那种场面搞不定啊!”张姜的语气又快又急,充满了担忧。
“人怎么样了?严重吗?”郭少云第一时间关心的是伤情。
“老廖说看样子右腿是断了,人在那儿嚎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行了,我知道了。你别急,深城那边的事更重要。现场交给我,我现在就过去看看。”郭少云语气沉着地安抚道,随即挂了电话。
“怎么了少云?”赵绮梦关切地问,她从郭少云的神色和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了不寻常。
“新厂区工地出了点事,有个老人受伤了。我得立刻过去一趟。”郭少云快速说道,拉开车门,“你也先别去公司了,跟我一起去看看吧。这种事,舆情处理要格外慎重。”
赵绮梦立刻点头,毫不犹豫地坐进车里。
“虎子,去城郊工业园,新厂区工地!快点,出事了!”郭少云对陈虎吩咐道,语气急促。
“明白!”陈虎眼神一凝,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立刻启动引擎,宾利车发出一声低吼,迅速驶离了临海名邸。
一路上,郭少云眉头紧锁,心急如焚。不管真相如何,人在自己的工地上出事,这就是天大的麻烦。赔钱都是小事,就怕人有个三长两短,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那对公司的声誉将是沉重打击。
陈虎面色冷峻,双手稳握方向盘,开启了“狂飙模式”。他凭借对道路的极致熟悉和惊人的驾驶技术,在早高峰的车流中精准地穿梭、变道,巧妙地避开了一个又一个拥堵点。原本至少需要四五十分钟的车程,竟然只用了二十五分钟,车子就一个急刹,稳稳地停在了尘土飞扬的工地入口。
此刻,工地上一片混乱。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有人在高声骂骂咧咧,中间还夹杂着痛苦的哀嚎声。
宾利车的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廖存志正焦头烂额地被几个人围着,看到郭少云的车,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小跑过来。
郭少云不等陈虎开门,自己推门下车,快步迎上去,急切地问道:“老廖!现在什么情况?人怎么样?”
廖存志擦了擦额头的汗,语速飞快地汇报:“郭董,您可算来了!今天早上开工没多久,就听到前面那片建筑垃圾堆积区有人哀嚎。开挖机的王师傅第一个发现的,过去一看,就看到这个老头躺在地上,右腿明显变形,像是骨折了。”
他指着不远处那个被围住的地方,继续道:“那老头一口咬定,说是王师傅操作挖机倾倒建筑垃圾时,水泥块掉下来砸断了他的腿。但王师傅坚决否认,说他倾倒的方向根本不在老头那边,而且那堆废料也没有塌方的迹象,怎么会凭空砸到人?王师傅就说这老头肯定是来碰瓷的。两边这就吵起来了,差点动手!”
郭少云边听边走,脸色阴沉,很快来到了人群中央。廖存志赶紧喊道:“都让一让!老板来了!让老板处理!”
人群让开一条通道,郭少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个老头。大约六十多岁,穿着脏旧的工装,面色痛苦,抱着右腿不住地呻吟。郭少云目光锐利地快速扫视了一圈周围环境,特别是那堆建筑垃圾和挖机的位置。
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大爷,您别急,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您能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您是怎么到这来的?怎么受的伤?”
那老头看到又来一个“领导”,嚎得更大声了,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就是从这边路过……想看看有没有废品可以捡……谁知道那个开大车的猛地一倒土……那么大块的水泥砖就滚下来……我……我躲不及啊……哎哟我的腿啊……”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一个满脸通红、戴着安全帽的挖机师傅就忍不住吼了起来:“你放屁!我根本就没看见你人!我倒车卸料的方向跟你躺的这地方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这料堆根本就不高,压根就没塌!你就是想来讹钱!”
“都安静!”郭少云低喝一声,制止了争吵。他正想继续询问细节,工地入口处突然又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
只见一辆贴着海城电视台台标的采访车,直接开进了工地!车上迅速跳下两个人,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拿着带有电视台标志的麦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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