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火焰与冰霜能量的碰撞在战场上掀起滔天巨浪,如同天地崩塌般的巨响震得地面剧烈颤抖,裂开蛛网般的纹路,连数千米外炎穹基地的防御冰墙都跟着簌簌落冰。弥漫的白雾被能量冲击波瞬间吹散,露出下方狼藉不堪的战场 —— 焦黑的土地上散落着断裂的合金长枪、破碎的银白色盔甲,暗红色的血迹与融化后又冻结的冰碴混在一起,凝结成一块块肮脏的硬块,踩上去发出 “咯吱” 的碎裂声。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焦糊与血腥交织的刺鼻气味,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细小的刀片,刺得喉咙发紧,连鼻腔里都残留着挥之不去的灼热与寒意。
周涛被炎龙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黑色将军靴在地面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靴底与焦土摩擦产生的火星转瞬即逝。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落在胸前的盔甲上,与银白色的冰霜纹路形成刺眼的对比,顺着盔甲缝隙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他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原本冰冷的瞳孔此刻只剩下破碎的惊骇 ——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辰突破到 D 级巅峰后,炎核能量发生了质的飞跃,那股炽热的力量如同正午太阳般耀眼,将他引以为傲的冰霜能量压制得几乎无法运转,连周身凝结的冰甲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水珠顺着铠甲滴落。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进步这么快?” 周涛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还夹杂着一丝濒临崩溃的绝望。他从军二十余年,在旧时代的军队里从列兵熬到上尉,末日降临后又靠着冰霜异能一路杀伐,见过无数天赋异禀的异能者,却从未有人能在战斗中突破瓶颈,更不用说突破后瞬间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上一秒还能勉强抗衡的对手,此刻却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岳,压得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像是被巨石堵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感。
他想起三个月前第一次与林辰交手时,对方还只是个 D 级初期的火系异能者,连凝聚完整的炎刃都要耗费半分钟。可仅仅三个月,林辰就从 D 级初期一路突破到 D 级巅峰,甚至领悟了克制冰霜异能的金色炎核 —— 这种进步速度,简直违背了末日里异能者的修炼规律。难道林辰身上藏着什么秘密?还是说,炎穹基地有能快速提升实力的宝贝?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在他脑海里翻腾,却让他更加绝望 —— 无论真相是什么,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林辰的对手了。
林辰站在防御冰墙顶端,周身缭绕的金色火焰如同流动的岩浆,在月光下勾勒出他挺拔而威严的身影。夜风掀起他染血的战斗服衣角,露出腰间狰狞的旧疤 —— 那是上一世被周涛的冰锥刺穿留下的痕迹,即便重生,疤痕依旧清晰,像是在时刻提醒他过去的痛苦。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的炎核能量凝聚成一缕金色的火苗,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曳,火苗中隐约能看到细小的能量纹路,那是突破 D 级巅峰后,炎核能量高度凝练的证明。
看着下方狼狈不堪的周涛,林辰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复仇的快意与释然。上一世,他就是被这种自以为是的对手一次次逼入绝境:周涛用冰霜异能冻碎他的右臂,看着他在雪地里挣扎却无动于衷;张昊则站在一旁冷笑,指挥着手下屠杀基地里手无寸铁的老人和孩子。那些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灵魂深处,即便重生,也时常在午夜梦回时将他惊醒 —— 他忘不了战友被冻成冰雕时绝望的眼神,忘不了妹妹在黑暗异能中消失的最后一声呼喊,更忘不了自己被火焰与冰霜双重折磨时的痛苦。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辰的声音如同寒冰撞击金属,清晰地传遍整个战场,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和张昊,不过是我复仇路上的垫脚石而已。你们欠我的,欠炎穹基地所有人的,今天,该还了。”
他的目光扫过战场,落在那些还在抵抗的黑石士兵身上 —— 有的士兵蜷缩在断墙后,双手抱头瑟瑟发抖;有的则握着断裂的武器,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还有几个周涛的亲卫,依旧挥舞着冰刃冲向炎穹基地的异能者,却被金色火焰瞬间吞噬。林辰知道,这些士兵大多是被周涛逼迫参军的普通人,他们不该为周涛的野心陪葬。但上一世的教训告诉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必须彻底打垮黑石基地,才能给炎穹基地的伙伴们一个安全的未来。
话音落下,林辰纵身一跃,从防御冰墙上跳下。周身的金色火焰骤然暴涨,化作一对巨大的火焰翅膀,翅膀展开时有近十米宽,羽毛状的火焰纹路清晰可见,每一次扇动都带着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空气烤得扭曲变形,地面上的冰碴瞬间融化成水,又被高温蒸发成白雾。他如同降临人间的火神,在空中缓缓滑翔,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战场,连天上的乌云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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